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過去了就過去了,還有什么值得懷念?該忘記的就忘記了,還有什么值得想起?說起這句話,多么容易多么簡單。可是,當一個人真正經(jīng)歷過一切,才會明白,一句簡單的話語配上那無法實現(xiàn)的行動,就像是兩個喜劇演員說錯了雙簧。
? ? ? ? 我與本心形成了一場雙簧演出。心是身后的指導語,我是心的詮釋語。我詮釋著本心所想的一切,這樣一直演著??蛇@始終是一場演出,因為本心受到了干擾,于是我做了一些錯誤的動作,自此,我上演著一場說錯的雙簧。
? ? ? ? 我曾一度站在原地觀望,我想,這場雙簧總能回到正確的地方,被完好的接上。而那錯誤的地方,只是被觀眾當做一場額外添加的鬧劇,更能豐富這場雙簧演出。可我未等到任何人鼓掌,也午無法從任何地方回到正確的軌道。
? ? ? ? ?我以為雙簧演錯了無所打緊的,只要我繼續(xù)往前走著,于是我繼續(xù)向前進,我忘記了雙簧的順序。我與本心又重新上演的另一場雙簧,這是我自己的雙簧,沒有任何人作為我的配角。
? ? ? ? 我以為我不需要任何配角和觀眾,沒有他們,我才能精彩的演完這場身與心的雙簧??墒俏义e了,聽到自己真的沒有配角后,心又受到了干擾,于是,我的演出又變成了一場說錯的雙簧。
? ? ? ? 我的身累了,因為本心的指導太悲苦;我的心累了,因為身的詮釋太倔強;我累了,因為我的自尊太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