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想著動手寫些文字,卻不知從何入手。
四月的福州,就像一個陰晴不定的娃娃的臉。我在這靜謐的圖書室里面,思念成一條河流。從前,總是想要離去,去尋找一片自己的天地,總覺得時間漫長地可以肆意揮霍。而今,只能將思念埋藏與心底。
媽媽,這個世界上與我而言,溫暖的代名詞,不知此時的她在做些什么 。媽媽生于那樣一個“兵荒馬亂”的年代,不可避免地成為犧牲品。媽媽是家里的童養(yǎng)媳,與爸爸一起長大,但卻不是青梅竹馬。我一直都在疑惑,為何他們沒有成為青梅竹馬?似乎他們的結合只是為了繁殖后代,而我就是后代之一。媽媽沒有機會讀書,爺爺奶奶欠媽媽一個交代,在農村重男輕女思想下,這個交代似乎無足輕重。媽媽一直在羨慕阿姨的生活,不必那么辛勞,享受含飴弄孫之樂 。媽媽您辛苦了,雖然不會像電視劇中的媽媽一樣表達愛意,但我仍能夠感受到濃濃的深情。
爸爸,似乎有些陌生的名詞,總是感受不到其他爸爸般的感覺??窗职秩ツ膬?,爸爸回來了,甚至《妞妞》,我總能夠讀到那深深淺淺的父愛,而這與我卻是一種奢侈。對于爸爸,只有畏懼二字可言,他不曾打罵,也不曾夸獎,他吝于言辭,留待于我無言。爸爸是很努力地在生活,我知道他肩上的擔子是這樣的沉重,那不知幾時已經爬上發(fā)間的歲月的印記,那日漸瘦削的身形,深深刺痛我的眼。然依舊做不到親昵,依舊電話間無語,甚至于不愿,不敢叨擾。
妹妹,可憐之人,小小年紀輟學求生,似乎是差一點兒在我身邊上的演繹。我的朋友,我的努力,使我走上另一條人生之路,使我此刻能夠在此感傷歲月。而她并不幸運如我,她不能抵抗,兩年之后,嫁作他人婦,生兒育女。誰也不知道往后的人生會是怎樣的光景,只期盼她能夠遇到良人。我這個姐姐是失敗的,時常在想,若我換做她,我作何感想,作何打算,何去何從?是屈從?是反抗?
弟弟,似乎是家里最幸福的一個人了吧。不用為生活所擔憂,因為是男孩子,所以是眾人的“掌上明珠”。我想,我和妹妹都是羨慕他的,他不會被迫輟學,他不需要時時刻刻擔驚受怕,似乎沒有任何困擾。不過,“子非魚”,這都只是一廂猜想。
不知不覺中,竟又在此傷春悲秋,寫著無關痛癢的文字,使人閱知,味同嚼蠟。
歲月竟真是這樣從指縫間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