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儀殿內(nèi),后羿和白澤坐在一旁,看著長在窗前一言不發(fā)的杜衡,眼神交流了好幾次,誰都沒有開口。
“那天帶走丫頭的黑衣人是你?”
“不是啊,我是今天剛到的。”
“我們找了三天都沒找到,你一來就找到了?你是怎么找到的?”
“這要問他。”后羿向杜衡看了一眼道:“不是讓你看著她嗎?身體都找回來了,為什么彼岸花沒有剝離出來?”
“當時出了些小意外,彼岸花海沒有剝離她就直接進入自己的身體了,我以為你會有辦法,就沒在意。”
“彼岸花本就是魂魄為依托而開放,先不說丫頭現(xiàn)在過于虛弱,就是彼岸花現(xiàn)在已經(jīng)與她的身體融為一體了,根本不可能再次剝離了?!?/p>
“會有什么后果?”
“不知道。”后羿毫無底氣的三個字,成功的讓杜衡的臉色又陰沉了三分。
“所以你之所以能找到是因為彼岸花?”白澤道:“這也就解釋了東岳帝君為何會出現(xiàn)了”
“對,彼岸花畢竟是陰間之物,我們能感受得到?!?/p>
“你是在哪找到她的?”
“北荒的一個山洞里?!?/p>
“可見到什么人了?”
“什么也沒見到,只有她一個人在,我就想著,不妨演一出戲,一來說不定可以引出抓走她的人,二來看一下各方的態(tài)度是否有破綻?!?/p>
“現(xiàn)在看來收獲甚微?!?/p>
“是啊,這都幾千年了,他還是沒放棄?!?/p>
白澤說完,整個兩儀殿再次陷入了集體的沉默。
青龍神宮的一處院子內(nèi),七八個大夫聚在門內(nèi)探討著什么,
無憂和青龍神君站在床前,一位夫人雙手緊緊摟著床上的少女,淚流不止,無不悲戚。
“父王,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無憂看著默默流淚的母親開口詢問,“我再去求白澤長老,說不定他會有辦法?!闭f著就要出去。
“站住,還是我去吧?!鼻帻埳窬戳艘谎勖嫔n白的少女,猶豫了一下。轉(zhuǎn)身就走,走到門口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度無憂說道:“你去看一下我?guī)Щ貋淼哪俏还媚?,讓下人們小心照看著?!?/p>
“父王!我不去,我要在著陪著忘憂,你讓別人去吧?!睙o憂不滿的抗議,這都什么時候了,還對一個來路不明的也丫頭這么上心。
“快去!”神君無視無憂的不滿,強勢的命令道:別讓我說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