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夢(二)云夢大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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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一聲嘹亮的啼哭劃破天際,天邊紅的像血一樣的火燒云在這個傍晚顯得格外妖艷。

黃昏來臨,今天的這個黃昏與往常有些不同,不僅預示明天是個大晴天,或許還有些炎熱;火燒云似乎也比往日更加紅一些,更接近血色。八九月間的云夢大澤,白天炎熱,早晚稍微涼快了那么一點點,總的來說還是炎熱。常年氤氳在大澤的霧氣平添了幾分神秘,特殊的氣候,使得這里的人們到了夏季就覺得有汗出不來,身上汗流浹背,卻又像粘在身上一樣,遲遲不見干。

空氣粘滯而有些凝重,汗水從一開始的細密到慢慢變大,匯成滴狀,再由滴融合在一起,順著面龐快速流到衣衫上,盡管溫度很高,卻不見蒸發(fā),濕答答的衣衫格外緊貼在身體上,好像穿了一件幾十斤重密不透風的鎧甲在身上。極端的低氣壓讓人喘不過氣,仿佛胸口壓著幾十斤的石塊在呼吸。

云夢大澤,莫家。

莫老太爺,已經(jīng)是百歲老人,今天也是精神異常緊張,盡管已經(jīng)見慣風雨,也早不問世事,由兒子掌管著龐大的財富,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就是沒能改變一個事實,莫家?guī)状鷨蝹?,人丁不興旺。壓抑的天氣也在莫老太爺滿是溝壑的臉龐留下了些許的證據(jù),淡淡的汗?jié)n透露著內(nèi)心的緊張,老太太就是生兒子時難產(chǎn)死去,自己又當?shù)之攱?,又要照顧年幼的兒子,又要忙著生意,這么多年著實不容易,生活的重壓讓這個老人的腰背有些佝僂,即便是這樣,今天也是從兒媳有生產(chǎn)跡象開始就守在大門外。

莫不凡,孩子的父親,老太爺把他兒子取名為:“不凡”。也是寄予了厚望,希望自己的兒子有一個不平凡的人生。事實往往事與愿違,除了會做生意,其它還真是一概不會,連在娶老婆這件事情上也不熱衷,四十多歲才動了娶老婆的念頭。

孫子的名字還是由爺爺來取,苦思冥想了數(shù)日,也沒想到好名,干脆就叫“莫一”吧,九九歸一,也是老大,萬一還有老二、老三呢。老來得子,和人生其他幾大幸事一樣,值得高興。

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劃破由紅轉(zhuǎn)向暗藍的天幕。孫兒出生了,莫老太爺高興得原地轉(zhuǎn)圈來表達自己的情緒,嘴里還不停念叨道:

“母子平安,母子平安,一定要平安?!?/p>

孩子的小名就叫“平安”吧,莫老抬頭跟兒子商量道。

“好,好,就叫平安!一家人平平安安!”莫不凡忙應道。

“是個男孩!是個男孩!”老產(chǎn)婆抱著嬰兒沖了出來,只見著孩子生得,皺皺巴巴像個小老頭,頭發(fā)不算特別濃密,甚至有點點丑陋,但是卻又顯得特別壯實,眼睛還沒睜開,小手小腳顯得很有力氣。

莫老看到這一切感到由衷的欣慰。

莫不凡看完孩子,趕緊詢問夫人的情況,夫人一切安好,讓大家都松了口氣。

大家都沉浸在喜悅中,天空中出現(xiàn)的微妙變化,卻沒有任何人注意到,漸漸有些變黑天空中,一前一后劃過兩道明亮的光線,拖著長長的尾巴,落在了云夢大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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