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xxx地發(fā)生盜竊行為,失物為黑色包包,排除團伙行動。根據(jù)報案人描述,身高180左右,帶黑色帽子,展開搜查。
滴嗚滴嗚滴嗚滴嗚……警車歸隊,犯罪嫌疑人緝拿歸案。
“慣犯?”
“恩?”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p>
就這樣,我被拘留了。我不是一個慣犯,我除了搶錢,其他傷天害理的事都沒干過,對,實質(zhì)上來說我還是好人。第一次失手了,包里啥也沒有,錢包里的錢還特別少,我還看到了高考準考證。在猶豫要不要還的時候,我被抓了。拘留是我最害怕的事,當天夜里,我跑了。
我想沒有人會喜歡我這個盜竊者,至少我也不喜歡。但是有個人還深愛著我,可她不知道我成了一個盜竊者,我也不愿意讓她知道。
第二天,我又被抓到了。我不知道是哪里出錯了,也可能是我最近比較衰。
“跑了?怎么想的,本來關(guān)幾天就好了,現(xiàn)在你是畏罪潛逃?!?/p>
“恩。我知道?!?/p>
“知道還跑,等結(jié)果吧?!?/p>
正在我面前絮絮叨叨的是整個警局最啰嗦的人,也是斷案率最高的人。他以捕捉犯罪人作為幸福感的標準,不怎么愛回家,我在報紙上看到過他很多次,都是他破案的照片,每張照片上都有一個標準的笑容,據(jù)說那是他最開心的笑容,這是昨天我被拘留時聽到的。貌似我的到來增加了他的幸福感。
我覺得我是該老老實實待在這里,畢竟我偷盜了。但是我還是選擇了跑出去,給我的那個她做頓飯,沒了我,她可能會餓死。
我本是一個礦場的工人,我呆的礦場出現(xiàn)了礦難,我也是受難的曠工之一,幸運的是我活下來了,不幸的是,在躺了幾天醫(yī)院后家里的積蓄沒了,工廠不愿意支付巨額的補償費,跑了,我也被醫(yī)生告知我再也不能干重活了。因為這個事我找過政府,政府都是搪塞過去。因為礦難留下的后遺癥,很多地方都不愿意收留我,我成了一個失業(yè)人士。
昨天被拘留的時候,我很害怕。拘留十五天,那是半個月。所以我就跑了出去,沒人知道我去了哪。只有我自己一人知道,我跑回去給她做了頓飯,在床上的她笑得十分燦爛,她說最喜歡我燒的飯了。是我沒用,因為我的醫(yī)藥費,她天天以淚洗面,眼就出了問題,隔了很久才去的醫(yī)院,醫(yī)生說耽誤太久了,需要換眼。要巨額的手續(xù)費。所以,我就干了這事。她的醫(yī)藥費勉勉強強差不多了,可還是需要我的照顧,只要幾天,我就可以放心了。
我又跑了,我寫了一封信打算送給她,警車在后面跟的很緊,紅綠燈突變,我,被撞了。我好像被人急救了,模糊中好像是那個絮絮叨叨的警察,我握住他的手,說,把我的眼睛捐給人民醫(yī)院的荔。這封信也給她。說完,我閉上了眼睛。
其實去看荔之前我去了趟醫(yī)院,他們說雖然錢夠了,但是沒找到眼睛。所以,今天我就在他們的面前跑了,我成功的死了,那樣荔就有眼睛了。我所要的幸福就是希望荔能幸福,那封信只是想讓荔斷了對我的念想。
我的死亡沒有讓那個絮絮叨叨的警員露出那個標準的笑容,聽說,在報紙上的他笑得很勉強。知道我的真相的他,思考了幾天,走出了警局,回去看了看家人。抱了抱自己的女兒。臉上又露出了那個標準的笑容。
- END -
寫在最后:大學寫的一篇小文章,至今看起來還是很感觸,文筆也沒那么好,想改卻無從下手,總感覺,改了就變了。(本文不涉及法律知識,時間純屬瞎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