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2019年的1月10日,我在簡書平臺上重拾寫作,寫下了第一篇文章。當時寫作的目標是每周5篇的千字文或3篇的兩千字文,字數是我輸出的硬指標,一年半來,我寫了37.8萬字。
看到字數的不斷增加,很有成就感,在年初也申請了“簡書創(chuàng)作者”的稱號,順利通過。每一個小小的里程碑我都洋洋自喜??墒菨u漸也覺得這種漫無目的地創(chuàng)作,沒有方向,進步緩慢。
看著以往的文章,有詩歌、散文、小說、影評、隨筆,雖然種類繁多,可是都是按著自己的性子,天馬行空無拘無束,而且隨筆的比例居多。想到哪寫到哪,沒有指向性,有些時候也會為了完成任務湊字數。
寫作的初衷是想通過輸出來倒逼輸入,通過寫作倒逼閱讀,希望在閱讀和寫作的交錯中,達到出書的最高綱領??墒侨耸倾紤械?,有時候就想不費腦地往下寫。
一年半來,我在量上達到了一個高度,可是質上卻遲遲沒有突破。
正如羅伯特·麥基在《故事》中所說,“在全美國,每年躍躍欲試的劇本數以百萬計,而真正能稱為上品者卻寥寥無幾。其原因固然是多方面的,但根本原因可以歸結為一條:如今想要成為作家的人,根本沒有學好本行的手藝便已蜂擁到打字機前。”
我的寫作是不是也是如此,雖然一直在行動,卻沒有針對性地提高寫作的技巧。我期待在天馬行空中找到最佳的表達,可是大量的沒有過腦的“不費力”寫作,真的能給自己帶來進步嗎?
很想有個專項訓練,來提升寫作的薄弱項,可是也只是停留在想法上,就像想健身,辦了卡,卻不知不覺閑置了一年半。
今年3月份,組織了一個寫作小組,初衷也是想通過外部的監(jiān)督讓我繼續(xù)碼字,迄今已經開辦了兩期。2020年為期12周的寫作之旅,仿佛也是2019年的重復,字數順利達到,可是質量卻遲遲沒有大的突破。
雖然在組織過程中加了與去年不一樣的元素,如任務可視化,小組互評等模塊,組織的淘汰率也降低了,可持續(xù)性上有了一定的進步??墒牵瑢ψ约旱某晌馁|量上,還是沒有針對性的提高。
第三期開始,本想也依照既定模式,以量為硬指標,運營到年底。
可是和S老師溝通后,他給我提了很多意見,說可以增加一些專項,增加一點難度。
于是,我就提出在可以采用“i+1”的模式,每周定向寫作一篇,自由發(fā)揮若干篇,可是S老師說,這樣并沒有太大作用,就是要持續(xù)定向的來,一段時間突破一個技能。
說實話,剛開始我是排斥的,因為這不僅給寫作增加了難度,而且對小組運營帶來巨大挑戰(zhàn)——很多人肯定是不適應的,包括我,而且,這肯定會帶來史無前例的高淘汰率。
可是后面想想,我的寫作終極目標,不就是可以成為業(yè)余作家,寫寫文章出出書,達到寫作變現的目的嗎?于是,我從排斥變成了激動,甚至心生歡喜躍躍欲試。
是時候“跳起來摘桃子”了。
而這種定向模式也是像極了專欄作家的“約稿”模式,你可能會痛苦,可是這是寫作訓練的必經之路,要打破寫作慣性,陣痛是必然的。
作為組織者,既然決定了要走這條路,自己就要身先示范,帶好頭,給組員打個樣兒。
就如德魯克所說:“要想做到卓有成效,必須著眼于貢獻?!?/b>
雖然不能做到最優(yōu)秀,但是至少要做到最能熬,人都是要逼自己一把。
2019年的寫作小組,從年初的38人到年末的4人,我是“幸存者”之一。
今年開啟了新模式,目前是22人,可以想象不遠的未來會有許多人離開,可就算這條路走到最后只剩2人,我也要將這個小組運營到底。希望到年底,我依舊能成為不放棄的那一個。
第三期寫作小組共16周,分成了8個主題,每兩周一個主題。
分別是寫作“臨帖”、時事評論、“人物”周刊、影評書評、固定開頭+三個關鍵字、對話寫作、故事寫作、七選一模式。
定向主題能夠讓我在寫作的時候有思考,有一個大致的深耕方向。不再碎碎念,不再關注自己的雞毛蒜皮,為了寫作深挖自己。
我要把目光放在組織外,通過外部的貢獻來提升寫作能力。
可能這會很花時間,可是時間擠一擠總有,在群中有每天睡3個小時的貓貓,有帶兩個娃考上清華碩士的寶媽,榜樣就在身邊,時間管理,不就是少睡點覺嗎?我也能做到!
從定量寫作到定向寫作,這條路跨的有點大,我不知道自己能最終走向何方,也不知道最后身邊還能剩多少伙伴,但是我想堅持,想變得不一樣。
定向寫作,我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