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丨蘇梨衣
春節(jié)后上班的第一個周末,我接回了我兒子。
兒子沒來之前,我就開始給他取名字,譬如咖啡(毛色)、夭夭(取自詩經(jīng)“桃之夭夭”)、玉樹(取自“玉樹臨風”)、雪糕、多福、蜜桃、還有最終幾乎要敲定的杜麗娘,隨我姓,而且有牡丹亭的典故。沒料想,抱回來是個boy,在老公的一再反對下,廢棄了杜麗娘的名字,最終喚他作“喜寶”,寓意“喜歡的寶貝”,而且這個名字聽覺上倍兒吉祥。
自從有了喜寶,我便徹底中了吸貓的毒,癮性大發(fā)。
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沖喜寶打招呼,喚他過來,然后擁入懷中,像抱滿月的孩子一樣在懷里輕輕搖蕩,雖然他大多數(shù)時候不情愿,可是麻麻的愛就是如此霸道,哈哈哈~
每晚臨睡前,抱他上床,輕撫其身,直至臥倒、酣睡。家里1.5米的小床,他占用了1/3。喜寶啊~你再長大點,粑粑麻麻就要被你擠到墻縫里了。
夜里,喜寶要醒上一兩次,覓食、上廁所以及玩耍。醒來后踱到我和老公中間趴下,睜著黑黢黢的大眼珠一直看著我,我知道他是問我要吃的,我摸摸頭,“乖,睡覺覺,麻麻明天還要上班呢!”

自此沒睡過一個整覺。醒來,看有沒有壓到他給他留出足夠的空間;醒來,看還在不在床上,干嘛去了;醒來,摸摸兒子的腦袋,喚他幾聲;醒來,他玩性正濃,陪他玩他最愛的“撲腳”游戲。晚睡半小時、早起半小時,硬生生從睡眠里揪出1小時獨寵他。
喜寶是個正宗的餓貨,除了貓糧,什么都愛吃。一旦我出現(xiàn)在廚房,就在我腳下喵喵喵;一旦我和老公吃飯,他就上桌來蹭飯;一旦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眨巴著眼睛要飯吃。有一次我吃菠蘿,他很含蓄地扒著我的碗就開始上嘴,甚至把我浸著菠蘿汁的手指都舔得一干二凈。


和大多數(shù)貓一樣,喜寶喜歡蹲在洗手間門外,從門縫里窺探著主人,網(wǎng)上說是貓怕主人落水,準備隨時營救,不管事實是不是這樣,我愿意相信這種說法,挺有愛的不是嘛~

說起水,想起第一次給喜寶洗澡,他伏在我身上一直往上躥,我用力按著他,最終他全程在我懷里完成了人生第一次沐浴,然后,我的睡衣也全都濕了。小祖宗,真費勁!
比洗澡更費勁的,是去醫(yī)院瞧病。給喜寶血檢,抽血的時候第一次看見他這么歇斯底里,兩個護士都按耐不住,人生第一次覺得抽血是件很殘忍的事情。醫(yī)院里,我一直抱著他,他很安靜地讓我抱著,或許在陌生的環(huán)境里,我就是他全部的依靠吧!
白天要上班,但又擔心喜寶一個在家里,安裝了攝像頭,隔1小時點開看一下,喊他的名字或發(fā)出一些聲響逗他,然后看他猛地回頭來找聲音的樣子咯咯大笑。通過攝像頭我們才發(fā)現(xiàn),家里沒人的時候,他幾乎全天都在睡覺。可是周末白天在家,他就顯得很活躍,一直跟著人進進出出。或許,喜寶真是覺得無聊和孤單吧,這一點我們也覺得有點對不住他,所以有時間的時候盡量多陪他。
就這樣,喜寶來家里已經(jīng)小半月了。有一天,老公跟我說,他開始嫉妒一只貓了,吸貓以后,我變成了性冷淡。
因為,我把大量時間和愛都給了喜寶,老公覺得我不愛他了。
仔細想想,事實確是如此。人的精力和時間畢竟是有限的,當給喜寶的多了,給老公的必然就少了。以前沒有喜寶的時候都是粘著他,現(xiàn)在我成了喜寶的跟屁蟲,誰讓他的魅力值可愛值沒有喜寶高呢~哈哈哈哈~

一日吸貓,終生難戒。喜寶主子,我愿侍奉你一生!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