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你再也不肯知道,在我心底的那個(gè)人一直是你。
十四歲時(shí)的深秋,我望向你淡褐色的瞳孔,心生有趣之感。
時(shí)光再也回不去,如果可以,我很想對那個(gè)張揚(yáng)飛舞的自己說,小姑娘,不要慌,上天自有安排,你想要的,萬般努力不屬于你,只有你配得的,自會來。
驀地回望,我沒有弄丟誰,那些少年各自安好的精彩。而無論你多么不想見我,卻始終是我心底最深的依賴。
那是種撕心裂肺中茫然四顧后最深的堅(jiān)持。
你始終不是我的英雄,你是我心靈最后的支點(diǎn)。只是我不知不懂,你早已走出我的生命,不肯回顧,任由我的世界坍塌粉碎。
你是多少人生命中最重要的過客呢?你可有片刻想到他們?你可有一瞬記住我最初的模樣嗎?
縱然萬般不舍千般不愿,你還是走出我的視線,模糊的視線閃耀我數(shù)不盡的悲哀。
我很想狂呼吶喊,把我的心還給我!你那么不屑,為什么還要霸占我心底所有的位置?!
卻忘了問自己,你早就不肯出現(xiàn)了,為什么要把一顆心交給你?看著它跌落然后碎滿地,還巴巴的以為,你會撿起,捧在在手心呵護(hù),就如最初。
是我癡念。
你的世界,早已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