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武宗毅皇帝實錄卷之九十二

  正德七年九月

  ○癸酉 升太常寺·寺丞 王泰 為江西·布政司·左參議,中書舍人 黃堂 為太常寺·寺丞,南京·刑科·給事中 高顯 為湖廣·按察司僉事。

  ○命:“銼賊首 劉七、齊彥名 尸,仍梟首于霸州,吳漢、劉惠、龐文宣及趙風子、賈勉兒、陳翰、李茂、趙鐇、趙鎬等,俱械致京師?!?/p>

  ○降敕:“徵監(jiān)督軍務(wù)·太監(jiān) 陸訚,提督咸寧伯 仇鉞,都御史 陸完、彭澤 還京??偙?劉暉、時源、李鈜、郤永,各鎮(zhèn)守原擬地方。其軍功等第,令兵部會官議擬以聞?!?/p>

  ○傳旨:“調(diào)鎮(zhèn)守薊州永平山海等處·太監(jiān) 王宏 于河南,以 王忻 代之。罷鎮(zhèn)守云南·太監(jiān) 張倫、未奉、狹西太監(jiān) 王與,以 梁裕、廖堂代之?!?/p>

  ○甲戌 德府·濟寧王 祐木□尋 薨。王,莊王第三子也,成化辛丑冊封。至是薨,輟朝一日,賜祭葬如例,謚曰:“安僖”。

  ○虜寇西寧北川。守備署都指揮·僉事 汪準、兵備副使 胡經(jīng) 御之,戰(zhàn)于陶家寨旱平山,斬獲五十余人。巡撫都御史 張翼 等以捷聞,賜敕獎勵奏捷者,升賞如例。

  ○命四川行都司署都指揮·僉事 吳宏 掌印管事。

  ○乙亥 孝恭章皇后忌辰,奉先殿行祭禮。遣駙馬都尉 蔡震 祭景陵。

  ○罷狹西都司掌印都指揮·僉事 張鵬霄。以游擊將軍·署都指揮 張雄 代 鵬霄,都指揮·僉事 張桓 代 雄。從巡撫官奏也。

  ○丁丑 謫淮安·知府 劉祥 戍貴州平越衛(wèi),降錦衣衛(wèi)指揮·僉事 牟斌、常璽 為百戶。先是,尚衣監(jiān)·太監(jiān) 喬忠 自南京織造還,過準安時,南京給事中 劉纮 亦以公事赴京,祥 其族侄也,發(fā)巡卒衛(wèi)行。忠 舟數(shù)十艘,方開怒,纮 舟阻礙,執(zhí)其二卒榜笞之。俄而群卒至,皆強悍者,遂擊忠舟,纮 不能禁,忠 走避而仆傷其顱,至京創(chuàng)猶未愈,訴于上謂:“纮 倚言官勢,不讓黃船而擊之者,實 祥 主使?!泵\衣官校執(zhí) 祥、纮 送鎮(zhèn)撫司拷訊。祥、纮 亦各奏辯。斌、璽 以獄上謂:“非 祥、纮 罪,宜坐卒?!痹t:以 斌、璽 回護,革其職任于原所帶俸,以千戶 張璞、張榮 代理司事,仍嚴拷鞫 祥 等承服。送法司,擬 祥、纮 俱贖罪還職,纮 準擬祥發(fā)充軍,以大理寺審擬欠當,奪其堂上官俸二月。斌、璽 復降為百戶,調(diào)沔陽衛(wèi)帶俸。祥 治郡有聲,斌 治獄平恕,時論惜之。

  ○升貴州布政司·右參議 盧宅仁 為云南按察司副使。

  ○戊寅 四川雅州及榮經(jīng)名山二縣嘉定州夾江縣,各地震有聲。

  ○己卯 補蔭故太子·太保·禮部·尚書 傅瀚 曾孫 纓 為國子生。

  ○發(fā)銀四萬兩給宣府軍士冬衣布花,從守臣請也。

  ○狹西甘州中衛(wèi)陣亡指揮使 王綱 子 輔 襲升為指揮僉事。

  ○庚辰 重陽節(jié)。免文武百官宴。

  ○戶部左侍郎 邵寶 以母老乞終養(yǎng),許之。

  ○贈直隸泰興縣·主簿 黃璉 為本縣·知縣,賜祭錄其子為國子生。賊之敗于狼山也,余黨十二人奔入泰興境,璉 追之,為賊所殺,故有是命。

  ○辛巳 錄山東高麗鎮(zhèn)、穆陵關(guān)、大嵩、東阿、菜陽、銅井集斬賊功,升賞官軍舍人 郤方 等千九百六十九人有差,領(lǐng)軍兵部·主事 張嘉謨 升一級,賞銀五兩、纻絲一表里。

  ○南京給事中 高顯 等劾都御史 陳金 濫膺總制,紀律欠嚴,縱容狼兵,所在搶劫。今華林姚原之賊勢方猖獗,而 金 以招撫為策,老師費財,損威玩寇,乞逮治。御史 詹直 等亦以為言。兵部議:“金 屢以捷奏,而惡聲日著,宜俟給事中勘報,以為去留。”從之。

  ○壬午 戶部·尚書 孫交 言:“屢求去,荷溫旨慰留,倘依阿墮弱不能有為,使人詬詈窘迫而后去,則朝廷有退不以禮之嫌,大臣受進不知足之辱矣?!鄙显唬骸扒渲芈模喸陔扌?,豈以人言輒自疑阻,可勉起供事,不必再辭?!?/p>

  ○江西玉山縣火毀儒學齋廡及民居三百余家。

  ○癸未 江西南安贛州府地屢震。

  ○乙酉 升浙江·按察司·僉事 李情,寶慶府·知府 胡世寧 為江西按察司·副使。情 整飭饒州萬年等處兵備,世寧 整飭撫州東鄉(xiāng)等處兵備。

  ○初,江西華林山賊首 羅光權(quán) 等招集流亡立六寨攻掠州縣,殺人以萬計。參將 趙鉞、按察使 王秩、右參議 沈煉、副使 周憲、都指揮 胡玉、知府 李承勛 等先后于局洲貴塘等處,擒斬千二百余人。至是,總制都御史 陳金 及副總兵 張勇 等復以土兵攻其巢穴,斬 光權(quán) 及其黨 胡雪二 等捷聞,賜敕獎勵。金 加太子少保,賞銀三十兩、纻絲三表里,蔭其子為世襲百戶;勇 賞銀十兩纻絲、二表里,赍奏者亦升賞如例。

  ○丙戌 調(diào)山西·提督·學?!じ笔?孫清 為貴州·布政司·右·參議,仍食正四品俸,以言官劾奏,故調(diào)之。

  ○戊子 升監(jiān)察·御史 王鼐 為浙江按察司·僉事。

  ○召四川總制軍務(wù)刑部·尚書 洪鐘 還,以都御史 彭澤 代之。先是,御史 王綸、汪景芳 交劾 鐘 兵暴不戢,下廷議更選代者以澤名上。詔:“以 澤 在河南有平賊功,升右都御史,總制四川軍務(wù),領(lǐng)軍官選軟不用命,及土兵不受約束者,許以軍法從事?!?/p>

  ○己丑 升兗州府·知府 曾大有 為山西·按察司·副使,提督學校。

  ○開中兩淮及河東運司鹽十六萬三千引于大同,三十五萬引于寧夏,召商上納糧草,以備邊儲。

  ○庚寅 升鄭州·知州 蕭淵 為山西·布政司·右參議。

  ○直隸萬全都司隆慶衛(wèi)等處地震有聲。

  ○降廣西都司署都指揮·僉事 麻林 三級,以守備興安失事,故也。

  ○巡按直隸·御史 陳祥 劾奏:宣府·把總指揮 江彬 駐兵靜海,縱賊害民,宜逮問。兵部覆請,上宥之,奪俸半年。

  ○辛卯 免寧夏夏秋稅糧三千三百石有奇,以虜擾邊不獲布種,故也。

  ○壬辰 巡按直隸·御史 顧英 劾總督漕運·右都御史 張縉 貪聲頗著。下巡按御史 趙宗 覆驗無實,吏部請治 英 罪。詔:“奪俸二月?!笨N 先任撫漕,喜于有為,至是夤緣復起,益自封殖,物論少之。

  ○癸巳 □ 萬壽圣節(jié)。遣駙馬都尉 蔡震、馬誠、崔兀 分祭長陵、獻陵、景陵、裕陵、茂陵、泰陵。

  ○遣儀賓 周鉞 祭景皇帝陵寢。

  ○遣內(nèi)官祭恭讓章皇后陵寢。

  ○升戶部·右侍郎 王瓊 為左侍郎。

  ○兵部會議以直隸山東河南平賊,文武官功過等第列上。詔:“總督 谷大用,監(jiān)督 陸訚,歲加祿米四十八石,蔭弟侄各一人為錦衣衛(wèi)世襲。指揮使·總兵官 仇鉞 進封咸寧侯,提督 陸完 升左都御史,與 彭澤 俱加太子少保,仍各蔭子一人為世襲百戶。監(jiān)槍 張忠、尹生,歲加祿米二十四石,蔭弟侄一人為錦衣衛(wèi)世襲正千戶。領(lǐng)軍官 劉暉、郤永、時源 升右都督,神周、都督同知 許泰、署都督同知 陳珣、都督僉事 金輔、李瑾、都指揮使 李鈜、溫恭、都指揮同知 姚信、準實授 周鏞、指揮同知 白玉、準贖罪 馮禎復,蔭子一人為世襲百戶。巡視督餉調(diào)兵·把截官 叢蘭、楊潭、黃珂、李士實,各升俸一級,蔭子一人為國子生。紀功官 吳堂 已升,仍加俸一級。吳玉榮 升通政司右參議,柴奇、雷雯、賀銳 升俸二級。兵部·尚書 何鑒 運籌有功,加太子太保,蔭子一人為世襲百戶。侍郎 李浩、石玠 升俸一級,蔭子一人為國子生?!?/p>

  ○升賞河南莊大嵩、古現(xiàn)集、北梁、平邑、沂山、上官莊、朝城等處,擒斬流賊有功官軍 李榮祖 等五千一百四十二人有差。

  ○命戶部撥兩浙運司官鹽二萬引,付太監(jiān) 楊軏 等織造。戶部言:“浙江六年鹽課開中已盡,七年為潮所傷,且蘇浙水災(zāi)異常,民窮盜起,方令守臣賑恤,不宜重困,請??椩欤再关S年?!惫げ恳鄨?zhí)奏,皆不聽。

  ○乙未 萬壽圣節(jié)。上詣太皇太后、皇太后宮行禮畢,出御奉天殿,文武群臣行慶賀禮。是日,免群臣宴,賜以節(jié)錢鈔。

  ○兵部·尚書 何鑒 言:“山東、川狹、河南、江西盜賊已平,但久罹兵燹,井邑蕭條,加以饑饉,民不聊生。浙江雖少寧謐,又值歲歉,海溢疫癘,死亡亦不減被兵之處。若復誅求,何以堪命?況解散群盜,反側(cè)未安,一夫倡之而起,其禍殆有不可言者。乞昭示恩信,量免田租,多方賑恤,仍黜長吏貪殘者,以綏民生?!钡弥迹骸氨南嗬^,民困已極,覽奏惻然。賑恤事宜,所司區(qū)畫以聞?!庇谑牵繌妥h:“請安反側(cè),申明圣諭,給還故業(yè)。所司貸以牛種復其家,三年以舊事相告,或不悛者寘于法,各鎮(zhèn)巡官出榜曉諭。”從之。

  ○以直隸、山東、河南、江西等處盜賊平定,京營提督官發(fā)兵會議,與各部院等衙門俱效勤勞。英國公 張懋、成國公 朱輔、定國公 徐光祚、會昌侯 孫銘、新寧伯 譚祐、尚書 楊一清、靳貴、孫交、溥圭、田景賢、李鐩,各賞銀三十兩、纻絲二表里。侍郎 劉春、蔣冕、王瓊、侯觀、毛紀、張子麟、夏昂、張綸,副都御史 王璟、僉都御史 陳玉、通政使 丁鳳卿、燕忠,各銀二十兩、纻絲一表里。御馬監(jiān)·太監(jiān) 丘聚 歲加食米二十四石,錦衣衛(wèi)·緝事·指揮 朱寧 銀五十兩、纻絲二表里,朱安 三十兩、纻絲一表里。已而,一清 等辭,不允。

  ○丙申 賜義子百二十七人俱姓朱氏。初,中官奴卒及市井桀黠,偶為上心所悅者,輒收為義子。永壽伯 朱德 及都督 朱寧、朱安 為之首,其次 朱國、朱福、朱剛 皆至都督,朱春、朱翥、朱增、朱斌、朱政、朱海、朱岳、朱昇、朱晟、朱彪、朱鏞、朱鈁 皆都指揮,朱欽 等指揮,朱璋 等皆千百戶、鎮(zhèn)撫或旗舍,列籍錦衣騰驤諸衛(wèi)。而 朱采、朱靜、朱滿、朱恩、朱窺 五人皆亡虜,舊名采住兒脫火赤干即爾滿都忽卜刀罕,亦至千戶。自后賜姓者,日益多云。

  ○升戶部·郎中 劉安、童旭、胡濂、鮑繼文 各俸一級,主事 李旸、馬應(yīng)龍、李重 賞銀五兩、纻絲一表里,以督餉勞也。

  ○召“四川總兵 楊宏 還,以都督 陳珣 代之,停都御史 高崇熙 俸。”四川賊自合州渡江,陷銅梁、榮昌二縣,殺驛丞 侯忠 等,遂趨內(nèi)江、遂寧、安岳,直入樂至、中江、金堂等縣。巡按御史 王綸 以聞,因劾:“總制尚書 洪鐘、都御史 高崇熙、總兵 楊宏、副使 馬昊 等十二人,縱賊失事。副總兵 王憲 偽病,俱宜罪?!北孔h:“以 鐘 既取回,昊 等宜革冠帶,并 崇熙 俱停俸,而舉 珣 代 宏,恤 忠 如例?!睆闹?鐘 等奏 憲 等于渠縣磨子溪等處擒斬賊千六百二十余人,為鄉(xiāng)兵所奪去五百五十余級,投降六十六人。宏 等擒斬七百八十余人,且陳二余黨撫散盡,惟廖麻子千余人,疑懼不從,殄滅非難。兵部復以具請,得旨:“斬獲功次并鄉(xiāng)兵搶奪之故,紀功官勘明以聞。未獲殘賊,令總制都御史 彭澤 速督鎮(zhèn)巡總兵等官剿絕,以安地方?!?/p>

  ○升兵部職方司·郎中 汪舉、張簡 俸一級,賞主事 陸溥、郭濂、王崇獻、謝表 銀五兩、纻絲一表里,以賊平故也。

  ○丁酉 大學士 李東陽 等奏:“昨奉手敕,直隸、山東、河南、江西等處賊平,內(nèi)閣官運籌定議,致有成功。李東陽、楊廷和、梁儲、費宏,各賞銀五十兩,纻絲四表里,蔭子侄一人為錦衣衛(wèi),世襲正千戶。臣等聞命之余,不勝惶汗。竊惟論功行賞者,朝廷之大典。佐令代言者,儒臣之常職。比年以來,各處地方盜賊蠭起,上廑宵旰,命將出師,寒暑載更,兵食俱困。臣等職居禁近,責在匡持,不能制亂于先幾,又不克收功于一旦。曠瘝之咎,實所難辭。幸遇陛下圣武神謨,天人協(xié)相,將臣效力,逆黨就誅。臣等厚祿高官,安居飽食。甲兵未被,筆舌何功?況武職之官,必由軍功除授,豈有徒操文墨,輒可蔭及子孫。揆公議以難容,撫私心而自愧。除銀幣,臣等仰體圣心,所不敢辭,已望闕祗領(lǐng)。其蔭子恩典,斷不敢受。伏望收回成命,俾臣等自容于覆載之間,庶可以少效涓埃之報?!钡弥柬暷瓯I起小民失業(yè)卿等出謀畫策以致平定特官一子以酬甫勞可不必辭。

  ○兵部尚書 何鑒 奏:“辭平賊升蔭?!钡弥迹骸扒渎氄票?,練達精勤。近者出兵剿賊,發(fā)謀建議,勞績可嘉。茲特加官蔭子,宜勉承恩命,不允所辭?!?/p>

  ○戊戌 右春坊右諭德 沈燾 丁憂服闋,復職。

  ○己亥 升兵部署郎中 章拯 為廣東·按察司·副使,提調(diào)學校。

  ○泰寧等衛(wèi)·都督 孛來罕 等遣頭目 塔卜歹 等來賀萬壽圣節(jié),貢馬。賜宴并賞金織衣叚絹匹有差。

  ○庚子 大學士 李東陽 等言:“昨該臣等辭免恩蔭,未蒙俞允。臣等竊惟賞必當功則人知勸,才必當位則職不隳。此為政之大端,實天下之公議也。洪惟我朝立法定制,武職之授非軍功不得預(yù),其以文職督兵討賊,與大將同事者,則有之。若兵部職掌戎機,預(yù)聞?wù){(diào)度,如有奇功異績,間亦舉行。臣等義在論思,職兼撰述。議擬之事,類皆出自諸曹,進止之機,不過仰遵宸斷。至于剿賊一事,未嘗身任其勞。彼京邊官軍,親冒矢石,歲歷炎霜,每經(jīng)萬死千生,方進尺資寸級。若使白面書生,皆得錦衣世襲,以五品官階之貴,為一時幸會之榮。將使衣冠相率以蒙羞,將士聞之而解體。若銀幣之賞,本非所安。臣等已仰體圣心,強顏登受,正以蔭子恩,命決不敢承,故略虛辭,務(wù)存實讓,伏望圣明鑒察?!辈辉?。

  ○以災(zāi)量免定遼左等三十二衛(wèi)所稅糧有差。

  ○磔反賊 趙鐩 等于市。鐩 即趙風子,少為文安學諸生,每大言自負。楊虎、劉惠 等作亂,鐩 與其弟 鐇鎬 以五百人從之于河間?;?死,立 惠 為首?;?,即劉三也,僣號奉天征討大元帥。鐩,改名懷忠,稱副元帥。有 陳翰 者,常從計畫,稱侍謀長史,又偽授其黨,以都督指揮等官,分為二十八營,統(tǒng)眾至十三萬,分掠州縣。鐩 說 惠 盡返 虎 所為,禁焚掠屠戮,常附奏言:“群奸在朝,濁亂海內(nèi),以古所聞未有。不亡者,請梟群奸首以謝天下,然后斬臣首以謝群奸。”屢攻南陽不克,獲舞陽僧德靜者,詐指為唐王宮人所生,常置諸營中,欲資以為名號。又攻泌陽,欲執(zhí) 焦芳 戮之。芳 走匿,乃毀其居,掘其先墓而去。鐩 每嘆曰:“恨不得為天下誅此賊?!奔氨鴶?,鐩、 翰與前后所獲 賈能、賈勉兒、龐文宣、郭漢、宋祿、孫玉、朱倉、孫隆、張富、李隆、孫虎 等共三十七人,傳詣闕下。詔:“皆處死,制為魁者六人支。”法司奏:“祖訓有禁?!鄙喜宦牐瑢ひ云ぶ瓢吧?,每騎乘之云。

  ○□明日十月朝,遣駙馬·都尉 蔡震、馬誠、崔元 分祭長陵、獻陵、景陵、裕陵、茂陵、泰陵。

  ○遣儀賓 楊淳 祭景皇帝陵寢。

  ○遣內(nèi)官祭恭讓章皇后陵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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