我或許是第一個把時間寫在車票上的人
清澈的風,帶著黃色的葉子
落入這月臺
我會忽略來自這個世界的冷
如果月季花會來
我就相信時間不會太遠
我時常會把耳朵貼在窗子上
聆聽黎明時寒霜聚結(jié)的聲音
每一滴露水,都會靜靜的爆裂
像是一顆滾燙的心,在持久不見的手心里
慢慢變涼
這是秋,有著冬天的溫度
每一朵花似乎都在衰敗
如果不是,心也不會太遠
而,這如此的夜晚
讓心也會變得深沉
我撥動著最后的鍵盤,敲擊聲停止
也是這整部故事的結(jié)局
卻又包裹著傷痕累累的記憶
其實,我在奪取一只燭光的溫度
用手捏起螢火墜落的生命
而一切,其實太遠
我總用行程代表著距離
若你滿岸花開,我就不會帶去一片冬雪
但我,會把最后的溫度藏匿在風里
做著時光流逝中最丑的角色
而如果是
是一班次車的臨靠點兒
我就會隔著窗看著你所在的城市
親愛的,我其實真的來過
只是聲音太遠
? ? ? ? ? ? ? ? ? ? ? ? ? ——羊與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