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不過是一場混亂,充滿了種種的荒謬和污穢,只能引人發(fā)笑,未免樂極生悲。
“我說了所有的謊,你全都相信。簡單的我愛你,你卻老不信……”擁擠的小房間里,音樂穿過所有人的耳朵,就像一串歡悅的音符從琴弦這頭劃到那頭。窗外陽光明媚,人聲鼎沸,正是出門逛街的好日子。屋內卻啞口無言,所有人都沉默不語??陆芘c薛晴的對峙如同一場博弈。而讓眾人苦惱的是,這場博弈似乎沒有終結,有的只是擺鐘般的片刻傾斜。一霎時,就要分出勝負來,在薛晴端起水杯宣告結束。頃刻間,柯杰夸夸其談、出口成章絲毫不遜于片刻前的薛晴。不過,這種ABAB試的爭論并沒有持續(xù)太久,直至我說出一句話“女人可以一天到晚談戀愛,而男人只有幾分鐘?!?/p>
在此之前,我已經喝了太多水,我只是覺得這樣下去糟心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一件比一件嚴重,永遠也不會停止。我、柯杰、薛晴我們仨識字時就相識,後來也一直都有聯(lián)系,可以說是竹馬之友都不為過。每當有重要事情需要商議時,我們總在一起。這種儀式感對我們而言,讓平淡的生活變得更加迷人。然而也有比較混亂的一幕,就像今天這樣。事實上,他們倆沒有任何一人通知我,可能他們對我各覺愧疚,也許對他們倆而言,我是外人。
我是和母親通話得知“柯杰與薛晴感情不和,他們喊著各自家屬,掙奪房產歸屬,鬧著要離婚” 我問了母親詳細的時間以及經過。母親似乎沒有讓我回去的意思,往日的她可不這樣,她是個熱心腸的人,記得在柯杰和薛晴剛剛結婚那年,我的母親和我通了好幾通電話,我說我已經得到通知,早就知道了,可她硬是催促了我好幾遍,我的母親是很樂意看我們仨在一起的。這次,她可能想讓我置身事外,她覺得這件事情比較復雜。我決定回家看看,一是看看獨自在家的母親,二是我絕不相信什么流言蜚語。正如魯迅先生說的那樣“我向來是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揣測中國人的”這種現(xiàn)象從不少見,即使是在美麗的西西里也常有流言蜚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