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肖飛坐了三個小時的火車,倒了一個小時的汽車才回到了家鄉(xiāng)的小鎮(zhèn),肖爸親自開著一個農(nóng)用三輪車來接他。
經(jīng)過這一路奔波,衣冠楚楚的肖飛變得灰頭土臉的,一直以來,肖飛工作挺忙,沒事其實不太想回家的。老是被催婚,讓他有種挫敗感。
回到家肖飛已經(jīng)累了,吃了老媽準備的餃子便睡了。早起的時候陽光透過窗子照了進來,肖媽居然沒有叫他。
肖飛起來洗把臉,肖媽早從村頭小賣部里買來了牙刷,牙膏、杯子還有一條新毛巾,對于勤儉持家的肖媽來說這是難得的。
肖媽媽打來洗臉水,催促兒子快點,別太晚了。
肖飛則不管,慢慢來,連平時都不太刮的幾根毛胡子也探索到,用肖父的刮胡刀刮得干干凈凈的。昨天的衣服拍拍塵土,濕毛巾擦拭下吸吸塵,又恢復了新衣服的樣子,只是有些地方不是那么挺括,肖飛覺得這樣也好,顯得隨意自然些,李慧玲一看,他就像剛從城里回家偶遇的樣子。
終于收拾停當,坐在桌子前也是一副斯文敗類的文明相貌,肖媽媽覺得兒子沒得挑剔,肖爸沒說話,在家里肖媽的主意就是他的主意,他通常也沒有發(fā)言的必要。
吃完飯,肖飛拎著買的禮品就準備往姑姑村去,姑姑村還是有些距離的,于是他借了隔壁鄰居的摩托車。
要走得時候,肖媽媽熱絡地跟了上來。
“你干嘛?”肖飛警惕地問。
“我也去?。 毙屨f。
“你去干嘛?”肖飛感覺大事不好。
“給你把把關??!”肖媽媽說著就要往摩托車后座坐。
“不是,你是不是告訴人家李慧玲相親的事了?”肖飛覺得有點不對。
“沒有!你就放心吧?!毙寭]了下手,大咧咧地說,不像騙他,他放松下來。
“那好吧?!毙わw妥協(xié)了。帶媽媽去除了看起來媽寶男一些,也沒什么,畢竟姑姑家離得遠,媽媽去一趟也費周折。
剛好初秋,天高氣爽,白云輕飄飄那么幾朵,白楊樹在路兩邊颯颯作響,不自覺地人心情好了許多。有了摩托車地加持,肖飛很快就到了姑姑家。
姑姑比爸爸大八歲,快七十歲了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頭發(fā)白得差不多了,梳個齊耳短發(fā),別在而后,臉上褶子縱橫,是歲月掩飾不住的風霜,正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等著他們呢。見他們過來,笑瞇瞇地站了起來。肖媽就笑了問,“咋樣啦?姐。”
姑姑笑著:“都等著呢?!毙わw感覺怪怪的,難不成他們給李慧玲說,所以李慧玲等著。心情頓時郁悶。
剛進屋坐下,姑姑就拿個茶杯過來,“喝口水趕緊去慧玲家吧。你去給我拿個“東西”回來,前個她拿去的?!?/p>
于是肖飛的心又落回肚子里去了。
李慧林在村口圍了個欄,養(yǎng)了好些豬,這會子吃了飯正在清理豬圈,一股子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小半個村子都是豬糞氣味。肖飛皺了皺眉。他心里也確定了李慧玲確實不知道相親的事,心里頓時覺得灑脫了好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