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閨蜜AA跟我說,她非常在意的一個好朋友,因為某些難以名狀的原因和她生疏了起來。她甜品店開業(yè),她不但沒祝福,反而在自己的微博微信上曬一些自己和閨蜜在別的咖啡館吃甜品的照片,顯得她和她完全是兩個世界里不相識、完全沒有交集的人一般。
AA說:我好難受,我們曾經是那么要好。
我說:我可以理解。因為這種感受我也經歷過,和你一樣。
我們曾經親密無間、無話不說。
我們曾經一起求學、創(chuàng)業(yè)、做夢,一起臭美、吹牛說大話、瘋到無底洞。
曾經你是每年凌晨12點第一個祝我生日快樂的人,曾經我是每次出門都想著給你帶上美好禮物的人。
曾經我見到什么好吃的都想分給你吃,而你在書里看到好句子總會第一時間發(fā)給我看,我們三天不見面就會發(fā)狂,一天發(fā)信息超過300條。
——可是一段關系,遠遠不是只有這些美好的畫面。
昨天我過生日約她一起吃飯,她說感冒了吃不下飯不來了,可你記得去年她過生日的時候你在外地出差卻專程趕回來陪她慶祝。
他心情不好時你曾經陪他徹夜聊天,可是有一天你說你需要陪的時候他卻說自己的生物鐘是11點、得按時去洗漱睡覺。
你曾經為她張羅她兒子滿月喜宴、為幫她找工作操碎了心,可是她呢,你生病住院半個月都沒有來探望你哪怕一次。
她剛做微商時你為了支持她買了一大堆你用不上的東西一分錢的價也沒還,可你店子開門第一天她卻一分錢舍不得花只問你要最高級別的打折卡。
——每個人的生活里都會有這樣的經歷吧,或多或少。
朋友之間是講對等的。我有一百塊愿意都拿來請你吃飯,而你有一百塊的時候只舍得用三塊請我吃冰棍,這樣的關系本身已經不對等。
朋友之間是心存善念、彼此扶持、互相盼好的,我希望你越來越好,而你卻總是希望我要永遠比你差那么一點、永遠對你保持仰望的姿勢才是好,這樣的關系本身就是病態(tài)的。
而有一天,當一段關系里有一方顯得卑微或是沾染上了怨氣,那我們之間就幾乎是緣分盡頭了,曾經我們再要好也都只能是曾經了。
于是我們就這樣走著走著,走失掉了很多很多的朋友。甚至有時候,覺得孑然一身、只剩自己了。好孤獨好孤獨。
在某個下著小雨的清晨,我獨自走在路上,耳機里放著eason唱的那首“落花流水”,他說“命運敲定了要這么發(fā)生,講分開可否不再用憾事的口吻”,我單曲循環(huán)著一直聽、一直聽,想要真正去悟到歌詞里禪宗深意,想要真正去明白生命里的那些無能為力,可是,天知道,其實我是多么想要握住一些永恒啊。
親愛的朋友,我們曾經那么要好,可不可以不要走散了。
可是,朋友之間是講緣分的。曲終人散,曾經覺得無比重要的人也終究成為了人群中的匆匆過客。
劉墉在“給兒子的戀愛須知”里寫到:要敬重有年輪的情感,新鮮感情所取得的勝利從來都是暫時的——因為新的里面本來就沒有多少“時”。我尤為喜歡這段話,也越來越覺得,真正好的情感,一定的是要一起說過很多很多有意義沒意義的話、經歷過漫長的歲月考驗而終究沒有舍得把對方從生命里推開的。
“相見恨晚”這個詞我越來越少用了,親密無間一陣子然后疏離一輩子,這樣的關系我不要,因為它就像沒有根的浮萍、沒有基的大樓。
而我更想要的關系,是“陪你把沿路感想活出了答案,陪你把獨自孤單變成例了勇敢”——這是eason的另外一首歌了,叫《陪你度過漫長歲月》,它是我最近常常循環(huán)的單曲。
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未來很長,考驗很多,我沒有承諾,我只想陪著你。
希望在我們遇見之后很久很久的歲月里,當再次回首時,不是感嘆“我們曾經那么要好”,而是你回過頭發(fā)現(xiàn)我依然還在你的身邊,我們還是可以歡心以待,時光荏苒,我們都沒有辜負初相遇時說出的那句“與你相見恨晚”。
而至于曾經那般要好后來卻不得不走遠了的朋友,就讓我們學會釋然吧,祝福TA在下一段的旅程中遇上自己喜歡的并且是可以長久穩(wěn)定的關系,畢竟,我們曾經那樣要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