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生經(jīng)常指著小潔說:“萬利你養(yǎng)的這婊子怎么天天看上去都像處女?。俊?/p>
萬利不喜歡他們喊小潔婊子,但是小潔確實是個賣身拿錢的妓女,萬利也確實說不上婊子和妓女有什么區(qū)別。
但是就是不喜歡他們這樣喊。原因沒分析過。
小潔今年19了,小潔很漂亮。漂亮的少女小潔是個妓女,不愛笑不多話,臉上總是滿滿的一頁清純。這就是好友張先生老說小潔像處女的原因。
可以說小潔是個對工作不負責的妓女,具體表現(xiàn)在她永遠學不會怎樣叫床。
浪女淫叫,聲音時高切時殷殷,激情而纏綿。小潔在床上老咬著唇,死忍住不發(fā)出任何聲響。
萬利第一次和小潔做愛她才18歲,當萬利快進入她時,她那痛苦的表情讓萬利誤以為在強奸一個處女,情不自禁要對她憐惜。完全進入時發(fā)現(xiàn)上當了,就狠狠的草了她。只是關上了燈。
萬利不喜歡看見她苦楚的表情,雖然認定她是裝的。
大概是痛極了,她小聲說了句:
“你就不能輕點嗎?”
“不能!”
“為什么?”
“因為你只是個妓女?!?/p>
往后小潔在床上再也不說一個字。本就很少話的小潔,搞得萬利像個迷戀沖氣娃娃的色魔。
萬利知道自己不是色魔,小潔也知道。
除了在床上,萬利可以永遠像個君子般對小潔,每個月工資按時給,不拖不欠。而且她絕對有她的自由權力和空間,當然在萬利需要時她必須出現(xiàn)。
有時候萬利覺得小潔真不是做妓女的料,又或者她只在萬利面前表現(xiàn)得那么差,又或者她的樣子逼她這樣盡力去裝純――她永遠都是牛仔褲梳一個馬尾。雖然她的姿色可以讓她嫵媚得更女人。
小潔白天正常上班,晚上回到萬利家。
張先生常問為什么萬利不正經(jīng)交個女朋友卻要抱養(yǎng)個小姐當情婦。呵呵,萬利想那時口口聲聲說愛他的女孩,還不如小潔實在――明說,我要錢。
小潔對萬利說的第一句話是“先生,我可以陪你睡覺嗎?”瞧,多直接!
那是去年前的事,那天萬利和幾個同事在趴賽一家叫《王朝》的酒吧里消遣。小潔就是穿著牛仔褲背著普通樣式的包包,跑到萬利面前,對萬利說的那句話。
說話時定定的看著萬利。
“啥?”萬利以為自己聽錯了,盡管那時酒吧暫時沒放那吵鬧的DJ。
“我……我可以陪你睡覺的?!彼僬f,聲音卻是超乎想象的堅定。
萬利幾個平時惟恐天下不亂的朋友開始起哄了,紛紛指責小潔應該每人陪一晚,甚至一個朋友開始摸她的臉或胸。小潔嚇住了,卻沒有走開,躲開了,仍然看著萬利。
“你多大了?你成年了嗎?”看她那發(fā)育不怎么良好的細小的身子,萬利不禁懷疑。不過她的眼睛十分漂亮,從里面滲出的純白是難以想象的迷人。
長大了或許會是個厲害的角色。
“我18了?!彼毬暭殮獾恼f。
“那么小?。磕愀墒裁吹??”她看上去實在不像干這一行的。
“……妓女?!敝徽f這句話時,明顯的虛弱。
“你很需要錢嗎?小小年齡跑到菲律賓來?!边€算理智尚在的萬利教訓起她,本想多說幾句,但在抬頭時接觸到那不卑不坑的眸子,萬利知道自己是自作聰明了,那眼神鎮(zhèn)定地就像在問老師請教一道題一般的自然。
后來萬利就帶她回家了,但是沒留她過夜,做了那事兒后,給了她3000披索,打發(fā)她走人了。
萬利承認那晚叫她走時,她流連的眼神曾讓萬利泛起一絲不舍,但還是狠心關掉了大門,并對自己默念:她只是個妓女,來安撫久久不能平靜的內疚。
一個奇異的小妓女。萬利對自己苦笑,這個世界什么都有,遇得越多,成熟得越快。
但萬利萬萬沒想到,會在一年后,再次遇見小潔,并承諾,抱養(yǎng)她一年,這一年里需要時就住萬利家,每個月給她十萬披索。
再次看見小潔,在一年后。那時萬利剛和女朋友分手,覺得女人要的東西永遠給不起。比如時間,比如婚姻。錢倒還好,在菲律賓摸爬滾打幾年一路升至主管,盡管日常消費很高,不過公司開的薪資也是很豐厚的。分手后一度很茫然,萬利知道那是空虛造成的。
萬利讓司機開著車在城市瞎晃,亂想。想自己,表面風光,其實看透了不過是馬尼拉某個角落的窮人。和大多事業(yè)有成的青年一樣,窮得只剩錢,和滿肚子憤世的理由。
那天趴賽很熱,萬利吹著空調,就想象不到車窗外的酷暑。當車開到新雙龍大門口時,看見了小潔。當萬利認出她來時,竟把車偷偷停在她身旁。
小潔站在陽光下,頂著被太陽曬得殷紅的臉,淡定地立在那里時,完全就是酷夏的中一抹清涼
頭發(fā)比以前長些了,面容沒怎么變,身體成熟了幾分,凹凸有致只是依舊單薄。萬利發(fā)現(xiàn)一年來一直渴望的那雙眼睛了,它無意的瞟了萬利一眼,仍然是那樣純潔卻有嫵媚的潛力。
這妓女氣質修養(yǎng)得很好,至少看不出她是干什么的。
過了大概十分鐘,過來一中年男人,塞給小潔一疊錢,就走了,甚至沒說再見。
萬利下車朝小潔走去,“嗨~希望你還記得我。小姐!”萬利惡意地把小姐兩個字吐得又狠又清楚。
小潔望了萬利一眼幾乎是立即就認出萬利:“是你。”然后她就要走。
但是萬利叫住了她,“你是干什么的?”萬利知道自己這是多此一問,因為親眼看到剛剛那一幕。
“妓女?!彼穑绕鹨荒昵?,多了分隨意。
萬利感覺自己有點莫名的憤怒了,“你他媽的算什么妓女?!沒見過你這么丑這么沒專業(yè)水準的妓女!”
小潔明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值得一提的是,小潔很少笑,但是笑起來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會飄得到處都是。
“那么我就是個不敬業(yè)的妓女了。還有事嗎?我要進去了?!?/p>
“等等……這個……剛才那個男人是誰?”問出口之后,萬利就感覺自己是個白癡了。
“你總不會以為是我爸爸吧?”小潔說,面容始終平淡。萬利卻感到受到嘲笑――自己還奢望一個妓女能怎樣呢?
“恩,小潔。”萬利思索了一下,“你男人給了你多少錢?”
“他不是我男人,我們只是主戶關系。剛才他給了我10w披索”
萬利徹底絕望了,真的不能想象一個花兒一樣美好的少女,站在陽光下,帶著斯文與純白,穿著牛仔褲和襯衫,自然得像說“我今天看見一件好看裙子?!币话愕匦稳菟绾胃粋€男人金錢與肉欲來往。
萬利倒真希望她有她年紀一樣的活動和思想。
“我包養(yǎng)你!”萬利一句話完全是不假思索地就沖出口。值得鄙視的是,還帶了一臉緊張的期盼。
“好的?!毙嵳f,不加任何修飾的臉上,毫無表情。
然后她就是萬利的人了,期限為一年。
但是幾天后萬利就發(fā)現(xiàn)自己帶了個不會叫的沖氣娃娃,是個只會做飯泡茶的啞巴。
每天下班就看見小潔趴在桌上發(fā)呆,她靜靜的把目光集中在桌面的菜碗上,看不出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有沒喜樂。萬利會大聲提議:我回來了你連鞋都不會幫我提一下嗎?
于是她才急急地去找萬利的拖鞋。
小潔是個乖女孩,說菜淡了會去放鹽;說人累了會給你捶背。只是永遠不聲不響。她這點不發(fā)聲響的“優(yōu)點”也表現(xiàn)在床上,這是萬利一直無法忍受也是她唯一不聽話的地方。
“小潔你別咬著嘴,乖些,放輕松!”誘導她。
“……”還是不發(fā)聲,一臉麻木。常常搞得萬利差點要陽痿。
萬利有時工作多了,在電腦前坐得腦子一亂,看一眼小潔就靜下來了。她永遠像個清靜的鳥兒般依在萬利身邊,萬利猜想她坐在左右就等著自己和她對視,因為每當萬利看她時,她都在靜靜的看著自己。那目光從她美麗安靜的眼睛中流出,不攙雜任何欲望,神奇的是萬利會像欣賞一副風景般冷靜下來。有時錯以為他們是婚后十年的夫妻。
但萬利很清楚自己不會喜歡小潔的,因為她是個妓女。對于做妓女這份職業(yè),萬利不鄙視也不尊重。但是絕對不會加以感情。
萬利會和小潔發(fā)生怎么樣的關系?法崽又以什么樣的身份登場?且聽下回分解!
(別說話,v就完了。哈哈哈。)
? ? ? ? ? ? ? ? ? ? ? ? ? ?—張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