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莫魚

? 程曉待在那家旅社里,一直等待著章雨的電話,可是兩天過去呢,仍是沒有章雨任何的消息。他的內(nèi)心有些焦躁,可又無可奈何。
他一會躺在床上,一會在房間里踱步,他從來沒有如此的著急過,他心里擔(dān)心這唯一的線索也怕斷掉。
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的鈴聲響了,他快速的拿起電話,果然是章雨的電話。
“喂!”
“晚八點來我們單位門口”電話那頭傳來了章雨的聲音,不過聲音壓的很低,生怕別人聽到似的。不過可以理解,這件事情確實風(fēng)險太大。
程曉看著掛在墻上的時鐘,指針“嘀嗒嘀嗒”的走著,慢慢的,那時鐘出現(xiàn)了變化,圓圓的時鐘一點一點的扭曲變形,出現(xiàn)了一個年輕女孩的面孔,女孩的嘴角微笑著,但眼睛里卻留著淚。他想去觸摸那個臉龐,可突然那張臉龐消失了,在黑洞洞的房間里有兩束綠色的光芒照向了自己。程曉記得這雙眼睛,就是密室的那雙眼睛。他想要動,可怎么也動不了,喉嚨向卡住了一樣發(fā)不出聲響。他的心跳開始了加速,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開始緊張了。他想要掙脫可渾身使不出力氣,他知道自己要完了。
“啪”一個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臉上,那雙綠色的眼睛消失了,換成一雙黑色明亮的大眼睛看著他,烏黑的長發(fā)散落在他的鼻尖上有點癢,他頓時打了一個噴嚏。
女孩迅速的外后閃,程曉看著歐陽蘭,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驚愕的看著她。
“你怎么會在這?!”
“我不這在,你就沒命了?!睔W陽蘭一臉冷笑的看著程曉。
“我不過是做了一個夢而已”程曉看著歐陽蘭的態(tài)度有點不太服氣,憤憤的說道。
“你感覺那是夢嗎?!你中邪了!中了那雙眼睛的邪,要不是我剛才拍醒你,你可能就醒不過來了,就算醒了估計也瘋了?!?/p>
“中邪!”聽到歐陽蘭這么說,程曉也才感覺自己的臉有些火辣辣的疼,心想這女人也算夠狠,估計我這臉都快被她打腫了。
“謝謝你了,不過你怎么會在我的房間里?”不管怎樣都是面前這個女孩救了自己,怎么也是要謝的,不過他還是對歐陽蘭的出現(xiàn)有些疑惑。
“我是感覺你這邊有些不太對勁,聽到似乎有掙扎的聲音就告訴旅店老板你要自殺,所以他就給我開了鎖?!?/p>
程曉這才注意到歐陽蘭身后的那個胖子,老板看來已經(jīng)有些被激怒了。
“以后沒事別找事!”說著便挺著那大啤酒肚走出了房間。
程曉也知道了歐陽蘭一直在探聽他的一舉一動。他也并不在意,現(xiàn)在他也需要歐陽蘭的幫助。
他看了看墻上時鐘已經(jīng)指到了七點半,他從床上起來對著歐陽蘭說了聲走吧。
兩人離開了旅社,來到了章雨工作的地質(zhì)勘探院。他們故意站在地質(zhì)勘探院門口的馬路上佯裝等車的樣子,之間來過不少出租車進行詢問。程曉時不時看著門口,等到八點多的時候看到章雨小心翼翼的出現(xiàn)在了大門口,程曉和歐陽蘭快速的跑了過去。
他們?nèi)齻€人沒有耽擱,直接跑到了地質(zhì)勘探院檔案館前,這是一個上世紀(jì)五十年代的建筑,有點破舊了,墻面的涂料都有些斑駁了。
章雨告訴程曉今天正好檔案館值班人員有事回家了,出于交情的原因,委托章雨替他看著點,其實就是怕領(lǐng)導(dǎo)突然查崗讓他給自己通風(fēng)報信而已。
章雨覺到這是一個好機會就給程曉打了電話。
三人來到位于三樓的檔案室,章雨打開了檔案室的門,整個檔案室里散發(fā)出發(fā)霉的味道,可能是因為這是資料時間太久了,看著這滿屋的檔案,程曉三人不禁有些發(fā)愁,這么多的資料怎么個查法,別說值班人員待會還會回來,就是不回來這一晚上也是個夠嗆。
即使是大海撈針也還是要找,也許這是現(xiàn)階段能查出事情真相的唯一辦法,三個人開始分頭行動,重點去查找當(dāng)羅布泊核爆后的人事調(diào)動資料。
正個檔案室檔案架共五排三列,存放人事檔案又較多,三個人不停的翻看著檔案袋里的資料,程曉在翻看檔案資料的同時也不住看著歐陽蘭的舉動,他決定如果她稍有異動他就立馬跑過去。其實這時的歐陽蘭心里也有同樣的想法,不住的用眼睛余光看著程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可資料的查找似乎還是毫無進展。不禁有些讓人泄氣。
程曉看著站在不遠處的歐陽蘭,突然歐陽蘭喊了一聲,程曉和章雨快速的跑了過去,只見歐陽蘭的手里拿了一份人事檔案:
付大成,男,蒙古族,內(nèi)蒙古額濟納旗人,1956年參加工作,1979年因身體原因住院治療。
上面還附有付大成的一張照片。
這張資料現(xiàn)在看來至關(guān)重要,這個付大成很可能就是當(dāng)年羅布泊調(diào)查隊的成員,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這個付大成。
海城火車站
站臺廣播里一個動聽的聲音喊到:從海城前往內(nèi)蒙古額濟納旗的Z16741號列車就要出發(fā)了,請乘客們做好準(zhǔn)備。
火車車廂里,一個靠窗的位置,一個中年男子正手拿一張報紙不停的翻看著。
火車緩慢的開始起步,發(fā)出了嗚嗚的聲音,男子放下了報紙,看著漸漸遠去的海城,緊皺的眉頭漸漸的舒展開了。這次前往內(nèi)蒙古他一定要從那個付大成身上找到線索,尋找突破點。解開這個謎團。
三天前韓長庚在地質(zhì)勘探院的檔案室里當(dāng)他看到曾建軍的資料在一九八九年之后就顯示了空白,就感覺有些奇怪。于是他繼續(xù)翻查其他人的檔案資料,當(dāng)他翻看到這個付大成的資料時,頓時讓他的眼前一亮,因為這個付大成也是在一九八九年因病調(diào)離了地質(zhì)勘探院。
這是巧合嗎?在韓長賡看來絕對不是,這里面一定有一定的聯(lián)系,或許只要能找到這個付大成,就能搞清楚曾建軍當(dāng)年為什么會失蹤,進而找到當(dāng)年曾家大火的原因。
韓長庚想到這不禁心里有些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