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文字的男人,都是好色的男人!
這句話不知最初是誰說出來的,猛一聽到,竟驚聞天人,心里總有些被冤屈的情結在里頭。
其實這句話未必就完全沒有道理。只要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都好色的,關鍵是用品位與趣味來區(qū)分了。
說到了男人的品味,自然又和文字扯是了關系。一個有品味的男人可能不喜歡文字,但一個真心喜歡文字的男人一定要有品味。
喜歡文字,更似一種風流。誰敢說徐志摩不好色,誰都知道李熬放蕩不羈是出了名的。
我寧愿把這句話理解成一種褒義。
有些時候,不得不承認這是一種偏見。一個名家風流可譽為風騷,而對一普通人而言,風流不得。一旦染上,便不是風騷,而是悶騷了。
我常把“風騷”與“悶騷”拿來作比較。卻發(fā)現,“悶騷”之詞真正叫人給寇錯了對象。真正悶騷的人,除了肚里一些說不出的一些欺騙世人的話,實屬胸無點墨之人。
喜歡文字的男人為人會更謙和,理性一些。
我自知我的文字永遠難與大家之作相提并論,權作茶余飯后一笑談罷了。但看見了誰在糟踐它,心里依然會隱隱作痛,忿忿不平的。
愛文字的人,無不有一個通病。愛文字如生命,仿佛那一個個字兒,有血有肉有靈魂。愛到了這一境地,足可以稱之為癡了。
從前在一位朋友的看見看到過這樣一篇文,題目為《文字與品味》。
喜歡文字的男人,自然就沾上品味的光了。我讀了那篇文章,不禁也沾沾自喜起來。是誰道出了男人的心聲,替男人出了一口惡氣。
人貴有自知之明,我自知我與品味扯不是什么關系,但喜歡文字卻已是鐵定的事實。
可以不抽煙,不喝酒,不賭博,不....
總之跟五毒有挨邊的事兒,我一概不聞不問。曾有一鐵哥們問我,你如此循規(guī)蹈矩,圖的什么呀?
是呀!我圖的是什么?
聽過一個笑話,也不全是笑話。對人的打擊卻很大...
一個男人,吃喝嫖賭一應俱全。而他最大的長處卻是會賺錢。
偶見一乞丐,與之年齡相仿,他便去逗乞丐。
哎!我請你去玩老虎機。
我不賭博的。乞丐拒絕著。
請你去找小姐。
更不會了,那不是嫖嗎?
那抽煙,或者喝酒嗎?
你要真可憐我,就給我?guī)讉€饅頭好了。
不行,那你必須坐我的車走一趟。
干嘛?
我要讓我老婆看看,一個不抽煙,不喝酒,不嫖不賭的好男人究竟混成了什么樣子。
看了這個笑話,心里突然產生了一種自卑感。仿佛自己就是那一個乞丐,而且被人扒光了衣服一樣。
文字的深奧在于它是精神食糧,很多有錢的人不大在意,沒有錢的人更很少理會了。不愛文字的人,會討厭文人那股酸酸澀澀,文縐縐的味道。
我不敢自稱為文人,但還是穿著鞋子在水邊走了走。
如果喜歡文字,那么寫字與讀書便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了。
讀書是一種美的享受,一種心靈的交流,一種高尚的情操。
而寫字,卻是一種情感的詮釋,一種憂傷的再現。一種孤獨的守候,一種精神的表達與感悟。
并非任何人讀書與寫字都能達到這一境界。但抱著一種美好的心情去讀書或寫字,自然就會天高地闊,豁然開朗了。
男人愛文字,總會和風流扯上千絲萬縷的聯系。
而風流與好色近似于孿生了。風流卻不下流,風流卻不成性。男人如果做到了這些,便無可厚非了。非讓一個正常的男人斷了心頭的想念,是一種殘忍,暴力。
喜歡文字的男人,愛女人,疼女人。眼里的女人當然不是那種華而不實,花瓶似的人物了。
喜歡一個女人,會更注重女人內涵與修養(yǎng)。要用心去品,就像讀一本好書一樣。
讀一本好書,即使你在北國隔著千里萬里,你仍可以領略到“日出江花紅如火,春來江水綠如藍”的江南景色。
喜歡一個好女人,便有異曲同工之妙了。
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便是在說讀書的絕妙之處了。
是男人,皆風流,好色便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兒了。
做一個愛讀書,寫字的男人。風流也罷,好色也罷,愛得有品味就足夠了。
再看到誰說愛文字的男人好色之類的話,便視而不見了。
男人好色,也是女人情愿的。誰真的喜歡和一個老學究,或者不談性的男人過一生?如果真有,我想她大概也不是女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