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元699年,胡天已是不惑之年,已經(jīng)距離上一次大戰(zhàn)過了好多年,余生反思上一次大戰(zhàn)的失利原因,決定讓狌狌和米升也別再閑著,讓他們也開始練習(xí)五禽戲,并傳授給他們咒語,畢竟,上一次還沒真正展開戰(zhàn)斗,幾近團(tuán)滅。
可唐朝因為立儲一事,又生出不少事端,事端后又牽扯出一大段故事來。
這一年武則天已經(jīng)是七十六歲高齡,能活到這個歲數(shù)的人本就不多,更何況是帝王。武則天開始為后代繼承人而綢繆,時至今日,武則天心之所向還是她的武姓家族,侄子武三思、武承嗣定是首要人選。
這日,詔狄仁杰入宮,商議后世立儲之事。
“懷英,朕的身體如今一日不如一日,這儲君之位一直虛著,也不是辦法?!蔽鋭t天向來是有了主意,只想聽聽宰相的意見。
“陛下以為誰合適?”狄仁杰早就摸透了皇帝的脈,深夜召見,肯定是拿了一個見不得眾百官面的主意,也沒正面回答皇帝。
“朕,如果從我那兩個侄兒里選一人如何?”
“不可!萬萬不可!”狄仁杰早就料到武則天會這么選,從容對武帝說道:“文皇帝櫛風(fēng)沐雨,親冒鋒鏑以定天下,傳之子孫。大帝以二子(廬陵王顯與皇嗣旦)托陛下,陛下竟打算傳皇位于他姓種族,豈是天意?況且姑侄與母子哪一個更親?陛下傳位兒子,則千秋萬歲后,配享太廟,承繼無窮。如果傳位侄兒,卻從未聽說侄為天子而祔姑母于太廟的?!?/p>
武則天也知此事不可為,仍然堅持說:“此乃朕的家事,你不必過問?!比式苷f:“皇帝以四海為家,何事不是皇帝的家事!君為元首,臣為股肱,二者一體。況我備位宰相,如此大事,豈能不過問!”
“陛下,如今,宜從速召回廬陵王?!?/p>
又幾日,武則天做一夢,實為不安。
遂問狄仁杰:“朕夢見大鸚鵡兩翼折斷,是何原故?”
狄仁杰答道:“武者,陛下之姓;兩翼就象兩個兒子,陛下扶起兩個兒子,兩翼就振起了?!?/p>
武則天終于斷了立承嗣、三思為太子的念頭,并召回了李顯,立他為太子。
照說此事到此為止,應(yīng)當(dāng)了結(jié)才對,可武三思哪能就此罷手?但,武則天終是心意已決,武三思最后郁郁而終,他臨死前,還想著能有太子一般的葬禮,殺了幾個妾室還有不少隨從陪葬,魂魄久久不散。
那日,武三思通過生前下蠱的術(shù)士,買了附魂貼,打算把附魂貼貼到一件器物上,砸死太子李顯。
這種邪術(shù)是一種古老的蠱術(shù),和食魂增壽邪術(shù)同出一族,在死者生前簽下契約,利用死者的魂靈,還有生前的怨念,注入到器物中,殺死想殺死的人。但這種做法有個后果,就是:不管事成與不成,簽了契約的魂都要在人間飄蕩幾百年才能入輪回。
武三思毫不猶豫簽了契約,并拿著幾個小妾的魂,也做了賭注。
卻說太子李顯,本來就膽子不大,盡管被召回了長安,儀式舉行的也十分隆重,但他之前見過了母親之前這種種手段,早就怕的要命。加上近期怪事不斷,一天到晚戰(zhàn)戰(zhàn)兢兢,多方驅(qū)鬼除妖都不見效。
“廣招天下能人異士!能除邪祟者,賞金萬兩。”
榜文張貼出去后,來揭榜文的不少,可仔細(xì)一聽是要給皇帝家除邪祟,都怕當(dāng)今圣上一個不高興把自己給抹了脖子。紛紛退卻,連續(xù)多日,太子李顯都差點被重物砸中被害。
最后還是古丹羽古大人力薦,將余生他們推薦入了東宮除邪祟。
“古某人如今近耳順之年,按說,這朝廷的事沒有我插嘴的份兒,可大唐能改姓李實屬不易,如今太子又遭逢劫難。老夫不得不請二位出手相助?!?/p>
余生抬頭看了看古大人憂國憂民的面龐,蒼老的雙眼蓋不住善良的光。臉上的表情既充滿懇求,又無比堅毅。
“那允許我再帶上一人嗎?”余生指著狌狌變成的柳林問道。
“可以,只要能解決問題就行?!?/p>
古大人隨后將管事太監(jiān)請進(jìn)來,帶余生、胡天和狌狌進(jìn)了宮,由于不可以帶利器進(jìn)宮,斬妖劍只能交給護(hù)衛(wèi)暫管。
這是胡天和余生第一次進(jìn)宮,還沒來得及欣賞大唐奢華的宮殿,就被請進(jìn)了太子居住的正殿中,彼時太子正在伏案疾書著什么,胡天他們被要求低著頭,等太子傳喚。
“下跪者可是來拿邪祟的?”
“回稟太子殿下,正是。”
“這殿里殿外可都要查一查,看看究竟是何方妖孽?!苯淮@些話時,太子只是微微抬頭,并未正眼瞧下跪的人,似乎是見多了除不掉邪祟的人,內(nèi)心毫無波瀾。
余生拽著狌狌開始四處查看,他們也明白,那東西只能晚上看,但來都來了,先四處看看吧。余生又詢問了管事太監(jiān),太子幾次差點出事的位置,是何物件等細(xì)節(jié)。
“余大哥,你我并未詢問倘若拿不住邪祟的后果是什么,要是真沒邪祟,那可怎么辦?”
“太子剛回宮,根基未穩(wěn),絕對不會橫生枝節(jié),想必這事兒十有八九是真的?!?/p>
轉(zhuǎn)了一大圈后,余生象征性的讓太監(jiān)加了幾個侍衛(wèi),又說了一下,夜晚幾時巡防,幾時再來查訪。
“你們的時間并不多,最多三日,三日之后,沒有進(jìn)展的話....,,”
“甘愿受罰?!庇嗌z毫不畏懼的回答道。
夕陽西下后,太子又躲進(jìn)了屋里,不敢隨意走動。由于有過被橫梁上莫名多出的棍子差點砸到的經(jīng)歷,臥室上邊都換成了厚厚的絲質(zhì)網(wǎng)和帷子。
夜半,一陣奇怪的風(fēng)吹了起來。嚇壞了管事太監(jiān),他連忙跑去報告胡天他們。
余生早就起來了,那風(fēng)聲似乎是什么東西發(fā)出的,因為院子里的樹葉都沒怎么晃動,哪兒來的風(fēng)呢?
胡天和狌狌跟著幾個管事太監(jiān),急匆匆的跑了來,那管事太監(jiān)嚇得兩腿發(fā)抖。
風(fēng)聲越來越大,狌狌盯著周圍的東西,突然,看到房檐上有一個東西,停在上邊一動不動。狌狌仔細(xì)一辨認(rèn) ,大事不好。
我是饕餮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