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了蔡崇達所著的《皮囊》一書對作者阿太的一句話“肉體不就是拿來用的,又不是拿來伺候的。”記憶猶新。但是我卻不甚認同這句話,我認為肉體是拿來用的,卻也需要拿來伺候。書中阿太的做法無疑是偏激的,因為從某種意義上講,讓我們能夠思考過的頭腦也是皮囊的一部分。
這本書的序中李敬澤的一段話我認為就是最好的回答,“皮囊可以不相信心,可以把心忘掉。但一顆活著、醒著、亮著的心無法拒絕皮囊,皮囊標志出生命的限度、生活的限度,生命和生活之所以值得過,也許就因為它有限度,它等待著、召喚著人的掙扎、憤怒、斗爭、意志、欲望和夢想。”這句話就充分顯示除了皮囊的作用,或許當現(xiàn)實壓的我們無力反擊之時我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照顧好我們的皮囊,讓自己的皮囊能夠給予我們充分的時間來抵達遠方。
舉個例子,或許我們的頭腦不夠聰明,別人用一個小時就能完成的事情我們需要用三個小時來完成,但是我們比對方更加愛惜自己的身體,懂得照顧自己的身體,別人活到了六十歲,而我們活到了九十歲,在我們?yōu)樽约憾嘹A得的三十年里,我們完全可以利用伺候自己皮囊所多贏得的三十年取得比競爭對手更大的成就。
靈魂可能看不起的皮囊,認為它藏污納垢,但是無可否認,靈魂的任何行為都要依賴于皮囊,就比如你現(xiàn)在的思考,甚至毫不夸張的講,靈魂都只是皮囊的附屬品。皮囊是工具,但卻絕對不是包袱。因為相對于虛無縹緲的靈魂,皮囊顯得更加真切。就比如下面阿太勸慰作者的一句話,如果阿太還在世的話,作者可以真正的看見她、觸摸她,而在阿太去世后,作者思念阿太時,只能通過回憶、通過想像。而沒有皮囊束縛的阿太有沒有去看他呢?誰又知道的。
“黑狗達不準哭。死不就是腳一蹬的事情嘛,要是誠心想念我,我自然會去看你。因為從此之后,我已經(jīng)沒有皮囊這個包袱。來去多方便?!?/b>
從另一方面講,靈魂的養(yǎng)成也是需要皮囊的經(jīng)歷與見聞的。正是皮囊的經(jīng)歷與見聞使我們的靈魂得以豐富,我們的皮囊經(jīng)歷的越多我們的靈魂就會越發(fā)的厚重豐富。所以當我們還沒有抵達自己的靈魂或者我們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靈魂時,請都尊重我們的皮囊,因為皮囊給予靈魂以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