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個悲慘的暑假

沒想到我進入醫(yī)院地這么快。我媽從家里坐大巴來到杭州,我和她在浙大附近的垃圾布丁酒店住了一晚之后第二天,就住院了。

浙一的城戰(zhàn)分院是真的破,樣子是電視里上世紀的樣子,走廊上堆滿了病床,臥躺的是一些較為病重的年老人。我因為擔心自己要躺在過道里過于尷尬,很生氣,讓我媽去問會不會把我安排在走廊上。幸好護士長說她們會考慮小姑娘不合適住走廊。

下午開始抽血,抽了五管之后就站不太住,暈得很。結果一管血丟了,第二天就做不成手術,又抽了一遍。期間目睹了隔壁阿姨經歷的痛苦,深夜嗷嗷地叫,也睡不好。

認識了一個比我小兩歲的姑娘,新昌人,也是媽媽陪的,沒想到隔天領了個男孩子來,才大一還是大二呢,男朋友就見家長了。跟傻丙說叫他也來陪我,他倒也敢答應。

再隔天就進手術室了,走著進去的,爬著出來的。躺床上之后開始了長達六個小時的輸液,不能進任何食,包括水。所以當三個小時之后麻醉藥開始失效的時候連止痛藥也不能吃。我太痛了,有一種整個人往下沉的感覺,也動不了,躺不平,第一次體驗什么叫眼淚是自己跑出來的,我讓媽媽把耳機給我插上,希望借音樂來忘記,沒有用。后來我給傻丙撥電話了,可是接通之后更想哭了,最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呻吟。

這段經歷的苦痛讓我變得更看重健康,后來在醫(yī)院痛暈過去包括回家后也備受折磨,我奶奶給我分享她做過的更大的手術,說肚子就像裂了一樣,一動也動不了,在手術臺上逃也逃不掉,就又想哭。后來終于漸漸好了,我以為從此就好了,也沒有想到,開學之后還有其它的痛苦。要是人類可以健健康康的,就可以放心地去追逐金錢名利和其他的欲望,沒有后顧之憂。我想要的東西都過于奢侈。

因為常常躺著,吃了很多流食,瘦掉了好幾斤,是難得的開心事。每天跟傻丙打電話,好幾個小時,雖然我從來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么說不完的話,但是卻是可以不用非得說話的存在。我不強求什么,唯一讓人生氣的是他在家常常斷網(wǎng),也沒有信號,電話不通語音不通,有點難受。有一次是晚上打電話,他在外面,才勉強有的信號。話講到一半突然斷了,從此再聯(lián)系不上。后來我就只能干著急,甚至臆想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會不會大晚上的沒看清山路踩空了,會不會在外面那么黑遇到了壞人。后來凌晨忍不住去問了他的朋友,那人倒實誠還幫我跟他大伯打電話,說傻丙的大伯就是他的叔。

我不太記得后來通了電話之后的心情了,只知道自己果然是喜歡瞎想的人。小時候每次都在橋上,我都覺得橋要塌了,我會掉下去。后來有一次我因為身體不舒服沒有跟傻丙說準備睡覺了就睡著了,他和我妹一合計就覺得我又暈倒了,甚至在12點的深夜要從玉泉騎電動車過來。幸好我醒的及時。才知道人們都一樣的,喜歡造就擔憂。

研究生以后不會再有寒暑假了,不過是比國慶稍長一點的假期而已。本來想這最后一個暑假應該去畢業(yè)旅行,應該做一些能讓自己快樂的事情,沒想到只經歷了身體上的熬煎,還有止不住的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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