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把腿整個架在我身上,具體講,就是伸出一條大肥腿跨在我腰上,不讓她這樣做,她說不這樣睡不著,經常被她壓到超級不舒服,但是,還是忍了。
無論天熱天冷,她半夜都是要踢掉被子的,我一醒過來必須摸索著看看是不是又踢掉了,通常十之八九是要給她重新蓋被子的;
有時被凍醒了,發(fā)現(xiàn)她把整個被子卷著裹在自己身上,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密密,像極了攤著爬的毛毛蟲;
有時夢中感覺腳底涼涼的,驚醒后,發(fā)現(xiàn)棉被明明是豎著蓋,這會兒,就變成橫的了,我腳丫全露在外面;
床單永遠是凌亂的,睡前鋪得整整齊齊的,一覺醒來,有一半懸掛在床沿,掉在地上。
枕頭也是,我睡到一半,感覺很擁擠,睜眼一看,她又霸占了我的大半個枕頭,本來是有兩個枕頭,一人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她自己的枕頭被她抱在懷里,還用蠻荒之力推遠我的腦袋,將我的枕頭占為己有。
她還愛講夢話,經常咕嚕咕嚕叨念著,問她,你說什么。她又答非所問,然后繼續(xù)睡,無論再問什么,她都不再吱聲,只發(fā)出酣睡的呼呼聲。
隔天我重新提起,她頭一歪,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要不一口否認,就是一臉無辜,我哪有說話,我睡了,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冤枉我。
還有最恐怖的事情就是,睡覺磨牙。簡直就是磨刀的聲音。一聲聲,清晰響亮并富有節(jié)奏,持續(xù)時間不亞于一場交響樂。我有時就睜著眼睛,痛苦得想要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