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鹿特丹坐火車不帶四十分鐘到了阿姆斯特丹,剛感受道鹿特丹建筑藝術氣息和現(xiàn)代大氣之后,一出阿姆斯特丹火車站立刻又被古老的氣息包圍的喘不過氣來,又如回到了盧森堡,古堡和教堂為我編織的肅穆和莊嚴,心情又沉重起來。

之前了解的荷蘭自由開放的文化至少在古老的哥特式火車站建筑里我看不到,家人已定好了阿姆斯特河編的酒店,我跟著他們跨過橋和狹窄的小巷,不到五百米??邕^這就是市中心了,來時是周五,古老的巷子擠滿了人,酒吧的桌子填滿了河邊,阻塞者街道,三五成群的年輕人愜意的抽著雪茄喝著啤酒,談笑著,透過巷自邊酒吧的門縫望進去。一批瘋狂的年輕人舞動著肥胖的或瘦削的身體,酒吧中的音樂或搖滾或輕柔,商店的櫥窗大膽的擺著各色性玩具,讓我們這些傳統(tǒng)的中國人不忍直視,剛被其古老傳統(tǒng)籠罩的氣息蕩然無存,這里的開放自由散漫立刻讓人竟有些毛骨悚然,傳說歐洲人嚴謹?shù)驼{,這里確看到年輕人大喊大叫,隨處高歌熱舞,我詫異人性的本身難道式真的需要通過這種放蕩不羈方能達到自我釋放嗎?我還是認為安靜的看本書不斷的自我靜靜地沉思或痛快的沉沉的睡眠,是最好的休閑方式。


但這就是荷蘭,荷蘭人自由隨性大膽開放包容,阿姆斯特丹渾濁的水和清澈干凈可以飲用的自來水共存,古老的教堂和哲學思辨的各種博物館與紅燈區(qū)并存,搔首弄姿的妓女和嚴謹科學進取奮斗的科學家均得到荷蘭人的尊重,這種東方眼里的不搭調還體現(xiàn)在建筑上,正如鹿特丹的方塊屋和繽紛菜市場,鋼筋水泥可以成就你各種想象,房子可以斜著建,窗戶可以朝下方,紳士在某種場合可以嚴肅優(yōu)雅,而在某種場合卻一樣放蕩不羈,這里的人極具彈性和戲劇,這里地建筑和自然也個性化多面孔的自由綻放。


我們到了賓館,一個老式的轉了幾圈樓梯拖著沉重的行李累的精疲力盡才到達我們房間的酒店,一晚的費用是2500元,剛從鹿特丹如我們想象中比五星還五星但事實果真如此的大酒店過來,進了這艱苦的小房子,實在是把下巴都驚掉了,但只得作罷,全當是一種別樣的體驗,據(jù)說一晚2000多在市中心算是最便宜的,我也只得安心的在這里住上幾天了。
第二天一早去吃了肯德基,坐在阿姆斯特河的輪船上游了水上阿姆斯特丹,懶懶的躺在船上軟軟的沙發(fā)上,看著蘭蘭的天,通過一座座橋洞好,熱情洋溢分船長飽滿的磁性的聲音傳遞講解著河周圍的建筑和荷蘭的歷史,真是品著荷蘭歷史長河游覽其生命之河,激發(fā)了我無限的對歐洲歷史研究的渴望,在同一個世界共同的人類,所處的環(huán)境不同造就不同的社會和背景,我的認知被顛覆著,正如我憤慨賓館為何不裝空調一樣,存在就是合理的,而這些合理必須是此情此景此時,不同的國度不同的種族。

游船完畢去了標志性博物館-國立博物館,共四層的展廳,訴說了歐洲和荷蘭的發(fā)展史,我最感興趣的仍是現(xiàn)代藝術,它是我女兒的全部未來。



回到賓館準備明天的去處,下一站安妮之家和梵高博物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