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別人會怎樣,但早上七點跑到操場打牌的估計只有我們干的出來。
明天大家就要啟程了,去滁州參加比賽。
斷了好幾天,因為考試湊一塊了,心很亂。
初會沒學(xué)過,結(jié)果導(dǎo)師push了,老師惡補一晚上——估計肯定過不了。
微積分考得也很屎,我以為大部分考第三章——老師就復(fù)習(xí)了這些。然后考了一堆第四章大題。
我第三章再會都比不過大題的分……
這一年的省賽我去不了,感覺我的人生在體育運動方面就是棋差一招。大家有兩個追求 ——站臺和突破成績。看著傷腿傷腳,我只能說是雨打芭蕉,一股凄冷美。
或許也不美。
大家都走了,留我一人獨守學(xué)校。淡淡的憂傷,深深地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