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刪掉宗桑手機好友之后,宗桑雖然和我又恢復了關(guān)系。但是總有讓我不安的因子。我潛意識里總是覺得,他要離開我。
我試過正念,然而,總是只能收獲片刻的寧靜。
在我心神不寧下,就出現(xiàn)了開頭的那一幕。
為了哄宗?;匦霓D(zhuǎn)意,我去找爸爸,讓他給我買了一輛跑車,送給宗桑。
關(guān)系也算是恢復了正常。
雖然有委屈和不甘,可是能和宗桑在一起,就是莫大的幸福。
我有個從小到大的好朋友小A,在我爸媽離婚后陪伴過度過難熬的一段時間。
那段時間,我整個人像是泡在海水里,無論外界多么吵鬧,卻總是有距離的。“熱鬧是他們的,我什么也沒有。”而小A特別吵鬧,生拉硬拽地把我從自己的世界拖出來。剛開始,我心里很是抗拒,并不想搭理他。他講的話,我都要從腦子里游走一遍,才勉強能理解含義。
爸媽離婚后,我每天上課睡覺,下課睡覺,別的同學跟我講話都小心翼翼,只有小A ,沒心沒肺,照常說各種不著調(diào)的事情。給我造成了一種錯覺,好像我的世界也還是和以前一樣,我還可以像以前那樣生活。
總之,在小A的陪伴下,我逐漸恢復了和外界的聯(lián)系,逐漸像個正常人一樣。
某次在家里,和小A打電話,我笑得太開心了。能讓我沒有顧忌聊天的人很少,或許就只有小A一個人,就連和宗桑,我也無法這么放肆。
宗桑在旁邊靜靜地看著我,一直沉默。
打完電話后,宗桑開口,“很少看你笑得這么開心”。我回答:“是啊,小A是我不多的很好的好朋友?!弊谏L鹞业南掳?,親了我一下,我還沉浸在這個吻中,而宗桑用一種冷清又不失柔和的口氣說:“跟我在一起,都很少看到你這么開心?!蔽业男纳系袅艘黄┗?,癢癢的,又有點冷。
“以后不要跟他講話了,我會很擔心。”
我一時失語,連忙跟他解釋,不會的,小A只是好朋友。
宗桑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我,沒有講話。
之后的某天,小A找我,“誒,你不覺得我們很久沒見面了么?”
我回他:“好像是吧?!?/p>
“這周末你干啥,要不我們?nèi)ズ葍杀?。?/p>
我撒歡回答他,“好啊”。
剛答應完我就后悔了,我想起了宗桑的臉,嘆了口氣,還是會怕宗桑不開心。
我開始在腦子里搜索各種借口,怎么委婉又不失體面地拒絕小A。
“我有點不舒服,之后再說吧?!?/p>
可是小A一秒就識破了,“怎么說?不夠意思,老實說,是不是不想見了?!?/p>
我又嘆了口氣,哎,太了解我了也不好。
沒辦法我就實話實說嘍,順帶說了宗桑的一些事情。
小A聽完后有些無奈,就提醒我小心宗桑,以他的直覺,宗桑不是很對路。既然我不想去也就算了,有什么事情還是可以隨時找他的。
之后小A和我的聯(lián)系少了很多。
其實我也在想,如果我有了什么事需要幫助,小A可能比宗桑更在乎我的死活。我心底埋藏著不安,埋藏著寂寞,更是埋藏著對宗桑的一些執(zhí)念,只有宗桑可以讓我這么牽掛,才可以瞬間喚起我的熱烈。
既然設定如此,無論是DNA設定,還是心理設定,我也就接受了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