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看完最后一字,感謝深夜襲來讓我能靜心回味一二。
想要用《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解讀,或者更恰當來說是記錄《幻夜》。當然,絕不是因為恰好先后看完兩書。
她說,我們只能走在幻夜的路上,即使四周明亮有如白晝,那也僅是假象。
她說,他們幸福,并不全然沒有憂傷,而是因為憂傷的緣故。
他說,就算與你共度的每個夜晚都是幻夜,我也愿為你化身為影,至死不渝!
他說,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準備隨時離開他的幸福的家。跟著這個緣于六次滑稽的偶然的女人走。
愛情是什么,我不懂。犧牲是什么,我不懂。只知道,合上書的瞬間,想要落淚;只記得,合上書的瞬間,深深嘆息。
是否該詛咒,那個謊話連篇的妖冶女人美冬;是否該憐惜,那個為情所困的善良男人雅也;是否該責備,那個盡職盡責的殘忍警察加藤。還是說,該詛咒泡沫經(jīng)濟,該憐惜茍延殘喘的城市,該責備冷漠無情的當權者?
如果沒有被強烈的生存之意控制而殺死舅舅,雅也是否能不被情網(wǎng)所控?如果沒有被人性未泯的良知所控而殺死加藤,雅也是否能不被死亡所控?如果沒有被墮落的誘惑所控,雅也是否能不被美冬所控?絕望,原來天空下竟沒了出路,別無選擇,只能在黑夜中的道路前行。
人類之時間不是循環(huán)轉動的,而是直線前進。這就是為什么人類不可能幸福的緣故,因為幸福是對重復的渴望。特蕾莎探索到答案,也終究以無法承受這負擔之重而悲劇收尾,更何況那沒有更多時間思考自身的雅也。
她,到底是誰,是否是美冬我不想追究,懦弱如我,不愿意窺探真相,被下一個雅也至死方休的厚重感抨擊。再者,我又該如何評價這個復雜的女人。托馬斯說,善與惡的界限極其模糊。我不要任何人受到懲罰,這不是我的初衷。我要如何定義這個一直以自己方式活下去的女人?無動于衷致他人于死地的惡人?幫并無深交的婦人找到養(yǎng)家糊口工作的善人?我在猶豫,我在迷茫。
2015-04-20 23:4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