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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網(wǎng)頁,看到這條消息就停下來了。
關(guān)鍵字是:蔣方舟新書《東京一年》
這個從小就生活在作家圈的女生,尚未成年就被認定為才女。出生于上世紀八十年代末,9歲出書,08年被清華“破格”錄取。還記得當時,有人采訪蔣方舟,為什么最終選擇了清華,而不是北大。蔣答,她性格里自由散漫的因子太多,其實北大更對她味,只是她害怕入了大學(xué),沒人管,太過自由散漫反而會墮落,權(quán)衡之下,去了清華,聽說清華管得嚴。
我知道這個人,是很小的時候了。媒體總拿她跟韓寒各種比較,可能是文風(fēng),可能都是少年出書,年少成名,總喜歡拿這些“出名趁了早”的小作家做文章。
真是羨慕不及。
02/
直到上大學(xué)之后,才買了她第一本書《我承認我不曾歷經(jīng)滄?!?。還是有料的。全書分為三章節(jié):被綁架的一代;記錄本身,已是反抗;審判童年。每個章節(jié)分別有幾篇文章,有對社會現(xiàn)實的思考與拷問,有對自己成長歷程的剖析,也有極具個人特色的臆想,比如《@張愛玲》。
當時讀的時候,觸動還是蠻大的。估計太懶的緣故,現(xiàn)在翻書看,白白凈凈一點兒痕跡都沒有。
有這么一段話,摘錄出來:
“而我越來越清楚地知道,真相是復(fù)雜而多面的。因此,當我寫下“中國”、“社會”、“時代”、“人民”之類的詞時,變得越來越心虛。
我暫時放棄了對中國的總結(jié),而去觀察個體,見微知著。我們每往前活一天,就進一步被遺留在“歷史”的墳塋里,總有一日,都成標本。做標本的制作者也是很有意思的,雖然這沒有浮夸的語言和意識形態(tài)的爭論來得吸引人,可不討巧的笨功夫,也得有人來下?!?/p>
姑娘在寫作這件事上,還是亦步亦趨,沉下心來,打算好好做下去的。
這是我這種“半路夭折卻還抱有幻想”的選手愿意看到的,有這個天賦,就不要浪費它,不搞一些亂七八糟烏煙瘴氣的事兒,愛惜羽毛,思考寫作,做一個虔誠的寫字的人。
“寫作本身就是一種救贖”這也是我越來越尊敬佩服那些好的寫作者的原因之一。尤其現(xiàn)在市場大環(huán)境亂糟糟的情況下。
03/
扯遠了,再扯回來。
今年夏天,騰訊主辦的星空演講,我專門看了蔣方舟那一段。
她演講的題目是《聊聊這個社會對才女的荒誕想象》。她的語速有點快,不知道是不是有點緊張,個人覺得,現(xiàn)場觀眾的觸動可能還不夠大。一是她是演講嘉賓里唯一一個作家,比起其他嘉賓(鄭愷、趙麗穎),句式稍長稍復(fù)雜(尤其是后半部分),光聽顯然要比看字幕效果差點兒。二是大型演講,要考慮聲音音響的傳播,場地大小,觀眾多少,她顯然語速快了,很多時候,觀眾的共鳴時刻就要來了,她下一句已經(jīng)開始了。
同樣摘錄一部分出來:
“我害怕自己就此被歷史定了性,然后在我死之后我的墓志銘上寫著“蔣方舟,生不詳。卒不詳,相親派女作家”。這個時候我意識到,其實作為一個女性寫作者把自己的經(jīng)驗寫出來是一件非常有風(fēng)險的事?!?/p>
這篇演講以她本人的一次相親經(jīng)歷開始,引出來一系列關(guān)于社會現(xiàn)實的思考。值得一看。
04/
《東京一年》是這個月才出的書,據(jù)說是日本某基金邀請蔣方舟,她在東京獨居了一年。(看,這就是成功作家的隱形福利)
百科是這么介紹的:講述了一個不再年輕的少女天才和沒有作品的青年作家如何面對、打磨平生第一個也是最出名的作品:她自己。
有時間讀一把。
知乎上有個問題“你為什么還單身”。
蔣同學(xué)也去答了,“因為單身比較專注,單身使人進步”。
姑娘也是蠻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