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打了個噴嚏,用手指揉鼻子的時候,抬眼看了一下桌子上的鬧鐘,快六點了,想來是那小東西坐不住了,在說自己壞話,陸瑾不禁笑了。起身,拿起衣服,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而此時的許默,下巴癱在桌子上,嘴里嘀嘀咕咕地說個不停,手捂著咕咕嚕嚕叫個不停的肚子,絲毫沒有注意到危險的逼近。
“噔噔——”許默一個激靈,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鹿鹿姐,我沒說你壞話哦,你是最美的,可不是什么壓榨勞動力的老巫婆?!蓖炅耍f出來了,要死了,許默差點給陸瑾跪了。
“哈哈,你這叫不打自招?!标戣罅四笤S默的臉。
許默見陸瑾沒有生氣,心里想著興許是覺得自己給她當了一下午的免費勞力,心感愧疚,于是膽子也大了起來,摸了摸被陸瑾捏紅了的臉,道:“鹿鹿姐,您別老捏我臉了,都破相了,以后怎么出去給你長臉呢?”
陸瑾撇了他一眼,像是沒聽見似的,只管自顧自地說:“要去吃飯嗎?”
“去哪里吃?”
只見陸瑾故作神秘地停頓了一下,“去我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