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0-9? ? 周日? 陰冷

國慶前,在校園里碰見了好朋友娜姐。
她穿著闊口布鞋,走路明顯有點不利落,上前問候,方知她正在治療腳部的灰指甲。
問她,疼不?因人而異,我不疼,有些人會疼感明顯。
再問她,治療多長時間?大概一個多月。
提起灰指甲,真是一言難盡。我的雙腳大拇趾灰指甲有十多年的歷史了。起初是大拇趾前段變黃變黑,不痛不癢,我泰然處之。后來,病灶一點兒一點兒地擴張,我就一點兒一點兒地狠狠地把壞趾甲剪掉。雖然依舊不痛不癢,但夏天的時候慢慢不愿穿露趾頭的涼鞋了。現(xiàn)在,病灶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趾甲的一半還多,凸起的病變趾甲如果不及時剪掉,穿鞋開始有點頂腳了。前年,我在藥店買了幾次治灰指甲的藥,噴的,洗的,擦的,抹的,堅持了一段時間,覺得太繁瑣,中途放棄了。去年,鄰居唐大姐說堅持包兩個月的指甲花,灰指甲會自然換掉,并且說自己的灰指甲就是這樣治好的。我當然信了,并且在暑假里也開始包指甲花了,可終究急性子還是占了上風,我敗下陣來。
這不,娜姐的做法又激起了我治療灰指甲的想法。
國慶放假的第二天,我在離家不遠的小巷里看到一個治療灰指甲的門臉,就開始了我治療灰指甲的歷程。
第一次去,治療師楊姐用她的熱情,她的專業(yè),她的嫻熟將我完全征服。我乖乖地伸出腳丫子,任她把一種淺黃色脂粉狀的藥按壓在我雙腳的大拇趾上,四周又涂上了一圈深咖色的藥膏。楊姐解釋說,黃色的藥是治療藥,咖色的是消炎藥。接下來,她熟練地把我的腳趾包扎一下。還說,洗澡洗腳都不影響,一周后再來換藥。說真的,除了有點涼涼的感覺,我沒有絲毫的不適。

第二次去,是四天之后的下午,只因早上起床后,突然發(fā)現(xiàn)右腳拇趾上的包扎布不翼而飛了。
細看我的腳趾頭,藥物明顯跑偏了,趾甲沒啥變化,腳趾右邊的皮膚卻鼓起了大包,有些皮膚開始脫落。雖然沒有不適之感,模樣卻驚到了我。
楊姐看看我的腳趾,一邊勸我放心,一邊重新給我雙腳上藥。上完藥,包扎好,我的左右大拇趾都開始微微疼痛。楊姐說,正常反應,很快就好。事實上也確實如她所說,晚飯后,一切都恢復正常。
昨天,是二次治療后的第二天,也是我的上班日。
晚上躺在床上,我的左腳拇趾就開始火辣辣的,能忍,堅持睡下了。誰知,夜里,針扎一樣的疼痛還是把我折騰醒了,我想忍著,但還是由不得自己,起身看看手機,凌晨四點多一點。
我左翻身,右翻身;我一會兒坐起,一會兒躺下。如此這般,折騰到五點半起床鈴聲響。
起床穿衣,穿褲子時碰住腳趾竟然也會疼痛難忍,穿鞋子走路開始一瘸一拐起來。
哎喲,我的大腳丫子。你說,我今天該如何應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