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 ? ? ? 圖文/昊芮
01
與蘭州再見,于2019年5月18日上午,甘肅省博物館,距離1946年,已經(jīng)過去很久,久到一個15歲的少女成為了一位滿頭銀發(fā)眾人敬仰的先生。
02
展廳里幾乎沒什么人,我看見一個年輕的女子扶著一位老人,老人低聲的對她說著什么,我沒注意聽。但是莫名,我就一直看向老人,她抬起頭,看到了我的目光,我連忙微微一笑,輕輕點頭,老人也是微笑頷首,繼而低聲講話,我則繼續(xù)看展——花開敦煌?常書鴻、常沙娜父女作品展——張云老師說一定要看的展。

03
為了停車,我進到了甘肅省博的后院。
由于來的早了那么十幾分鐘,我便自在的在省博后院里轉(zhuǎn)悠了一會,大槐樹的槐花還沒全謝,空氣中依然有絲絲清甜香味;而凌晨的一場雨讓草坪更加干凈鮮亮,松柏與黃榆深深淺淺,沙柳已經(jīng)開出鵝黃的花朵,這是即將要來的端午節(jié)的味道。越過樹梢,只看見蘭州中心的樓體,安靜的院子里只有我一個人,越發(fā)使得這個院子有與世隔絕的感覺。

04
工作人員緊張的布置著會場,今天是國際博物館日,一會,官方要組織開展相關(guān)活動。
之前收費的展覽今天都免費。
九點了,領票,進展廳。
剛開門的博物館,觀展的人并不多,一切未知。
我看見她,個頭不高,朱砂紅的外衣略顯寬松,襯衣領口的絲帶自然優(yōu)雅的扎成蝴蝶結(jié),剛剛好;一頭銀發(fā)簡單的束在腦后,耳朵兩側(cè)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黑色發(fā)卡——我小時候用過的那種,如此,銀發(fā)一絲不亂,倒顯得樸素而有氣場——我想成為的樣子——莫名,心生歡喜。

05
那位老人不是來看展的,她與這場展一定有什么關(guān)系。
06
我正對著一幅客觀整理的壁畫作品贊嘆不已,聽旁邊的人講解,這是常沙娜17歲時的作品,我瞬時咂了咂舌,17歲的時候我在干什么?唉!
當常沙娜隨父親常書鴻從法國來到敦煌,一切拉開了帷幕。
整個關(guān)于她的劇情,可以去問度大爺。
07
一位老爺爺看見我手里的作品集,問我是從哪里買的,我告訴他不是買的,他突然就失望地說:我還以為是賣的,想著也去買一本!我把手中的那本《花開敦煌》送給了他,告訴他不是買的,是在前臺領取的,這本給他,我再去領一本。
老人開心的說著謝謝,我便開心的又折回前臺。
很多時候,開心來的很突然。
08
大廳里活動開始了,我湊了過去——順便幫朋友拍張照片。
于是我看到,那位之前在展廳里遇見的老人站在C位。原來如此,她就是常沙娜先生本人。
她也看到了我。
我忙拿起相機,看到鏡頭里的她,和藹優(yōu)雅的微笑著——她年輕的時候是怎樣一個美人呢?即便是今天88歲、被大家稱為先生的她,依然動人。
有一種美,注定和年齡沒多大關(guān)系。
09
我還是一個人自顧自的在展廳里邊看邊拍照,想著多留點資料以后用,一轉(zhuǎn)身,她被眾人擁著,就在我眼前。
當我們再度相視微笑,我開始和眾人一起仔細聽她說——關(guān)于那些作品的來源和故事。。。。。。

10
張云老師認真細致給大家從美術(shù)的角度講展廳里的作品,從色彩到線條到技巧。這些,她從不吝嗇——比起畫家的稱呼,我更喜歡叫她老師。雖然,我們是同齡人。
明天,她就要去外地參加一個多月的培訓,臨行前,依然堅持為大家上課。
喜歡她,認真,負責,簡單,開闊。
11
就像喜歡常沙娜,很簡單,卻也不簡單。
她們世界里的花,綻放在我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