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太陽收斂了萬丈光芒,透著厚厚的云層,灑下些許柔和的光。微風拂面,比前幾天舒適了。
我提著行李,坐了趟公交車回家。站在月臺,不過兩三分鐘,遠遠的,5路車如約而至。我驚喜地往前跨了兩步,迎接它的到來。車緩緩地在我身邊停下,車門緩緩打開,我這才猛然想起,剛才憑著感覺站在這里等車,這方向沒錯吧?
我匆匆問道:請問有到邊防站嗎?
司機笑呵呵回答:有啊。
我欣然上了車,司機調(diào)侃道:公交車最誠實了,不騙人的。
是呀,公交車越來越受歡迎了。我一邊笑著回答,一邊找到乘車碼一刷,手機繩竟纏著手指,我正想繞一繞,司機誤以為我又要刷卡,樂呵呵地阻止道:刷一次就行了。
我這才認真地打量著:他大約五六十歲吧。一個灰白的平頭,一張略顯黝黑的臉,寬寬圓圓的,一雙彎彎的眼睛瞇縫著,盛滿了笑意,慈祥而又和藹,像尊彌勒佛。
下一站,上來一位狀似農(nóng)民的中年人,他問:“到xx多少錢?”“四元?!彼e起一張十元的,為難地問:我沒有零花錢,怎么辦?
司機用商量的口吻,樂呵呵地說:準備好零錢買票,我這是按規(guī)矩辦事,要不你可以先下車?
那中年人一聽,忙把那張錢丟進零錢箱。司機樂呵呵安慰道:等一下有人拿零錢的,讓他直接給你。
快到站了,我忙提前站起來,走到后門等候。恰巧紅燈亮起,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司機又樂呵呵地提醒:“再等一分錢哦?!薄班?,等紅燈?!薄拔沂菗哪阌X得等太久了?!彼麡泛呛堑亟忉尩?。
望著車窗外并不耀眼的陽光,我還是從包里掏出一把陽傘,畢竟陽光再弱,也是夏天。他像背后長了眼睛似的,又樂呵呵地聊了起來:今天才34度,不用傘也可以。明天、后天的氣溫也不高,30度左右吧。哪像前兩天,38度,熱得我躲在車里吹空調(diào),哪敢下車。
我仿佛被感染了似的,也樂呵呵地回了一句:看來,我今天出門是趕上了好天氣啦。
我邊說邊一腳邁下車,耳邊又飄來一個樂呵呵的聲音:是你把風帶過來了!
多有意思的司機啊!似乎他不是來工作,而是來聊天的,永遠一副樂呵呵的模樣。那平穩(wěn)的聲調(diào),那柔和的聲線,讓人如沐春風。枯燥乏味的開車工作,因有了燦爛的笑容,有了豐盈的內(nèi)心,幸福感一定滿滿的。
幸福就掌握在自己手中,千萬別把它弄丟了。你笑,它就笑;你哭,它就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