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第二天:? ?
? ? ? ? ? 火車行駛在鐵軌上,穿過一望無際的田野。在這班前往陜西的綠皮火車中,王飛躍臉上蓋著一本書坐在座椅上,打呼嚕的節(jié)奏十分和諧,對面的硬座上,王文祥看著遠處的風景,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向后退去。昨天在肯德基店跟王飛躍聊過后,他便決定今天就去陜西問問他爺爺。他是昨天買的票,今天一早就收拾好了行李。這時,火車正好經(jīng)過遠處的一片墓地。他的目光不經(jīng)意的瞥向了窗戶的一角。突然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草叢之間好像……有一個人!他趕忙趴到窗戶上,想要看清。但火車已經(jīng)開遠了。王文祥也沒把這個放在心上,只是……明明隔著數(shù)百米的距離,他就好像聞到了一股……異常熟悉的……腐臭!以及……一雙猩紅的血眼!
? ? ? ? 另一邊,局長坐在調(diào)查局的座位上,回想著昨天的事情。那可真是太險了。直至掉落入充滿寄生變異種的綠色營養(yǎng)液中,危險程度可不能跟尋常比,他要是能逃出來,那就不是福大命大,這叫人間奇跡。不過具體怎么逃出來的他也是不太清楚。只記得自己掉入水中,眼中充滿了綠色的營養(yǎng)液,視線逐漸變得模糊,然后……眼一閉,再一睜,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醫(yī)院了。醒來后,他們直接從醫(yī)院5樓翻窗跳出來了!呃……導致右腿骨折,又進去了……???好不容易出來后,那馬上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一絲不茍的執(zhí)行工作。他心有余悸,自己差點兒就掛了,要是真沒了,就再也離開他工作一輩子的崗位了。嗯,不過,面對著熟悉卻又令人痛苦的一份份文件,易達達厚重的紙巾和待處理的信件,頭都大了……導致他的員工見到他時還問了一句:“哎,老大你長腦子了?!”旁邊甚至還有人附和:“終于開竅了……屬實不容易,為了慶祝這個時刻,我決定了,請你們一人吃一個饅頭加半根咸菜!”局長真希望自己從空調(diào)摔下來摔死,在綠色的營養(yǎng)液中淹死,被成千上萬的寄生蟲啃死。一切都很正常,似乎沒什么不一樣,但是局長總感覺哪有點兒不對……
? ? ? 也許是他多慮了……應(yīng)該……
? ? ? ? 高速路上,一輛黑色的私人改裝轎車,以每秒80邁的車速在高速上行駛。轎車開著窗戶,老陳一邊大笑一邊手握方向盤,車載音響播放著搖滾樂。在后座,老陳的新助手風中凌亂,嘔吐物以一條優(yōu)美的弧線準確的落在了后面的一輛白色轎車的車玻璃上,車主震驚!(O_o)!然后……(π_π)欲哭無淚……他打開雨刮器,默默的擦掉了嘔吐物,這是他剛提沒幾天的新車……于是乎,這世上又多了一個在高速線上迷茫的小伙兒。另一邊的黑色轎車上,老陳抽出一張紙扔給后面狂飆嘔吐物的新助手曉明同學“曉明同志,接好!”曉明剛要接住,結(jié)果一個沒拿穩(wěn),張紙就飛出窗外。另一邊,郁悶的小伙兒開著車,郁悶的心情是十分滴郁悶。忽然,一張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車飛來!啪的一聲拍在了車窗上。小伙震驚!(O_o)結(jié)果方向盤一個沒拿穩(wěn)。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在了護欄上。節(jié)哀順變,為小伙的新車默哀3秒鐘。
? ? ? ? 陜西,劉萬峰走在人群之中,旁邊的李全洲,喝了一口水“這事兒來的太突然了……”另一邊的劉萬芳深有感觸“是啊……墓地里面,王鵬的墳叫人給刨了……而且,從破損的棺材的痕跡來看,這棺材是由內(nèi)向外打開的。也就是說,王鵬命不該絕……也得找老那個老家伙問點事兒了……”
? ? ? ? 陜西:一座四合院內(nèi),一位老人拄著拐棍兒,坐在桃樹下的躺椅上,旁邊的收音機播放的聽書節(jié)目。忽然,微閉著的雙眼睜開,直直的看向了院門口,院門口什么都沒有。老人深吸一口氣:“這幾天……會很熱鬧……”
? ? ? ? 另一邊,王鵬在草地中長途跋涉,他從墳地里面出來已經(jīng)有好幾天了,這幾天,他一刻也沒有停留,馬不停蹄的往著陜西那個方向趕去,嘴中不斷的嘀咕著:“得趕緊去陜西找那一件東西了……那是……唯一的機會!”各位讀者,別問為什么他不坐車或其他交通工具去陜西,這個問題有一個非??陀^的主要原因……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