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珍老師,各位同修,感恩你們的見證,明天我的孩子吳梓菁就要高考了。也許,這件事放到別人身上,就只是一個孩子和一個家庭正常的一個經歷,可是,對于我,這卻是一場身心回歸家園,尋找愛,成為愛,活出愛的長征。我贏了!我們贏了!愛,贏了!
此刻,我聽著“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看著孩子開心地享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祝福,絲毫沒有任何的緊張,焦慮,我的眼淚滾滾而下。面對這樣一個夢寐以求的美好結果,感恩,唯有感恩。
或許,“合一調控師”就是來把我推出恐懼的那臨門一腳。
自從懷上孩子,我就開始了“焦慮”的漫漫長路。在那之前,我不知道,書上那些冷冰冰的字眼,“親子關系中斷”,“缺失愛”是什么意思。然后,我就開始了一步步的體驗。仿佛一切都是為我準備的,我一點不拉地體驗了這一場“看穿恐懼”的戰(zhàn)爭,高我與小我的戰(zhàn)爭,懷疑和信任的戰(zhàn)爭。
感恩我的丈夫,一路陪我療愈自己。
感恩我的養(yǎng)父母,對我的包容和接納。
感恩我的老師們,對我的指點和引領。
感恩我的女兒,給我戰(zhàn)勝病魔的勇氣。
感恩我的生母,讓我懂得,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感恩我的養(yǎng)父母給予我超過自己孩子的愛。
感恩我的兄弟姊妹對我的接納包容和信任。
我遇到了最好的媽媽,最好的爸爸,最好的一切。
“合一調控師”是最后一關。宇宙白光就是那個照妖鏡。在宇宙白光的護持下,小我動彈不得。發(fā)起各種反攻,引發(fā)一連串的療愈,釋放了太多的委屈和憤怒。愛的能量汩汩涌出,我的心輪一直在發(fā)脹。
這個月我的功課伙伴恰好是咱們清珍學堂的老學員,“菜菜”,在對著她交代了我諸多的“后事”之后,主要就是跟她約定,“如果我不慎沒抵住,瘋了,被送進瘋人院,她一定要把我?guī)С鰜恚刂?,直到我恢復神志”,她平靜卻堅定地答應了,然后,我內在再也沒有顧慮,開始嚎啕大哭,各種恐懼的能量被疏泄了。我的心終于踩到了底。安了。
緊接著,另外一個伙伴協助我做了對“宇宙白光”的恐懼,當她建議我躺下來再次體驗那個“讓我身心撕裂的焦灼”感時,出現了一個白衣女子,然后,借著我,她釋放了她的委屈,同時,一個小孩純真無邪的愛給了她徹底的療愈。原來,在我第一次聽到“宇宙白光”的時候,“宇宙白光”罩住的是“她”呀。不過,我明白,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如果,我是管道,可以經由我釋放很多空間卡堵的能量,我,愿,意。此刻,我知道寫下這幾個字對我意味著什么,雖然我依然還有恐懼,我不知道當我發(fā)了這個愿,等待我的是什么,可是,我依然愿意。我知道這種“地獄”的滋味,我愿意做一個“地下工作者”,帶更多的受苦的靈魂回歸人間。
而我之所以有這樣的勇氣,也跟“合一調控師”分不開。
在我清理了對清珍老師的懷疑,抗拒,對各宗各派的矛盾,不知所以,無法安放的焦灼之后,我再次聽“合一調控師”。
依然是那樣的緊張,焦慮,身體從開始就一直扭來扭去,喉嚨里不時發(fā)出,“啊……”,“嗷……”的聲音,我也不管它,任由身體做自己的事,頭腦做頭腦的事,潛意識做潛意識的事,我只是那個觀者,我想,如果身體堅持不了了,它會自動做出選擇,我只要聽ta的就行了。(在我學習舞動和唱誦之后,我的身體已經開啟了自我聲音療愈的功能。感恩清珍老師告訴我聲音療愈的秘密,那個時候我才知道,我莫名其妙在做的就是聲音療愈。我確認了自己具備療愈師天賦的特質。對自己越來越信任。)
天哪,一開始我看不到我的最高版本,可是,慢慢地,這些人來到我,讓我懷著無比的感恩和敬意寫下她們的名字:
特蕾莎修女,圣雄甘地,岳飛,簡愛,郝思嘉,《紅字》女主角,三毛,張愛玲,張艾嘉,林巧稚,江姐,劉胡蘭,瓊瑤,我的生母,我的養(yǎng)父母,我所有的親人朋友以及曾經的“仇人”……我的眼淚滾滾而下。
我終于敢于去“認領”我靈魂中的偉大力量,敢于去堅持“非暴力不合作”,敢于去“懷著大愛做小事”,敢于在“滾滾紅塵”之中,在三毛棄絕而去的“塵世”中,用張愛玲“低到塵?!崩锏摹氨拔ⅰ被畛稣嬲摹爸t卑”,在岳飛“忠孝不能兩全”的取舍中,品出愛的真諦,用簡愛的自尊自愛自強不息激勵自己,穿越靈魂的暗夜,生活的磨礪。
我的最高版本的自己還出現了,張海迪,海倫凱勒,原來,我也一直認為自己“身殘志堅”啊。我被海倫一次次去觸碰水,然后把她觸碰到的那個“物質”,和“水”這個詞鏈接起來,從而把“與世隔絕”的她和這個世界一點點鏈接起來,把自己從“暗無天日”的世界帶到“假如給我三天光明”的那個世界的努力所震撼和激勵。我憑著心底深處對愛的相信和渴望,硬生生穿越頭腦編織的“恐懼防火線”,把自己帶到了被愛包圍,被祝福包圍的人間。
一路歡笑,一路淚水,一路心跳。
終于,我心想事成。
女兒順利長大了,要參加高考了。這就更加說明了恐懼是一個幻相,我對愛,更有信心了。
是的,我,平凡的淑華,偉大的靈魂。我們每一個都如此,一樣平凡,一樣偉大。
感恩!感恩!感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