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進屋一直沒看你的臉,飯菜已經(jīng)擺上了桌。
兒子站在茶幾旁,個頭高出了半個茶幾,左手靠著茶幾撐著軟糯糯的身體,右手拾掇著湯勺,試了幾次,也不能把飯順利的送進嘴里。
你把涼拌的豆干往我跟前挪了挪,孩子婆婆配合得把我跟前的土豆絲移開,我如細蚊般回句不用。
你似是給我說,似是不是,說現(xiàn)在終于學會了這個菜,婆婆說跟她做的差不多,你說你做的味道更勝一籌,說完哈哈的笑著,端起一杯酒倒入口中。
一頓飯下來,我和你,再沒有任何的言語,電視里播著新聞,孩子對付著碗里的米飯。你和你媽媽聊著新聞里的熱點邊喝酒,我和她說著孩子的趣事邊給兒子喂一口湯飯。
偶爾兒子哈哈的笑著,自娛自樂,瞇著眼做個鬼臉,看看你,看看我,再看看婆婆的回應,然后再裂開嘴嘿嘿笑著,偶爾你拍開孩子悄悄伸向碗里的手。
道不盡的溫馨!仿若這個“家”什么波折也沒發(fā)生過。。。我推掉了應朋友的約,回到了別處,一個人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