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貓土豆
“喵~喵~”幾聲稚嫩的貓叫從柴火堆里傳出來,我循著聲音找過去,但并沒有看到小貓。
廚房的阿姨告訴我,有一只花貓前不久在柴堆里生了三個崽,看它們可憐,廚師小楊每天都會盛一點骨頭湯或者魚湯,泡飯給花貓當伙食。
時間長一點,花貓就把這里當成了食堂,差不多吃飯的時間就從柴堆里爬出來,吃飽喝足以后,回去抱著三個崽子一起睡覺。
這天因為農莊客人較多,吃飯時間到了,大家都還忙著?;ㄘ埾氡匾拆I了,我們才上桌,她也爬出柴火堆,跟著一塊兒進來了。聽廚房的阿姨講了那么多天,這還是第一次見它。
頂著個小黃帽,渾身黃白相間,走起路來,能清晰地看見肩骨上下移動交替,側身上,每一根小肋巴骨都可以數得非常清楚。雖然已是瘦骨嶙峋,卻依然傲慢得不可復加,滿滿一身女王范兒,邁著貓步朝著自己的小碗,目不斜視地走去。
發(fā)現(xiàn)碗內空空如也,轉過頭,環(huán)視一遍桌上的人,看見小楊廚師,盯著他開始喵喵叫喚,好像說:“主子餓了,怎么飯還沒備好?”
當時,從上海過來的邵總正跟我們進行著一場《到底該如何稱呼馬鈴薯》的辯論。三歲的表妹和六十歲的邵總在桌上爭個不停。
本來只是想趕緊換個話題,問了廚師一句,這貓叫什么名字?三歲表妹馬上接上來,“它沒有名字,是一只流浪貓。姐姐,你給她取一個嘛。以后就不用再叫這只大花貓是‘貓貓’了?”
本想用花貓的話題轉開她們不停爭論的注意力,現(xiàn)在效果是有了,只是又把取名這個難題丟給我??纯醋郎系耐炼菇z,又看看大花貓。
“好吧,那就叫土豆吧!”
現(xiàn)在,它跟其他的流浪貓不同了,它有了屬于自己的名字。
沒過兩天,每次叫它“土豆”,它也會跟人打招呼,禮貌地回一聲“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