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一個朋友說她的一個朋友得了子宮肌瘤
詢問醫(yī)生
醫(yī)生說,這么大了建議就切除子宮
輕描淡寫得好像只是拔了手指頭的一個刺那樣輕松
可知道對一個女人來說,切除子宮多么可怕
可醫(yī)生口里說出來卻如此平淡
再細想,
醫(yī)生生生死死見得那么多了
可能對醫(yī)生切個子宮有什么大不了的?
再想想我們不都最終都要死亡
其實誰也無法保證自己一生無病
其實誰也無法預知自己可能會受怎樣的病痛
身體無常,壽命無常,肉體生命終將逝去
只是我們習慣了恒常,執(zhí)肉身為恒常
就以為必然這樣健康到永遠
等到真正不得不承受病痛的那一刻
才幡然醒悟,原來自己也要承受這一切
如何才能真正解脫?無有恐怖?
什么才是真正的恒常?
我們都必須找到那個真正恒常的不變的東西
那才是我們真正的依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