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藝術鑒賞課并不完全是按照課本上的,但老師所說的中國藝術卻遠比書上的有趣得多。她第一節(jié)課就跟我們說過“藝術就是吃飽了沒事干才能做得出來”,這一觀點讓我很是驚訝,同時也激起了我對這門課程的興趣。
第一節(jié)課,她跟我們說了很多類型,很多概念,那時的我雖也是似懂非懂,但還是跟著她的講解速度做筆記,哪怕到最后的我忘了,再翻開課本的時候,還是能看到我在封頁上所寫下的“真、善、美”三個字。藝術是什么,藝術是救贖,是真善美,是吃飽了沒事干才能做到的事,是下里巴人的陽春白雪。
你看一個人一件事不美,那是因為你內心丑惡,你用著充滿戾氣的眼鏡去看這個世界,那么每一件事都會讓你很不順心。
最記得黃公望的【富春山居圖】,作者將江河山川都裝進了心里,傾瀉于筆尖,從他的視角去看這個世界,每一處都是美的,他為什么美,美的不僅在于技藝,更在于他所表現(xiàn)所傳答的心思以及情感,去看他的畫,是對心靈的洗滌,是看淡生死看淡悲歡的釋然。
文字不僅僅是用于記錄,更是一種藝術,中國文字的每一筆每一行躍然紙上,都是不斷的點頭,都蘊含著希望,所有一切苦悶一切傷悲雖點染于筆尖,躍然于紙上,卻終究能夠釋然,一尊清酒還酹江月,與爾同銷萬古愁,哪怕江山無法沖斷愁思,但記錄在紙上的愁緒有人得以共勉,將文字用于告誡,悲中仍然有愛,這愛是文字本身,亦是詩歌,是文章,是小說。
禮儀之邦,禮樂之邦,樂在古時候不僅僅是為了陶冶情操,更是為了說故事,講道理,那天,她帶著一個與我差不多高的包裹來教室,里面的是古琴。并告訴了我們天音,地音,人音。仔細看看那一把琴,其實只是一塊木頭,她卻告訴我們了古琴與人體的相通,哪里是頭,哪里是腳,哪里是五臟六腑。天音的清脆,地音的渾厚,人音的多變,這些樂律結合起來,在配上故事的講述,若再伴上清風與微光,多美啊!一切焦慮與急躁頓時都停下來了。
她說,去看詩經需要內心干凈純粹,要不然是看不懂其中的門道的,詩經講情,講的很是直白,但已經流傳了幾千年了,也難怪后人看不懂了。
一個學期,太短了,一個學期,貌似也足夠了,足夠入門,足夠萬花叢中過,足夠去相識,因為,大學之后,就是自學了。入門之后,若想獲得精通,得不斷地去鍛煉,那是自己的事,老師無法幫忙。
所以藝術鑒賞課就如同我這篇文章一樣,雖然短,但是每一處都可以延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