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乃楚夙的手筆,便沒再多想。卻沒想到眼前少年竟會有絲絲熟悉感,莫非是自己等的人……女子微微蹙眉。
“姑娘,姑娘?”
“哦,小女子名為步芷,家在哪里我也不記得了。”步芷漸漸回過神來。
“步芷,雖行至盡頭,步伐卻永不停止,是個好名字?!卑壮踵哉Z。
白啟拉著步芷的胳膊撒嬌說:“步芷姐姐,既然找不到回家的路,不如你就在這里住下吧,我也可以有個玩伴?!?/p>
步芷望向白初,白初微微點頭。
步芷:“也好?!?/p>
白啟:“太好了,太好了,姐姐留下啦!”白啟高興的跳了起來。
時間在白啟的吵鬧聲過去,在白初劍尖流逝,可是步芷卻在每夜的夢里度過。步芷握了握手中的玉笛,當(dāng)日醒來,玉笛便一直躺在手中,聽白啟那個孩子說步芷手里握著的玉笛不讓別人觸碰,一旦旁人觸碰便會燙傷。
白啟當(dāng)日說的用了許多草藥也并不是給她,而是給白啟的燙傷。那時才注意到白啟手上的傷。
趁著白初師徒練劍的間隙,步芷來到不遠(yuǎn)處的一天溪流,舉起手中的玉笛,再次吹起記憶中的曲子,曲調(diào)悠揚,如泣如訴,傳遍了整個山川。
山的這邊,一公子身著綠色短衫腰間別著一只蕭,正在尋找剛剛走失的白兔,便聽到這如泣如訴的笛音,表情一震,這笛音……為何讓他如此難過,收斂了心情,便隨著笛音尋去,遠(yuǎn)遠(yuǎn)的便看到一紅衣女子翩翩而立,隨著慢慢的靠近,熟悉感愈濃,那女子面容分明就是家中自己憑借腦海中若隱若現(xiàn)的記憶畫出的女子。
對此總是覺得有負(fù)罪感,卻什么也想不起來。
綠衣少年壓下心中的疑惑,“你是誰?”
步芷皺眉:“這句話不是應(yīng)該我問你嗎?你是何人?怎會出現(xiàn)在此地?”步芷轉(zhuǎn)身詢問,卻心下一驚,這人竟是夢中的那個男子。
一身綠衣短衫使男子靈氣中帶著些穩(wěn)重,面容姣好,眉目似山巒,不怒自威。
綠衣少年淡淡道:“芙蘇。你究竟是誰?”
步芷:“我為何要告訴你?”步芷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芙蘇拉住了步芷手腕,絲絲電流劃過,驚的芙蘇連忙松手,而步芷也被這絲絲電流嚇的不輕,連忙逃離。
芙蘇盯著步伐紊亂的紅衣女子,陷入了沉思。
而一邊樹蔭處,兩個人影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