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開著,我曾以為我會永遠守在他身旁,今天我們已經離去在人海茫茫…
——樸樹《那些花兒》
文/謝小四 ? ?? ??圖片/小四
友友半夜里發(fā)來信息,我還在整理著最近拍的一些照片。她問我在干嘛,我說在清照片,然后笑著說600張的照片被我刪減到一百多張。她回了一連串的笑聲,告訴我她也在看照片,我好奇的問看啥照片,她回答說我們之間的。
我印象里我們在一起的合影本來就沒有多少,她卻告訴我合影大部分的景象都是在吃吃吃,我沒有什么記憶了,有點慚愧,手機里的相冊怕是找不到與她的合影了。
總是隔一段時間清理相冊,清理朋友圈,清理聊天記錄,清理郵箱,清理自己周圍的一切,刪刪減減之后能剩下的也沒多少了。友友感嘆時間如此之快,我們相識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十一年了,我們周圍的人來來往往,唯我二人總是擁抱取暖,不離不棄,明明是兩個性格完全不同的人,卻給了彼此最長情的陪伴。
大概是我們彼此都能體諒那一份成人世界里的不容易,也明白彼此一路走來的艱難曲折,所以才會相惜吧,包容與理解確實是最好的一劑藥膳,再怎么疼還會是有那么一個人給你一個可以療傷的地方。

前段時間芳華上映,讓我們又開始了一段關于青春的回憶,不知如何去定義青春,卻總是希望一直青春著。我們總是賦予青春各種類似的標簽,也總是在各種電影的情節(jié)找到自己少時的樣子。其實想想,青春有時并沒有那么刻骨銘心和印象深刻,更多的不過是在時間的流逝中,就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現在的模樣,談不上有多大的驚喜,也沒有多大的曲折,只是食起來沒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卻又不知如何表達這些年的點點滴滴。就像一個老友說的那樣“這么多年,已經說不清楚了?!?/p>
也如某句話所說的那樣,“曾經我想著你會出現在我的明天,卻沒有想到你的離開已是時隔多年”。

曾經參加過一個培訓課程,講師和我們玩了一個游戲,用筆在白紙上寫下10個與你親密的人,寫下家人和好友之外,居然10個名額都不到。想來有點可笑,卻于自己又再正常不過,我擅長交友,卻從不深交,都只是現交的緣分,離開后便是各走天涯,偶爾還會有些人保有聯(lián)系,不過也只是平常性的問候,不同的生活圈已經決定了我們交談的話題,也決定了交流的深度。
時間是一個好的東西,但大多時候也跟自己的性格有關,不喜歡追問過去,所以也就不存在對他的故事產生好奇,即使好奇也還是會忍住,待人說時聽著,不說也無需強求,最怕的就是那種開了口只說一半的人,這種人最乏味。
刪掉白紙上寫下的一個一個名字,講師問我們是什么感受?很不幸的抽中了我。他問我刪掉的那一刻痛苦嗎?我答沒有,我對于他們沒有遺憾,他們在時,我真誠相待,他們不在時,他們留給我的回憶或好或壞都是一種成長,有些美好的瞬間就已經值得一生去回味。所以為什么要痛苦,人終將只會記住那些美好的事物,我擁有過,珍惜過,還有什么遺憾呢?
沒有人能陪你走一輩子,或長或短,是好是壞,都有他存在的意義。
有人說我薄情,有人說我冷血,有人說我奇葩,可是又能怎樣呢?正如霍建華說的那樣“我的人生無需解釋”,還有誰會比我更了解自己的嗎?
芳華或許從未逝去,每一段歲月不過是一場別樣的芳華時代,也會有不同的人走進我們的時代,只愿都是幸福感動的淚水,只愿這一世芳華并非空白,只愿芳華之后都能笑著想起曾經那些盛開在我們世界里的那些花兒,足以在彌留之時,笑著感嘆這一生不曾白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