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北方的田野里,一株株飽滿的麥子低垂著自己沉甸甸的麥穗仿佛少女般的頭發(fā)半掩自己羞澀的臉頰,澄凈的天空中一只只展翅的大雁追趕白云的身影有序地飛向遠方,粼粼的小河倒映夕陽的余暉泛起點點星光,悠悠腳步行走在蔥蔥莊稼掩藏的曲曲小路上,麥香成熟的味道撲面而來;小麗頭依在志偉寬大的肩膀上,淺淺的酒窩洋溢幸福的漩渦:夏天清澈的河水是我們幾個男孩子的樂園,我們在水里盡情地嬉戲、玩耍,志偉挽著小麗的手講述兒時的童趣,冬天下完雪廣袤的田野就變成我們天然的滑雪場,大家拿著雪橇,或者自制的溜冰鞋在厚實的雪地上盡情展示著自己的溜冰技藝,遠遠望去每一個孩子都是舞動的精靈。小麗走近自家的稻田里,綠油油的水稻在絲絲的微風中輕輕頷首微笑,小麗輕輕靠近水稻閉上眼嗅著飽滿的顆粒不禁脫口而出:小時候,弟弟淘氣地跟在我的后面拾稻穗……
玉米被剝去外皮堆放在院子的中央,飽滿的顆粒映照著斜陽的余暉,紅瓦白墻的房子前掛滿了一串串剛從地里收獲的鮮紅的辣椒,家門前的那口壓井的嘴里仍然滴落著晶瑩水珠;媽媽聽到大門開啟之后迅速地推開家門,她看到小麗激動得喊到:孩子。小麗看到頭發(fā)花白、面色黝黑的媽媽,媽。不由自主地將手里的包丟在地上撲入媽媽的懷抱,小麗感受著媽媽的溫暖,這一刻那顆漂泊的心才踏實地落下來,一道道皺紋爬滿媽媽的臉頰,一根根白發(fā)飄起媽媽的鬢角,思念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而下,小麗用手輕輕地為母親擦去眼角的淚水,母親看到還有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院子中央,他靠在行李箱前擦拭著自己的眼淚,這位是?母親指著志偉問;小麗看了一眼志偉不自覺地低下頭臉上泛出一圈圈淡淡的紅暈,看到女兒羞澀的樣子,心里已經猜到了答案,志偉微笑地走過來向小麗的媽媽鞠了一躬介紹道:阿姨好,我叫徐志偉,是小麗的朋友。母親打量著志偉:高大的身材,一張憨厚的臉上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流露出一股豪爽;姐,姐姐。只聽到一個微弱的聲音從屋里傳出來,小麗走進屋里:弟弟瘦弱的身子扶著墻壁勉強地站在那里,小麗走過去扶著他瘦弱的胳膊,看到弟弟被病魔折磨著憔悴的神色眼淚不禁又流了下來,來,快坐下。小麗慢慢地攙扶弟弟走里間,一桌豐盛的飯菜早已擺在炕頭的桌子上,小麗為弟弟脫下鞋子,緩緩地讓他坐到炕的里面,志偉手端一摞碗筷走進來;給我吧。小麗接過來擺放在桌子上,母親端著盛滿燴菜的盤子,滿面笑容地走進來,志偉急忙接過盤子說:阿姨,您坐下休息,我去盛。不用,不用。小麗的母親推辭說,很快就好了。小麗走下炕來說:媽,我去幫你。你和他們先吃,母親輕推女兒說,還有一個菜很快就好。怎么沒看見爸爸?小麗環(huán)顧屋子;母親回過頭說:他可能去村頭打酒去了。說完就走出了屋子,小麗將一碗盛好的飯放在弟弟面前,用筷子給他碗里夾著他喜歡的菜,靜靜地看弟弟用勺子放進嘴里,志偉默默地坐在炕沿陶醉在姐弟倆溫情的畫面中,回來了?只聽見老爸的聲音從屋外傳來,小麗看到父親走過門口的身影,緊繃神經的志偉貼墻站起來,不一會兒父親慢慢地走進來,爸。小麗急忙走下炕撲入懷中,志偉向老人點點頭......
水粼粼的月光傾瀉在水粼粼流淌的小河中,郁郁蒼蒼的樹梢上不時清脆的蟬鳴聲應和河畔懶洋洋的咕咕蛙唱演奏出天籟般的交響,村莊在點點燈火的點綴下悄悄拉開了夜幕的靜謐,小麗張開雙臂沿著河岸小心翼翼地走在偶爾有浪花拍打石頭砌筑的河堤上,志偉慢慢地跟在小麗的身后,天使般的小麗舞蹈在銀輝般的月光中,她如一朵盛開的水蓮花圣潔、高貴,小麗轉過頭淺淺的酒窩里藏滿了她孩童般的純真,蓮花般的清麗,這就是我所有的秘密。小麗晃動著身體對志偉說;志偉來到小麗的面前月光中小麗清澈的雙眸里閃爍出純潔的光芒,志偉默默地注視小麗,脈脈雙眸映出志偉黝黑的臉龐問道:你怎么不說話?他環(huán)顧四周一叢叢蘆葦在銀色的月光中緩緩舒展著自己葉子,月亮長長的影子倒映在緩緩流動的水面上,他長長地吸足一口氣,右腿膝蓋輕輕地跪在地上,手里拿出一枚晶瑩透亮的鉆戒獻在小麗的面前說:我愿意用一生去分享你所有的秘密。閃閃淚花盈滿雙眸,靜寂的夜色里仿佛只有兩顆心急促的跳動聲,鉆石在明凈的月光下閃閃發(fā)光......
絲絲秋風吹在靜靜的鄉(xiāng)間小路,路旁的莊稼微微彎下自己的枝干,志偉將自己的褂子披在小麗的身上,兩個人踏著月光來到大門前,小麗推開門兩人躡手躡腳地走進院子里,朝著家里走去,回來了?小麗回過頭看見老爸坐在院子當中的小桌前,手握長長的煙斗,爸,您怎么還不睡。小麗走過來將志偉的褂子披在父親的肩上,父親用火柴點著煙斗吸了一口說:你先進屋吧,我們爺倆嘮嘮嗑。小麗轉過身偷偷望一眼志偉朝屋里走去,志偉陪老人坐下來,月光中老人花白的兩鬢如霜般映照自己布滿皺紋的臉龐,一絲絲輕煙從胡須環(huán)繞的口中吐出,小麗這個孩子從小就心氣兒高,濃濃胡須間露出了微笑,對父母也非常體貼孝順。志偉給老人的杯子里續(xù)了一些熱水靜靜地傾聽老人的訴說,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這個孩子特別倔,老人端起杯子抿了一些繼續(xù)說,所以只要她認定的事情,她就必須去做,誰也阻止不了。志偉似乎明白了老人的意思,他站起來看著老人說:叔,請您放心,我不會讓小麗受一點委屈。老人捋捋自己的胡子,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