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這里有一個方程式,也是一個相當令人苦惱的方程式:N = R* × fP × ne × f1 × fi × fc × L。這是德雷克方程,它描述了我們銀河系中可能與之交流的外星文明的數(shù)量。它的術(shù)語對應于諸如有行星的恒星的比例,可能有生命出現(xiàn)的行星的比例,能夠支持智能生命的行星的比例,等等。保守估計,這個方程的最小結(jié)果是20。銀河系中應該有20個有智慧的外星文明,我們可以聯(lián)系它們,它們也可以聯(lián)系我們。但根本就沒有。
? ? ? ? 德雷克方程是科學界更廣泛問題的一個例子--考慮到宇宙的巨大規(guī)模和我們所知道的智慧生命至少進化了一次,應該有外星生命的證據(jù)。這通常被稱為費米悖論,以物理學家恩里科·費米(Enrico Fermi)的名字命名。費米首先研究了外星文明的高概率與它們明顯消失之間的矛盾。當費米問道:“大家都到哪兒去了”時,費米非常簡潔地總結(jié)了這一問題。
? ? ? ? 但也許這是個錯誤的問題。一個更好的問題,或是一個更麻煩的問題,可能是“每個人都發(fā)生了什么?”與詢問宇宙中生命存在的位置不同,這個問題有一個更清晰的潛在答案:大過濾器(The Great Filter)。
? ? ? ? 為什么宇宙是空的。
? ? ? ? 位于新墨西哥州的超大型陣列由27個無線電盤組成,用來捕捉宇宙現(xiàn)象的信息,比如星系碰撞、恒星的誕生等等。
? ? ? ? 外星生命很有可能存在,但我們看不到。因此,在生命發(fā)展的軌道上的某個地方,可能存在著一個巨大而共同的挑戰(zhàn),在外星生命變得足夠聰明和廣泛之前就終結(jié)了它。
? ? ? ? 這個過濾器可以采取多種形式。這可能是因為有一顆行星在“金發(fā)”帶(在恒星周圍的窄帶,對于生命來說既不太熱也不太冷),而讓那顆行星上含有能夠累積成生命的有機分子是極其不可能的。我們已經(jīng)觀測到了很多不同恒星組成的金發(fā)帶中的行星(據(jù)估計銀河系中有400億顆行星),但也許這些行星的條件仍然不適合生命的存在。
? ? ? ? 大過濾器可能發(fā)生在生命的最初階段。當你在讀高中生物的時候,你可能會在你的腦海里鉆出這樣一句:“線粒體是細胞的動力源泉?!比欢?,線粒體曾一度是一種獨立的細菌,自生自滅。在地球上的某個時刻,一個單細胞有機體試圖吃掉這些細菌中的一種,這種細菌與細胞結(jié)合,而沒有被消化,它產(chǎn)生額外的能量,使細胞能夠以導致更高形式生命的方式發(fā)展。像這樣的事件是不太可能發(fā)生的,以至于它只在銀河系發(fā)生過一次。
? ? ? ? 或者,過濾器可能是大腦的發(fā)展,就像我們所做的那樣。畢竟,我們生活在一個充滿許多生物的星球上,人類所擁有的那種智慧只出現(xiàn)過一次。極有可能的是,其他星球上的生物可能根本不需要進化智力所需的能量需求神經(jīng)結(jié)構(gòu)。
如果過濾器在我們前面怎么辦?
? ? ? ? 這些可能性假設大過濾器已經(jīng)在我們面前了--人類是一個幸運的物種,克服了幾乎所有其他生命都無法跨越的障礙。然而,情況可能并非如此。生命可能一直發(fā)展到我們的水平,但卻被某種不可知的災難消滅了。對任何一個先進社會來說,發(fā)現(xiàn)核能都是一件可能的事,但它也有可能摧毀這樣一個社會。利用一個星球的資源來建立一個先進的文明也會毀滅這個星球:當前的氣候變化過程就是一個例子?;蛘撸赡苁峭耆粗?,一個重大的威脅,我們看不到,直到一切都不可挽回。
? ? ? ? “大過濾器”的悲觀、反直覺的暗示是,對于人類來說,發(fā)現(xiàn)外星生命是一個壞信號,特別是在某種程度上技術(shù)進步與我們相似的外星生命。如果我們的星系真的是空的和死的,那么更有可能的是我們已經(jīng)通過了大過濾器。銀河系可能是空的,因為所有其他生命都未能通過人類所經(jīng)歷的一些挑戰(zhàn)。
? ? ? ? 如果我們發(fā)現(xiàn)另一個外星文明,但不是一個充滿各種外星文明的宇宙,這意味著大過濾器就擺在我們面前。銀河系應該充滿生命,但事實并非如此。另一個生命實例將表明,本應存在的許多其他文明都被我們和我們的外星同行們尚未面對的災難所毀滅。
? ? ? ? 幸運的是,我們沒有找到任何生命。雖然這可能是孤獨的,但這意味著人類長期生存的機會要比其他的要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