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電影,短短的幾十分鐘,雖說看了之后很讓人驚悚,但遠遠比不上閱書能帶給人的那種震撼感,那種驚悚感更甚。
他的世界,她的世界,本不該纏繞在一起。
但,命運和現實卻讓一切自然而然的發(fā)生了。
桐原洋介的戀童癖,彌生子和松浦之間的關系,使得亮司感到厭惡;西本文代為了金錢,讓自己去服務別人。讓雪穗感到無奈。但就算是厭惡抑或無奈,年少的他們都得自己承擔,無處訴說。
弒父,設計母親死于意外,身邊的人一次次的遭遇不明所以的意外看似沒有實際關系的兩人,卻就像是槍蝦和蝦虎魚一樣,總是“依偎”在對方身邊或“藏匿”于對方身后。
談不上誰喜歡誰,誰在乎誰,只是因為童年時期的悲慘遭遇,使得亮司和雪穗之間有了某種關系,某種不能以世俗的眼光去看,不能以正常人的心思去猜,不能以常理來評判的關系。
亮司總是默默的隱藏于雪穗的身后,為了她想達到的目標,不惜做任何事,從不去考慮后果,只要為她好,就都行,自己怎樣,無所謂。他一直生活在暗夜里,仿佛他的存在就是為了雪穗一樣,對她有求必應,對她無所不能,對她默默守護,抑或理解成在對她“贖罪”。所以,他窮極一生所追求的,不過就是:想在白夜里行走。但終究,對他來說,也只能是追求而已,只能在暗夜里奢望著。
雪穗總想著拜托以前,不堪的環(huán)境,不堪的遭遇,不堪的自己。所以,總是想著一步步往上爬,一步步的讓自己躋身于所謂的上流社會中,為了達成自己的目標和所想,別人的一切都變得無所謂。亮司為她所做的所有,她都覺得理所當然,并心安理得的接受著。然而,社會的黑暗讓她變得更加黑暗,她一直向往“陽光”,但卻總是在黑暗里像個幽靈一樣在游走。猶如她自己所說的:我的天空里沒有太陽,總是黑暗,但并不暗,因為有東西代替了陽光。雖然沒有太陽那么明亮,但對我來說已經足夠。憑借著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當成白天,我從來就沒有太陽,所以不怕失去。最終,能代替太陽的她生命中的那抹微光,也永遠的被埋沒了。
亮司和雪穗無疑是悲慘的,但對于閃現于他們身邊的人來說:
哪個又是沒經歷悲慘遭遇的呢?
哪個的生活又是一帆風順的呢?
哪個又總是行走在白夜里的呢?
哪個又是一直有太陽照耀的呢?
無所謂任性的批判,只是每個人都在以自己以為的、自己想的方式小心翼翼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