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話說他們既然只是想讓我當(dāng)個線人,沒必要讓我昏迷這么久吧。”慕荀桉想到這又有些氣,“我大概下午五點多被綁來,談話最多十來分鐘,現(xiàn)在都快凌晨六點了。真是喪盡天良?!?/p>
? ? ? ?哎,餓??催@樣子,走回去還有段距離。給隊長請半天假吧。
? ? ? ?當(dāng)然,此時的慕荀桉并不會想到,自己突然的離開,讓大家有多么不安。
? ? ? 昏沉的夜,給這絢爛的紫藤花,染上了一滴紅……一位穿著制服的男人走在紫藤花間,手里打著一盞手電筒。白光打在花上,寂靜卻莫名的生出詭異感來。男人咽了咽口水,“早知道就不看那恐怖片兒了,現(xiàn)在看什么都嚇人?!?/p>
? ? ? 恍惚間,他督到了一件白衣,身體抖了抖喊道∶“什……什么人在那!”他把手電筒往上移,面前驀地出現(xiàn)了一張慘白的臉?!鞍 ““ 蓖怀龅难矍虻芍?,嘴唇毫無血色,白且泛紫。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讓人覺得她白到了極點?!肮?!有鬼??!救命?。∮泄?!”
? ? ?男人整個人癱在了地上,不住地尖叫著。
? ? ? 周圍的屋子一間一間地亮起了燈?!笆裁窗??”“大半夜不睡覺鬼叫什么?!”“有毒吧,讓不讓人睡覺了!”責(zé)罵、埋怨、疑問聲不絕于耳。
? ? ? ?“你……你們快看,那……那有個穿白衣服的女……女鬼!”人群中突然傳出了尖銳的一聲?!澳銈兛炜此弊由线€有根繩子!”“哎呀,趕緊報警呀!”一時間,人群都開始慌亂……
? ? ? “喂。什么?在哪?好,我們馬上來!”接到電話的李局長依然鎮(zhèn)定,摁下電話鍵,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陸隕,帶著你的小隊,現(xiàn)在去紫藤廊。我們接到報案,那里有一個上吊自殺的女人?!睂γ娴哪腥寺曇魩е制鸫驳你紤校骸肮靼桌罹帧!彪S即掛斷了電話。
? ? ? ?陸隕拿起另一部用來小隊溝通的手機(jī),打給慕荀桉。然而此時的慕荀桉還未回到家,并不知道命案已經(jīng)發(fā)生。
? ? ? “嘟嘟——”陸隕有些出乎意料,她居然沒有接。畢竟按照荀按以往的風(fēng)格來看,她可是一個連睡覺都不忘放松警惕的人,怎么可能睡得熟得忘了接電話。
? ? ? “真是奇怪了。”不過很快他就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打給了祁亮。
? ? ? ?“喂?”
? ? ? ?“祁亮,你去通知一下林承,我們有任務(wù)了。順便讓他去接一下荀桉。我打電話給她,但是沒接。”
? ? ? “桉姐居然沒接,這可不像她呢。行,我知道了?!?/p>
? ? ? ?等通知完,陸隕已經(jīng)在出發(fā)去現(xiàn)場的路上了,雖然他想不通,慕荀桉為什么沒接,但這并不妨礙他辦案……
? ? ? ?然而,聽到林承在到達(dá)慕荀桉的屋子里后,卻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人,又讓他不得不擔(dān)心了幾分。
? ? ? ?現(xiàn)場,紫藤花兒的開得絢爛,仿佛這里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而在那間紫藤廊中間,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被吊在梁上。因為有風(fēng)白裙被吹得搖擺起來,到平添幾分恐怖的意味來。
? ? ? ? 然而面前這個女人的臉卻讓陸隕嚇了一跳——那是一張極其像慕荀桉的臉,甚至不能說像,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 ? ? ?眼前的景象,讓他的瞳孔驟縮,仿佛看見了最叫人不可思議的事情。“荀桉……慕……慕荀桉?!彼凰查g覺得整個世界都崩潰了?!安弧@不可能,慕荀桉那樣聰明的一個人,怎么可能?”他搖晃著頭,試圖說服自己,可是這張臉卻叫他不得不相信這個事實。
? ? ? ?他閉上了眼,平復(fù)下自己的心情,帶上了手套,雙手顫抖著解下系在她脖子上的麻繩。然后又輕輕地把她放在了地上。與慕荀桉相處的時光,一瞬間都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腦海里。明明昨天還跟自己,說最近很清閑的人,就這么躺在了那冰冷的地上。怪不得總有人說:“意外,總比明天先來?!?/p>
? ? ? ? “隊長?”祁亮熟悉的聲音傳來,讓他又回到了現(xiàn)實。“隊長?你……哭鼻子了?”祁亮疑惑地說。然而在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尸體后,手捂上了自己的嘴,比自己還要震驚:“桉姐,她……這不是真的,對吧?”兩人視線相對,然而陸隕點了頭。
? ? ? ? ?當(dāng)然,也不能怪他這樣震驚,往日里,他可是把慕荀桉當(dāng)成偶像一樣崇拜著?!霸趺戳藛??怎么一個個的眼睛都紅了?”祁亮先回過頭看向林承。“桉姐…桉姐她……死了…”林承猛地看向陸隕面前的尸體,是她,錯不了……
? ? ? ? ?沒有哭泣,沒有哀嚎,只是無聲地低下了頭。似是在自責(zé),又像是,不相信面前的人已經(jīng)死了。倒是陸隕先走了出來,安慰大家道:“別太自責(zé),意外不是我們能阻止的。最重要的是還她一個公道,不能讓她死不瞑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