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節(jié)腸子從上面掉了下來,砸在了于萌萌臉上,臭味撲面而來,粘膩的和滑溜溜的手感讓于萌萌一頓,喪尸又一次勾上了她的衣角,隨之而來的另一只打頭的喪尸扒住了她的鞋。
? 于萌萌使勁揣著下面的喪尸,手不停地胡亂扒拉自己的臉,可那節(jié)腸子真的很粘膩,怎么拽都拽不下來,更可怕的是,一具尸體從上方掉落,正好砸在了于萌萌腿上,那尸體早已腐敗堪,蛆蟲涌動,甚至肉體有的地方都化成了濃水,散發(fā)出陣陣惡臭,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有幾只蟲子甚至爬上了她的腦袋,在她的頭皮上不停蠕動著。
? 停了幾秒,于萌萌感覺到了深深的絕望,思緒飄忽,直到張曉峰的大手將她拉了起來,直往上面沖,于萌萌才回過神來,只不過現(xiàn)在的她,褲子沒了左面的褲筒,成了短褲,衣服也稀巴爛,還有幾只蛆在上面狂歡。
? 張曉峰也好不到哪去,這一路上尸體縱橫,尸液裹滿了他的全身,甚至他的頭發(fā)少了一半,不停地濺著血,看著樓梯間的慘狀,兩人瞬間明白過來,這怕不是早有人盯上了這棟樓,展開了激烈的屠殺。
? 尸體對張曉峰和于萌萌似乎沒有什么影響,但卻大大阻礙了喪尸的步伐,但這并不意味著幸運和逃脫,最多也只是為她們的逃生爭取了幾秒的時間,二樓快要到了,二人已經(jīng)看到了厚重的防火門。
? “哐啷”防火門被推動的聲音厚重卻讓人心安。
? 但是于萌萌和張曉峰可能心安得有點早了,防火門面對成群的喪尸似乎頂不了多久,防火門搖搖晃晃,鎖,已經(jīng)發(fā)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看來這門只能擋火,擋不住重擊?。?/p>
? “快,快找窗外有鋼絲的窗戶!”
? 張曉峰抹了一把臉,血抹了他一手,可他顧不得擦,一間房子一間房子快速尋找著,但是防火門可抵擋不住了,只聽“哐當”一聲巨響,幾只喪尸被推了進來,摔在了地上,卻又很快扭動起來,近了,近了,張曉峰對著于萌萌大喊。
? “快,去找,我墊后!”
? 于萌萌三步一回頭,直到看見一個油桶飛了過來,她迅速接住了油桶,固定在了身上,飛速向著最后一間屋子里沖去。
? 張曉峰沒了油桶的束縛,速度快多了,他大喊大叫著,將喪尸引進了另外一間屋子,于萌萌不敢再看下去,里浸滿了淚水,打開了最后一件房門。
? 張曉峰見有喪尸扒上了他的身體,一腳將它踹了出去,砸到了另外一只身上,但是緊接著,又有喪尸從門外擠了進來,張曉峰見狀,抄起一旁的椅子就對著喪尸的腦袋猛砸了好幾下,可進來的喪尸越來越多,張曉峰的體力很快不支了起來,他已經(jīng)被喪尸撲倒了。
? 于萌萌這邊的情況也不是很樂觀,她找到了那條鋼絲,可那哪里是什么堅固的鋼絲??!明明是一條繩子,有幾處還炸了毛,看起來極其不安全,于萌萌咬了咬牙,翻身上了繩子,身下就是尸潮,刺眼的陽光照得于萌萌睜不開眼,可她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她隱隱約約看到她來時的屋子里也已經(jīng)撲滿了喪尸,張曉峰,怕是兇多吉少了。
? 一下,兩下,于萌萌慢慢移動著,繩子卻在中間處發(fā)出了快要斷裂的信號,就在此時,于萌萌重心不穩(wěn),一只腳滑落,整個身子都掉了下來,幸虧在上繩子前,她用一根小繩子將自己的手和繩子綁在了一起。
? 此時的她,一只手掛著,其余的身體部位在空中搖晃著,吸引了下面一大群喪尸,樓雖是二樓,但不高,于萌萌整個身體掉了下去,一些高一點的喪尸還是能碰到她的,但于萌萌在體育隊里這么多年,沒點體力也說不過去,只見她一個側身,右腳搭上了繩子,但手卻劃出了血痕,于萌萌忍著痛,又將身子往上擺,這一擺不好,繩子從中間斷了。
? 只聽“騰”的一聲于萌萌抓住了騰起的繩子,身體向著小吃街另一邊劃了過去,重重摔在了墻上,一根固定空調外機的支架狠狠插進了她的胳膊,頓時鮮血淋漓,劇烈的疼痛使她無法呼吸和思考,她帶著滿身的鮮血,看向小樓,小樓已經(jīng)沒有聲音了,繩子的斷裂也代表著趙曉峰生還希望的渺茫。
? 于萌萌用力拔出了胳膊,血噴涌而出,撕裂的皮肉掛在了支架上,搖搖晃晃,于萌萌將自己的右腿褲筒撕成碎條死死系在了胳膊上,此時的她進退兩難,滿身傷痕,腦子混漿一片。
? 距離加油站還有一段距離,憑借她現(xiàn)在的樣子很難到達終點,即使她到達了終點,虛弱的身體也無法支撐她背著油回去,怎么辦?于萌萌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虛弱,身體像是被掏空了,沉沉閉上了眼睛。
? 距離于萌萌二人很遠的地方,裝甲車里的張海城右眼皮一陣跳動,他蹭地坐起了身,不安地直冒冷汗,可腿上的疼痛不足以支撐他有下一步行動,只是滿臉擔憂地搓著手里的照片。
? “于姐姐她們一定會沒事的!”
? 吳磊晃著腦袋,也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就在這時,裝甲車的門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了一個少女...(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