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要寫給他這篇文章的時候是不到十二點(diǎn)。打開簡書寫題目是凌晨一點(diǎn)。
毫不夸張的說,我發(fā)呆了一個小時。
腦子里空洞洞的,這時候才理解從前語文老師形容的那種感覺,心太滿,腦太空。
張愛玲的每篇文章都用第三人稱來寫。而我冒著剽竊八十年代驚艷文壇的才女之名還是敲下了他。
他是一個博學(xué)的人。我在沒和他說話前,認(rèn)為他是個徐志摩般的文雅青年。提起徐志摩,就想起黃磊在人間四月天里的扮相。那時候覺得這個人就是那樣。
后來和他聊天,字里行間又感受到一個男子特有的英雄氣概。對于文字,對于愛好,對于生活,一貫瀟灑。
他說喜歡一個籃球明星,他說那承載了他的青春。我在腦袋里拼命找尋自己關(guān)于籃球的記憶,答案是沒有。我說沒有答案,便在優(yōu)酷上找了一晚的那個籃球明星的視頻看,又找來個人資料。終于找來答案。然后笑自己傻。一直把答案當(dāng)作名詞而不是代名詞。
男女生的愛好不同向來正常,就像我看了那么多籃球視頻,感情大多是焦急:他什么時候能把球運(yùn)出來,快投快投!看著看著,沒有同感的竟然有想哭的沖動。因?yàn)橄氲剿幢荣惖臅r候一定熱血沸騰,仿佛那籃球早已不是個橡膠玩具。而是承載他回憶的青春,是他小時候摔過的跤,是他跑過的條條大路,是他為一切愛或不愛卻必須做的事而流的汗。
所以我終于明白那種英雄氣概是來源于他的經(jīng)歷,他考過的每一場試,度過所有四下無人的黑夜,走過的需要披荊斬棘的路。所以我明白他為什么會寫到哭,看到吶喊。因?yàn)楸藭r的我,也如此。
其實(shí)我蠻討厭在他人面前侃侃而談他人知之甚深的事,所以我從來沒和他探討過他的愛好,只是也慢慢去喜歡。就像喜歡寫字一樣不膽怯和他對話。
朋友問我說,怎么一向桀驁不馴的人突然在一個人面前變得那樣謙遜。我答說:從來都是一向桀驁不馴的人才會對一件事或一個人突然謙遜。并且徹徹底底。
我從來不吝嗇說我敬仰他,這話他看來不知道會不會臉紅,他總說自己還小,而往往我就是知道他年紀(jì)并不大,才更加熱衷于追尋他的想法和做法。他喜歡發(fā)朋友圈,會寫字的人在版面上總會話很多。很久以前的話他也許不記得。可總能讓我在午夜夢回想起便長久不眠。他說:未來不是想出來的,是做出來的。
所以他的每一面都各自不同。我每發(fā)現(xiàn)一點(diǎn)就覺得驚喜。更加可喜的是,這種驚喜方興未艾,絡(luò)繹不絕。
他是一個浪漫的人。他在朋友圈里說:原來這么多年了,我一直是個感性的人啊。我邊笑邊想,這樣的定義于他,有些片面。準(zhǔn)確的來說,應(yīng)該是浪漫。
什么是浪漫。是我見過許多男孩子看大話西游,看過后剩下只是調(diào)侃的去說臺詞一萬年,可他說:原來深愛,才是會呼吸的痛;原來男人成熟的路,是用刀,刨出來的。他說:愿你三冬暖,春不寒。他說:千辛萬苦走過那么多橋,卻把你留在原地。
什么是浪漫,是我見過許多男孩子去買紅色玫瑰,藍(lán)色妖姬,嘴里卻嘟囔著,為什么女孩喜歡這東西。他卻在寢室里養(yǎng)起了百合。百合,是香氣濃郁的花,百合,是浪漫純潔的花。百合,是我最喜歡的花。
百合,是我最喜歡的花。
什么是浪漫,是我見過許多男孩子拿著家里給的錢,去旅游不管遠(yuǎn)近都打飛的。在一個地方,留下的只有腳印。有人說我總是喜歡道德綁架,別人愿意如何旅游,別人的靈魂到底怎樣,別人到底看見一個老建筑會不會激動的熱淚盈眶和你無關(guān)。那好,我只說他的浪漫,他的浪漫是:成長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了自己未知的能力,這才是最值得開心的事情。他的浪漫是:我是一個平凡的人,但僅此一生,我想竭盡全力。
僅此一生,我想竭盡全力。
這世上有這么一個人,哪一次我想起他的話,都淚眼朦朧。
我眼里的他,還是一個偏執(zhí)的人。他自己一定不知道,他是一個偏執(zhí)的人。明明有許多事煩擾,還自詡是命運(yùn)給自己的勛章。我裝作小大人似的勸他要知道停下,才可以更好的開始。
可我知道,他一直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所以不到最后,誓死不休。而我經(jīng)歷的還太少,往往看著他的文字,看著他說的話,不知道怎么提手打字。所以總是到最后,就只剩下一句話,千言萬語,來日方長。
我說千言萬語只有四個字,可是它真的是千言萬語。來日方長,所以不管怎樣,我都在。在他文字的對面,就好像和他,面對面。
我總想每寫一個字,都蘊(yùn)含著他的一切,上不封頂。然后又遺憾,我還了解的太少。我們的城市相距1500公里。所以提起回憶,大抵是沒有。可就是有這樣一個人,你只要反復(fù)回顧和他的聊天記錄,就覺得有滿滿回憶可言。
寫的文字洋洋灑灑,卻總喜歡冠以真心??墒俏?,真的真心。
真心的給他說最后一句話。這句話源自《羅曼蒂克消亡史》,但不同的是我說給他聽,所以就變成:我時常想起你的名字,你應(yīng)該在南方。
你應(yīng)該在南方,我一定去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