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冰和他的小屋

有件事兒你得清楚:真的有人在過著你向往的生活。

既能夠朝九晚五,又能夠浪跡天涯。有夢為馬,四處為家。

人這一生遇到不少人,有時擦肩而過,有時攙扶彼此走上一程,沒有不散的旅途,能相遇是緣分。隨緣,惜緣,不攀緣

平行的世界,多元化生活,只過著一種生活的人生,是對生命莫大的浪費。在哪個世界就盡本分的做好這個世界該做的事兒……

01年的時候我還上初中,那時候在山東娛樂性節(jié)目中,一度喜歡上《陽光快車道》,不過當(dāng)時因為學(xué)習(xí)“壓力大”,只能在隔壁的房間聽聽聲,一直搞不清楚這么一檔子節(jié)目,究竟有多火,那個叫大冰的“二貨”家伙不就單單是個主持人嘛……只是茶余飯后的一個娛樂節(jié)目,但原來這只是主持界的大冰……

“和我在成都的街頭走一走,哦……”趙雷火的時候我還我沒聽過兩遍“成都”,在聽兩遍就愛上了,不單單成都,包括趙雷的每首歌。循環(huán)播放音樂的時候,同事問我“知道大冰不?”“當(dāng)然,那貨咋啦?”“哦,他是最早的背包客,徒步過川藏線、滇西北,還開了個酒吧,專門收留流浪歌手,還寫書出書,他和趙雷一起待過,夾趙雷碗里的肉,每夾一塊,雷子就說一句“殺死你”……”原來還有這么多的“道道”,這個山東家伙看不出來啊,只知道他是個主持人……后來,他給我描述了一個他所在的“江湖”。

人不真不可與之交,人無趣不可與之交。他拿起話筒是主持人,背起背包是流浪漢,坐在街頭是靠賣藝討生活的畫家,還有歌手,待在酒吧,就是個做生意的老板。二十歲左右,它開啟多元化的生活,或許還更早,身邊沒有人知道,不上班主持的他是做什么的,除了他的搭檔——劉敏。剛剛查了下她的資料,對她沒印象。在得知大冰的“秘密”后,她很興奮,對于當(dāng)時大冰這種價值觀,絕對的支持,“我沒法完成這樣的生活,希望你能夠堅持下來,記得,小弟,在哪個世界就得本分的做好這個世界該做的事情”。于是每次大冰的遠(yuǎn)行,她都會開著她的小車送他去機場,即便是凌晨錄完節(jié)目,她開車送大冰去機場后才找個地方在車上睡覺,繼而開始新的一天工作。

每換一個世界,換的是他的生活和身邊的人,其它世界的一分一厘掙的錢,他都不會碰。走的時候一張票,其它什么都沒有,路上賣唱,賣畫,被人奚落過,嘲諷過,噴過,也被飯盒蓋過。每個世界都在用心過活著。孩子給他帶過路,幾年后,緣聚,孩子早已忘記眼前給他提供資金幫助的是許多年前自己結(jié)下的善緣;去拉薩,開酒吧,白天賣唱,晚上用掙來的錢買酒,許多同趣的人住在一起,放肆著青春,還有當(dāng)年穿著開線衫的雷子;鐵成,一個普通家庭長大,卻比大冰還奇葩的人;一個帶著癌癥晚期的母親還有父親全國旅行的東北漢子,說走就走的旅行誰不會,有本事也帶著你父母去旅行??;還有那個奇女子,比九命怪貓還難得,專拍危險動物,在南極和當(dāng)?shù)赝林撕染?、吃生肉,對朋友亦是兩肋插刀的……正如大冰所說的,人無趣不可與之交……

圈子里面,太假,太虛,亦太狠,大冰沒什么朋友可言,但普通朋友卻有一位——大鵬。記得當(dāng)初看煎餅俠,大鵬喝酒籌資,一杯杯的喝,直到不省人事,拍的柳巖也是真實寫照,所以柳巖“真的”哭的很傷心,在現(xiàn)實生活中,大鵬依舊是很努力、不作得人,所以在圈子中他是大冰的一位普通朋友。多普通,第一次見面,大鵬就說我聽過你寫的“背包客”,大冰一愣,轉(zhuǎn)移的話題,吃了六次飯,才張口問大冰,你還寫歌嗎?錄節(jié)目大鵬離上面掉下來框架差10cm不到,差點砸死在當(dāng)場,大冰扔下話筒就要去打人;每次大冰路過都要找他吃飯喝酒,但卻沒多少話;大鵬出節(jié)目,拍電影,大冰現(xiàn)場幫忙,大冰出書、簽售,他來現(xiàn)場幫忙,忙完就買票回去,誰也都不留下,哪怕喝個茶,吃個飯,他們之間的生活,彼此懂,無需多言。

沒有比年輕時候認(rèn)認(rèn)真真犯錯誤更酷的事情了。剛上大學(xué)時候是那樣的,考入了美術(shù)學(xué)院,之后自己去應(yīng)聘主持人,從買盒飯開始直到金牌主持人;幾年前有人微博上慫他,咋不去南極寫書啊,幾個月后他出現(xiàn)在南極,喝著冰酒寫著書。他將自己的稿費拿出來帶著一位讀者去的,那位讀者是位殘疾人,坐著輪椅,在看到南極光的時候向心愛的女孩表白了。有人說,大冰那是你,我們只是普通人。大冰也是普通人,你要相信世上許許多多的奇跡都是由普通人將執(zhí)念轉(zhuǎn)換成行動的。

翻開大冰的第一本書,那天晚上,哭紅了眼,很普通事兒,生離死別吧,讓人心傷神斷。大冰的小屋有許多,我不知道哪個最出名,但麗江那個無疑是被提到最多的。曾經(jīng)是個花圈店,不大的土胚房,高高的蠟燭杯,四面土墻,原生態(tài)。而且小屋里的歌手都是輕彈清唱,沒有配樂,唱的許多都是自己原創(chuàng)的歌。有人說,大冰的小屋里面每個流浪歌手的背后都有一個“傳奇”的故事。只是那故事不要太悲傷。一瓶風(fēng)花雪月可以從早上坐到凌晨,酒的話喝完門口自覺結(jié)賬,逃單的寥寥。在小屋里有個規(guī)矩,不問姓名,不問來歷,不問過去,不問將來,總之你來了,就是在一個世界,一個“江湖”的一個全新你。大冰有他的江湖,有他的族人,有他的民謠歌曲,也有他書中的故事。

他說自己是野生作家,許多的故事都是他走江湖跑碼頭積累的,卻每每的讀到最后給人深深的感動。其實與我來說,他的書更像是迷惑人生的一種解答。平行的世界,多元化的生活,每個世界中都盡好本分的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并且在不同的世界中學(xué)找平衡,給迷茫不知如何定位的自己打了強心劑。你所幻想的生活,真的有人在做到,你所認(rèn)為無趣的生活,只因你太無趣了,生命真的有許多種可能,但真的實在展現(xiàn)在眼前要你有勇氣繼續(xù)“做夢的”是在大冰的故事里。

有夢為馬,既能朝九晚五,又能浪跡天涯。

最后編輯于
?著作權(quán)歸作者所有,轉(zhuǎn)載或內(nèi)容合作請聯(lián)系作者
【社區(qū)內(nèi)容提示】社區(qū)部分內(nèi)容疑似由AI輔助生成,瀏覽時請結(jié)合常識與多方信息審慎甄別。
平臺聲明:文章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由作者上傳并發(fā)布,文章內(nèi)容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簡書系信息發(fā)布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wù)。

友情鏈接更多精彩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