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記憶中的故鄉(xiāng)。茂蘭修竹,老房幽樹。四世同堂,玩伴迷藏。故鄉(xiāng)是每個人心靈的寄托。
? 又是一年春節(jié),該回老家了。每逢過年,都要回祖祖的老房子,雖然樓層不高,但在我心里那就是故鄉(xiāng)。不知那老園子拆了后新修筑的怎么樣,去年拆了重建,那時老房子變成了一個大坑,曾經(jīng)矮舊的房舍紛紛改建大樓,看月亮星星成了數(shù)學題。池塘改建廣場,安靜祥和得能感受不到早上晚上。老河修建得找不到一條魚,可河上有了發(fā)著紅黃燈光的魚形亮燈。我不說好也不說壞,經(jīng)濟和面子長得老多了。早些年夏天跨出園子,遠處熱鬧的早市,近處撲哧的蛙魚,幾棟農(nóng)舍充滿生機,樹油綠的一排排。天梯公園行道環(huán)繞著到山頂。
? 哼著歌兒回著家,莫名其妙跑了調(diào),心想著這莫扎特的雨滴還真不容易哼出,倒聽到外婆的驚訝嗔怒:“什么?危房?”
? 我回到了在區(qū)政府旁的老家,卻不是故鄉(xiāng)。路寬敞了,車變多了,“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和天梯公園的老照片貼得到處都是。團圓飯的飯桌上熱鬧非凡,可我倒挺安靜。飯后我出門隨便走走想看一看,找一找曾經(jīng)的故鄉(xiāng)。車水馬龍的城市仿佛成了迷宮,進來了出不去。路,一條記不到,人,一個不認識。沿著舊鐵路我走到了曾經(jīng)老房子的所在地,以前三棟七層的小樓房變成現(xiàn)在起碼27層的一圈圈大危樓,圍城,剛好一個“囚”字嚯。
? 坐在昏黑廢棄鐵路上,看著天梯公園的亮光,隨著耳機放著的純音樂summer,白光黃光在我眼前漸漸模糊起來,一切都揉成一團。物已非,人已逝,故鄉(xiāng)也不再是故鄉(xiāng),曾經(jīng)夏天的光景早已遠去,就像天梯公園的燈光一樣遙遠,曾經(jīng)心中的五彩繽紛到現(xiàn)在昏黑中只有遠處的燈火。我,不相信,我起身向那山頂走去。
昏暗老路燈,彎彎舊山路。
徘徊的紅地磚,游舊的黃路燈。
寂靜 郁綠的林,喧鬧 酒紅的夜。
看前方?jīng)]有路口,向后望足跡銷匿。
走到一個岔路,出去,平靜下來,到達了山腰,俯視整個萬盛。熟悉的夜市,記憶中的石碑,往復崎嶇的山路,故人的聲音逐漸清晰盈耳,天上星星閃耀,風與云飄動的舞步與姿態(tài),出現(xiàn)我記憶中的老房。

? 這時,我看到一條開闊奔騰的大道——波流沁灌,光陰相若。
? 時代向前推動,心衰起落,自有調(diào)節(jié)。我還是散我的步,讀我的書,過我的平靜生活,因為還可以回到故鄉(xiāng),故鄉(xiāng)還在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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