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李濤
學號：1702121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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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嵌牛導讀】：新智元智庫專家王飛躍教授在新智元于2016年3月出版的《新智元：機器+人類=超智能時代》一書中就人工智能發(fā)展歷史，技術瓶頸、未來發(fā)展趨勢等問題給出真知灼見。王飛躍認為，回顧人工智能發(fā)展的歷史，至少有15個人是不可忽視的，是他們構成了AI發(fā)展的主心骨，其中包括剛剛過世的M. Minsky。
我們正身處一個只要愿意思考，就能改變世界的時代。那么你是愿意去改變世界，還是等待被世界改變呢？
【嵌牛鼻子】：人工智能；
【嵌牛提問】：未來人工智能的發(fā)展方向？
【嵌牛正文】：
王飛躍：教授，曾任中國科學院自動化研究所副所長，現(xiàn)為中國科學院自動化研究所復雜系統(tǒng)管理與控制國家重點實驗室主任，國防科技大學軍事計算實驗與平行系統(tǒng)技術研究中心主任，中國科學院大學中國經濟與社會安全研究中心主任，青島智能產業(yè)技術研究院院長。
【新智元】1、 對于您個人來說，為什么選擇人工智能這個方向？
【王飛躍】人工智能這個方向，不是我選的，是我的博士導師George N. Saridis教授圈定的。我的博士論文題目是“智能機的協(xié)調理論(A Coordination Theory of Intelligent Machines)”。什么是智能機？就是由智能控制操縱的機器，如智能機器人等。什么是智能控制？就是AI(人工智能)、OR(決策運籌)和CS(通訊系統(tǒng)、計算系統(tǒng)、認知系統(tǒng)知控制系統(tǒng))的共同部分，所以我必須研究AI、OR，控制系統(tǒng)CS的知識已有，但是要補計算機的CS (Computer Science)，通信的CS (Communication Systems)和認知的CS (Cognition Science)。因此，我關于AI的研究比較雜，不過還是集中在分布式AI，就是DAI，當時對邏輯編程(Logic Programming)最有興趣，希望用LP統(tǒng)一智能機的組織、協(xié)調和執(zhí)行。由于當時日本提出的五代機計劃，邏輯編程也是上世紀80年代中最熱的AI課題。在AI和計算理論方面，我十分有幸地遇上恩師Robert F.McNaughton教授，他后來成了我的付導師。
【新智元】2、您的成長路徑是怎樣的？通過什么樣的學術和職業(yè)選擇，來到了這一步？
【王飛躍】我的學術路徑比較復雜，差不多是隨機的，屬于“布朗運動”。1984年之前，學習化工、機械、力學、金屬、結構等，完全是“機器人生”。1984開始接觸機器人和結構的主動控制，由此走上與智能控制相關的研究，主要是智能控制、智能機器人、智能制造、智能交通和智能系統(tǒng)等。在美25年，4年在機器人與自動化實驗室(RAL)做博士生，21年當RAL主任，與學生合寫了英文中的第一本柔性機器人手臂、第一本挖掘機器人、第一本智能車的傳感與控制相關的學術專著，回想起來，也不算虛度光陰。從1994年起，開始將社會科學、認知計算引入智能理論的研究，對波普爾的三個世界哲學觀感興趣，并完全改變了過去對于智能的認識，進入了自己所謂的“智能人生”階段。直到2004年，受師徒“白頭”懷德海Whitehead《Process and Reality》和奎因Quine《Word and Object》的啟發(fā)，寫了第一篇虛實互動的“平行智能”論文，從社會計算、平行系統(tǒng)、知識自動化入手，開始了自己的“平行人生”階段。
王飛躍之三階段學術人生
【新智元】3、您如何定義人工智能和機器人（Robotics）？
【王飛躍】我對AI的定義基本上還是上世紀80年代教科書上的定義，但現(xiàn)在認為機器學習和博弈論，還有計算智能(模糊邏輯、神經網絡、遺傳演化算法等)，應是AI的標準和和核心方法。在我的博士論文中，機器學習和博弈論是作為決策和控制方法引入的，我還記得Nils Nilsson關于神經網絡學習的書，最早不叫機器學習而叫學習機器(Learning Machines)，但更早工程化應用是從學習控制開始的。當時許多人認為AI與Robotics的關系可用一句話概括：AI是“軟”智能，而Robotics是“硬”智能研究。此外，還有人工智能AI與機器智能MI之分：AI是研究如何把人的智慧功能轉化到機器上，MI是研究如何利用機器的機械功能模仿人的智能。一個可以忽略機器的可實現(xiàn)問題，一個必須考慮機器實現(xiàn)問題。當然，理想情況下兩個都一樣，目前也很少有人再談AI與MI的區(qū)別了。
智能機的定義, 以及智能機協(xié)調理論的三層結構
【新智元】4、今年是“人工智能”概念提出?60?周年，您認為在過去的?60?年中，對人工智能做出最偉大貢獻的?5?個人是誰？
【王飛躍】其實六十年是個很隨意的說法，只講AI六十年不公平?！帮嬎荚础?，至少要列15個人。
1900年之前，Aristotle的形式邏輯為智能的形式化之開端；Lebniz的“Calculus of ?Reason (推理演算)”和二進制，是機器智能技術化的開始；接下來的就是Babbage，他的Analytical Engine，公認是現(xiàn)代計算機的起步；最后，De Morgan和Bole為現(xiàn)代數理邏輯奠定了基礎。特別是布爾的代數和他的《思維定律》(Laws of ?Thought)，可視為第一本“人工智能”專著?？紤]男女平等，也可以用De Morgan的女學生Lovelace代替他，她是詩人拜倫的唯一婚內女兒，也是Babbage的助手，留下世界上第一份計算程序或算法記錄，因此被稱為是世界上第一位程序員。
進入二十世紀，正式提出人工智能之前，5個人包括Russell或Hilbert，他們的數學機械化設想就是人工智能的基本思想，特別是Hilbert在1928年提出“決策問題”的挑戰(zhàn)，直接導致了Wiener，von Neumann，Godel和Turing的相關研究，從而催生了控制論、博弈論、計算機、機器證明等人工智能的理論和技術基礎。
這10個人，不是哲學家就是數學家。特別要指出的是Wiener的貢獻：他的思想連同其助理幫助von Neumann設計出了計算機EDVAC、幫助香農提出了信息論，他的學生提出了第一個神經元模型，又同他人一起于1956年春組織了第一次認知科學的研究會，同年夏天還組織了第一次人工智能的會議，這也是今天我們紀念人工智能六十周年的原因。在Wiener眼里，認知科學是基于連續(xù)變量的智能研究，而人工智能是基于離散變量的智能研究。至于六十年里人工智能5人是誰？更難講，我做IEEE Intelligent Systems主編時，曾組織選出了10人，設立“人工智能名人堂”，這里只提5個去世的AI開拓者：?H. Simon，D. Engelbart，A. Newell，J. McCarthy，還有剛剛過世的M. Minsky。
人工智能十杰
【新智元】5、人工智能在過去?5?年，最重要的技術突破是什么？
【王飛躍】顯然，近年來最引人關注的還屬機器學習，AlphaGo成名之后，深度學習更是備受矚目。有意思的是，差不多十年前AI的主流并不認為這類機器學習是正統(tǒng)的AI，盡管它們一開始就被認定是AI的核心內容之一。
【新智元】6、未來?5?年，人工智能會怎樣改變我們的生活？未來?15?年呢？
【王飛躍】未來5年，許多知識性工作將逐漸被以AI技術為主的知識自動化流程替代。未來10年，我希望人工智能在知識自動化上有重要突破，助力智能制造、智能網絡等智能產業(yè)的興起，通過軟件定義的系統(tǒng)，以及虛實互動的平行智能技術，構建智慧農業(yè)、企業(yè)、城市、社會和健康體系，使我們真正進入一個智能的時代。未來15年，有人控制的無人車，如物流車、公交車、出租車等，還有有人操作的機器人化無人車間、無人工廠將風行。人們不是失業(yè)，而是有了更多更好的工種可以選擇。就像我一直在提的，不是“機器換人”，而是“機器擴人”、“機器化人”。智能機將產生更多的工作，就像計算機一樣。
【新智元】7、哪些類型的工作，會最先被人工智能和機器人取代？這會在多久之后發(fā)生？
【王飛躍】規(guī)則明確但繁雜費神的知識工作，比如一些管理工作，從現(xiàn)在開始可以逐漸交給機器來做。知識自動化一定先于一般人工智能技術的應用?；谛畔⒌姆?IBS)，基于決策的服務(DBS)，基于任務的服務(TBS)等面向特定問題的智能技術將被廣泛應用。
【新智元】8、很多人說人工智能會毀滅人類，Elon Musk、Bill Gates、霍金都在不同場合表達過擔憂，您認為這種可能性有多大？
這種可能性無限趨近于0。我不只是希望如此，更是相信如此。
近年來人工智能的言論和發(fā)展，可以說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而且有的鳥昨天吃害蟲，今天吃的可能就是糧食。當一個話題熱起來之后，各色的人，各樣的動機，各種的觀點，都會涌現(xiàn)，這是人性。我尊重任何人發(fā)表任何觀點的權利，但對“人工智能威脅論”、“奇點理論”之類的論調，我的態(tài)度是堅決反對。的確，有錢有勢就是任性，什么話吸引眼球就講什么，我對這些議論和觀點最好的評價只能是：無知者無畏。
總之，套用霍金自己的話就是:?飛機失事不能怪萬有引力，威脅人類更不能怪人工智能。追求人工智能不但是人的天性，更是人類存在的意義!
人工智能其實還非常初等，“威脅論”、“超越奇點”怕是在夢里都做不到。不過，我個人覺得這些言論對人工智能的發(fā)展還不能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反到能夠引起大眾的更多關注。
我對人工智能持非常樂觀的態(tài)度。而且，個人覺得這是歷史上人工智能發(fā)展最好的時期。人類即將進一個以知識自動化為特征的嶄新科技與生產時代，智能技術在其中會起到關鍵和核心的作用。為此，未來的人工智能發(fā)展，不應再是只關注“高大上”的工作，而是應當從小處著手，講究實效，面向社會民生，以“眾包”形式，讓社會普通大眾的智能充分地發(fā)揮出來，使智能技術進入生活與工作的每一個角落，這才是人工智能真正的突破。
我還相信，網絡化、移動化，特別是手機化的智能技術一定會加快整個社會形態(tài)的轉化，使我們更快地走向一個公開、公平、公正的開放社會。
【新智元】 9、K.K.推崇強人工智能，也寫了一本書《必然》。您認為強人工智能，是一種“必然”的未來嗎？
【王飛躍】K. K.?的《必然》，對于我而言，就是他的另一本書的名字：《失控》。還有Bostrom的《Super Intelligence》，都是一種哲學觀點而已，而且是Pseudo哲學，本質上與技術無關，屬于文學，無法在此討論。
一定要回答的話，就是，我認為“強”人類智能，是一種必然的未來——當然要在人類滅亡之后，科學上這也是必須。滅亡之后，隨便你講什么都是正確的。
【新智元】10、當下人工智能發(fā)展，主要的技術瓶頸在什么地方？
【王飛躍】關于人工智能發(fā)展的技術瓶頸，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難說有共識。不過，我開始學習AI時，大家公認常識的表示、處理、理解、利用是人工智能的難點和關鍵。三十多年過去了，今天我依然認為常識的問題是人工智能的突破口，但已基本放棄了對解決常識問題一般通用方法的追求。因為理論和實踐越來越清楚的表明，盡管計算和內存能力越來越強，但常識問題似乎只能具體領域具體解決。
【新智元】 11、攻克這些技術難題和技術瓶頸的希望，來自于哪里？
【王飛躍】對我而言，希望在于分別攻克聯(lián)合擊破，不能寄希望于一種算法、一種方法、一種技術解決人工智能的“常識”問題或其它技術瓶頸問題。否則，就沒有人類存在的必要了，就會導致人工智能“毀滅”人類的夢幻之鏡。
我對區(qū)塊鏈技術和基于區(qū)塊鏈的智能技術十分感興趣，認為這是一條低成本、分布式、可信任的通向智能社會之技術路線。區(qū)塊鏈可以使大數據、物聯(lián)網、云計算得到充分的發(fā)揮，大大降低人類的信用成本，簡化社會結構和經濟活動，最終使UDC(不定性、多樣性、復雜性)到AFC(靈敏、聚焦、收斂)成為可能。
【新智元】12、人工智能會有意識嗎？或者說，意識和智能，能夠分離嗎？
【王飛躍】人工智能一定會有“意識”，但可能不是我們今天所理解的意識。500年前X2+1=0是沒有解的，因為當時沒有虛數的概念；今天X2+1=0有解，是因為大家公認虛數是“理所當然”存在的數。
意識和智能是否能分，是另外一個層次的問題，都與復雜性(Complexity)相關，可以說實質上都是情結(Complex)而已。意識與智能，本質就是生命與物質之間關系的反映，所以可以想一想在中國有很大影響的德日進之觀點：生命就是復雜化的物質。由此，意識是否也是復雜化的智能？所以，智能技術成熟了，其意識問題自然也解決了。
【新智元】13、Her、機器姬的上映讓很多觀眾對“機器人戀人”有所期待，您認為未來?5?年，在人工智能技術和數據的積累下，機器人能夠擔當起一般戀人的角色么？
【王飛躍】人類最大的問題就在于其貪婪和欲望沒有底線，據說這也是人類發(fā)展的動力。這兩部及一些類似的電影，我在乘飛機時看過，是真人作為演員表演的，可能還有一些攝影特技和計算機圖像合成。如果未來五年有人說他們已經開發(fā)出機器人能夠擔當起一般戀人的角色，只能是下列三種情況的組合：1）開發(fā)者是騙子；2）使用者患神經??；3）仍舊采用了“Her”或者“機器姬”的制片方法，不是騙子，也沒有神經病，但是導演指導下演員在演戲。
【新智元】14、您怎么看待奇點理論？
【王飛躍】在回答問題8和問題9之時，我也回應了這個問題，我不相信所謂的“技術奇點”的存在，認為這是一種Pseudo哲學，與技術毫無關系，是寫不出好小說的作家推銷其作品的手段而已?！捌纥c理論”沒有任何理論的影子，“奇”的在于為什么中國有這么多人將其當做一種嚴肅的理論？當然，作為一種信仰，我充分尊重。
此外，我對提倡“奇點理論”的一些人有一點不同的認識，除了將技術與哲學混為一體外，他們把很多不屬于自己的東西說成是自己的成果，許多事后的分析說成是事先的預測。幾年前，著名的IEEE SPECTRUM上曾登過一篇長文，叫"Ray Kurzweil’s SlipperyFuturism"，歷數未來學家Kurzweil的蒙人之術，建議大家看看，再想想為什么這類人為何在這里有這么大的市場?
【新智元】15、人工智能的下一個BAT會在什么領域產生？
【王飛躍】美國現(xiàn)在已有從FLAG到UAT之說，就是認為Uber、Airbnb和Tesla代表了新興產業(yè)的發(fā)展。BAT之后，中國的UAT或@U是什么？就是"@U在你"，所以我支持創(chuàng)客、創(chuàng)業(yè)、創(chuàng)業(yè)的"三創(chuàng)"活動。我希望其中一個出自生產領域，特別是社會制造領域；再一個出自物流領域，特別是社會物流；還有一個當然就是服務，特別是社會服務?？梢院喎Q為RVS，一個Robot智能機器人公司，一個Vehicle智能車輛公司，一個Service智能服務公司。RV在美國表示休閑房車之意，S表示系統(tǒng)，所以我認為RVS就是讓大家生活更好的智能系統(tǒng)之意。當然，R是哪家，V是誰，S又是如何？我不知道。
【新智元】16、您認為在未來的?5?年內，人工智能哪些技術會走向開源，哪些會始終閉源？
【王飛躍】作為一名仍然在帶研究生的教師，我希望一切人工智能的資料都能開源，但這不實際。不過，隨著知識自動化技術的成熟，越來越多的智能技術將成為開源的。開源的最大問題是專利和其它知識產權IP保護等法律問題。希望5年內各種機器人、無人機、智能車等智能機器技術能夠開源，自然語言語音處理、機器學習、調度規(guī)劃等計算智能方法能夠開源，更希望更多的AI“人肉搜索”和眾包平臺能夠出現(xiàn)，讓開源智能技術成為主流。
【新智元】17、現(xiàn)在人工智能非?；馃幔J為哪些是泡沫，哪些是黃金機會點？
【王飛躍】十分抱歉，最近智能手機用多了，微信也看了不少，結果眼睛疲勞，所以好多東西看起來都像泡沫。特別是年初看了三天的消費電子展CES，各種各樣的智能產品更把眼都看花了。記得一出展廳就看見天空一個碩大的氣球，氣球上大大的寫著“Vehicle Intelligence”(車智能)?？纯?，連車都"智能”上天放氣球了，我還是少說一點吧。
2016CES會場上空飄揚的Vehicle Intelligence 氣球
黃金機會點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但我的確看好智能車和智能情報服務，這樣看的清楚走的舒服，可以盡可能的避開泡沫。
【新智元】18、可否簡單介紹一下，在人工智能領域，你們公司過去做出了什么杰出貢獻？
【王飛躍】我們團隊多年來一直堅持平行智能的研發(fā)與應用，從平行機器人、平行網絡、平行機器、平行系統(tǒng)、平行控制、平行管理到平行交通、平行企業(yè)、平行城市、平行農業(yè)、平行健康、平行經濟、平行安全、平行社會等等。過去是以研究為主，社會計算、平行技術和知識自動化是主要手段，基礎是ACP(人工社會、計算實驗和平行執(zhí)行)和CPSS，就像反饋和閉環(huán)是工業(yè)自動化的基礎一樣。
上世紀90年代王飛躍主導研發(fā)的VISTA無人車
今后的工作將以產業(yè)化為主，有關部門已經投資30個億在青島建設以平行科技為核心的智能產業(yè)示范基地，集創(chuàng)新、創(chuàng)業(yè)、創(chuàng)客為一體，全面推動智能技術的研發(fā)、應用與產業(yè)化。
【新智元】19、 是因為看到了什么樣的契機，選擇在這個時候做這些事？
【王飛躍】我在智能技術這個領域工作了30多年，從機器人、人工智能、無人車、智能控制起步，總覺得學的是“屠龍術”，無用武之地。沒想到現(xiàn)在社會對智能技術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如此之快如此之大的變化，難以想象的“龍”，成了人人眼里的“豬”，“屠龍術”自然也成了“殺豬之技”了。問題是眼下豬都想順著“風口”上天，不用“殺”了，等著“摔死”就行。靜下來想想，一個讓豬“飛”起來的社會不是一個正常的社會。
這就讓我覺得必須站出來做一些實在的事情了，動機就希望自己從事一生的專業(yè)能夠真正有益于人類和社會的發(fā)展，而不是淪為泡沫、笑柄、甚至是大規(guī)模的資源浪費。當然，也希望團隊的青年人能夠得到相應的物質回報，有尊嚴地從事智能科技的教育、研究和應用。
世界上第一本智能車領域學術著作，由王飛躍及其博士生李力(現(xiàn)為清華大學副教授)合著，2006年出版.
【新智元】20、很多年輕人希望在人工智能領域開始自己的職業(yè)生涯，您對他們有什么建議？
【王飛躍】過去30年，信息技術IT是技術發(fā)展的主力甚至是靈魂，但這很快就會成為技術史的一個舊篇章了。年初在CES的電子消費展上，我強烈的感受到，就像當年的“舊”IT信息技術(Information Technology)把“老”IT工業(yè)技術(Industrial Technology)趕下時代的技術舞臺一樣，今天的“新”IT智能技術(Intelligent Technology)正取代信息技術逐成為當前時代技術舞臺的主角，而“舊”IT和“老”IT已然成為其配角，重要，但不再是焦點所在。幾天之前，在科技部和基金委的會議上，中國自動化學會理事長鄭南寧院士更認為信息通訊技術ICT(Information Communication Technology)應被重新定義為智能聯(lián)通的智聯(lián)技術(Intelligent Connection Technology)。
顯然，新IT是年輕人的技術。因此，目前可謂是年輕人在智能技術領域發(fā)展的歷史性機遇，希望能夠抓住和抓好，成為發(fā)展新IT的生力和生力軍。
希望從事新IT的年輕人一定不要投機，要打好基本功，每個階段做好每個階段應該做的事情，Enjoy your life, enjoy your current stage !?會走之前先會爬，學跑之前要走好，起飛之前一定先想好在哪里如何著陸，不要投機亂闖找什么風口，再像豬一樣被刮走了。豬在天上，遲早要摔下來，一個讓豬上天的社會是一個極度不正常的社會。
如果要飛，就像龍一樣飛的靈捷自在，別像風“飛”的豬那樣驚恐不己，慌慌不可終日。我認為，這才應該是智能時代智能科技人的風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