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少女要當(dāng)魔王嗎?(5)不簡單的沐痕

? ? ? ?這不誠心為難人嗎?

  就算是魔族體能遠比人類高,但要跑過戰(zhàn)馬那也不可能啊。

  “小姐!”索斯看不下去,想要替青年出頭,但沒想到青年竟抬起手擋住索斯。

  “隊長您別插手,之前不都答應(yīng)小姐一切聽從她的安排嗎?”

  “可是,讓人和馬跑——”

  “答應(yīng)的事就要照辦,我是男人,更何況還是答應(yīng)一個女孩子?!鼻嗄険]揮手。

  聶平平偷偷冷笑,尋思,你也就是煮熟的鴨子,嘴硬。

? ? ? ?其實要是他服軟,乖乖認輸走人,聶平平也不想太刁難。

  可令這位大小姐想不到的是,黑發(fā)青年不僅不退,反而去和騎兵站成一排。

  聶平平有些不敢相信,難道這人是瘋子不成?

  她可沒聽說過能跑過馬的人!

  “你當(dāng)真要跑?”小丫頭忍不住問道,心中反倒害怕起來。

  要真跑出個好歹,父親的脾氣絕對饒不了她!

  “多謝聶小姐關(guān)心,我都答應(yīng)了怎能不跑?不過這次我話可要說清楚。”青年活動著腳腕,笑道。

  聶平平覺得他肯定有詐,可是怎么看,他除了在那里活動身體,也沒有其他小動作。

  “想說什么就說?!?/p>

  “好,那聶小姐,你看這比賽我都按您要求的來,這次就定個距離吧,從這到那邊馬樁多遠?。俊鼻嗄曛钢h處草地里一塊凸起的圓木,回頭問道。

  人群中有人答道:“大概一千七八百米。”

  “那行,就從這到馬樁,我和您家的騎兵一決勝負,這次可不要耍賴咯?!?/p>

  “誰耍賴了!”聶平平翻了他一眼,猛抬起小手,“準備好了我就喊了??!”

  所有人屏住氣息,魔界奇聞多得數(shù)不勝數(shù),可還是頭一次見人和馬比賽的。

  大家目光盯著聶平平纖細的小手,一沉一浮,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連索斯這樣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騎士,也忍不住捏緊雙拳,手背時不時擦擦額頭的汗水。

  而隨著聶平平一聲“跑!”

  那青年就像一枚魔彈,呼的一聲沖向終點!

  戰(zhàn)馬四條腿,人只有兩條腿,可那青年愣是跑在戰(zhàn)馬前頭。而且似乎有意為之,他只領(lǐng)先一個身位,竟然配合戰(zhàn)馬的速度,調(diào)節(jié)自己的速度。

  腳下雙腿生風(fēng),但與戰(zhàn)馬不同,明明呼嘯而過,卻沒有驚動任何一棵草。

  這哪里是比賽,分明是青年在用行動抗議聶平平的胡攪蠻纏。

  “好!”人群再也無法按捺,爆發(fā)出陣陣掌聲。

  索斯也咧開嘴大笑,可正準備鼓掌,聶平平狠狠一眼,止住了他。

  竟然真有比馬還快的人?

  望著青年矯健的背影,聶平平無法將目光從那雙已經(jīng)跑出十幾道影的腿上移開。

  等他回來時,人群已經(jīng)無視她,圍了上去。

  人群簇擁下,青年自上而下俯視聶平平笑道:“聶小姐,我這算不算過關(guān)?”

  聶平平氣得牙癢癢,原想羞辱他一番讓他滾蛋,可現(xiàn)在反倒把他襯托成了了不起的大人物。

  “小姐……”索斯一旁想說什么,被聶平平用力推開。

  “這、這才只是第一關(guān)!后面還有考驗?zāi)兀 ?/p>

  聞言,青年翻身跳下人群。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聶小姐,你還有什么要考?”

  聶平平瞪著青年,他身后,所有訓(xùn)練營的士兵也瞪著聶平平。

  在他們眼中,這青年已經(jīng)成了傳奇,竟然敢這樣審判一樣瞪著她!

  明明是個見死不救的慫包,混賬,憑什么受眾人追捧!

  “你別得意。”聶平平小嘴一抿,“你夠快,我是見識了,接下來,就考考你力。”

  “力?”眾人一臉疑惑。

  聶平平自豪地翹起嘴角:“一力降十會,看見那邊的石塊了嗎?”

  順著她的手指,大家看到堆放在騎兵訓(xùn)練場胖的青色花崗巖。

  “那不是要教大家投石器用的石材嗎,都還沒破碎呢!”索斯瞪大了眼睛說道。

  “是啊,這離投石機訓(xùn)練場還有段距離,原本是要把那些石塊打碎,分批運過去,要考你的就是這個,管你什么辦法,要是能把其中一塊運過去就算你過關(guān),怎么樣?”

  青年笑著頷首。

  “可以。”

  這時人群中有人說:“那么一大塊,四、五個人抬都吃力,恐怕必須打碎了搬才行?!?/p>

  而聶平平一聽這么說,馬上又補充道:“時間緊迫,總不能大家等著你一直搬,我看就十分鐘吧,十分鐘要是搬過去就算你過關(guān)!”

  眾人一聽,紛紛向聶平平投去不滿的目光。

  索斯更是直言不諱。

  “小姐!打碎石頭起碼半小時功夫,十分鐘,你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

  “就是”“就是”

  人群中有人附和。

  聶平平也知道臨時加條件有點理虧,原本想著用“反正他答應(yīng)全聽我安排”為理由胡攪蠻纏一番,那青年竟然又攔住了索斯。

  “隊長,別激動,不就是些石頭嗎?!?/p>

  索斯差點急眼,說道:“石頭?那都是用作攻城的彈藥,一整塊少說半噸重,你不敲碎了怎么搬?!”

  “不礙事,不過聶小姐,我要是搬到了位置,你可不許耍賴哦!”

  “我……我才不耍賴呢?!?/p>

  有點不敢直視青年的眼睛,聶平平歪歪小臉。

  他怎么又欣然答應(yīng),難道他真能搬起半噸重的石頭?!

  雖然有之前他跑過戰(zhàn)馬的例子,可還是沒人相信什么人能搬起半噸重的石塊,還是要搬到指定位置。

  青年活動活動手腕,二話不說,向那堆石塊走去。

  趕到地方,他圍著石堆饒了一圈,似乎在尋找較小的石塊。眾人也能理解,但所有人還是屏住氣,不敢錯過一絲細節(jié)。

  如果今天真搬起一塊,哪怕不夠半噸,也是親眼見證奇跡啊。

  看著青年目光緊鎖石堆,聶平平有些心慌。

  不會真能搬起來一塊吧!

  越慌越緊張,聶平平顫抖地吼道:“不、不行就放棄吧?!?/p>

  聞聲,青年笑著搖搖頭。

  “聶小姐,你看好了!”

  咔!

  一聲脆響,只見他一探身,右手碰到一塊巨石。那塊巨石是石堆中最大的一塊,那大小,少說也有大半噸中。

  聶平平愣住了。

  聽到脆響的瞬間,她就睜開魔眼,仔細觀察。不看還好,看清是青年右手直接戳進石塊,聶平平差點叫出聲!

  而更讓人驚嘆的是,青年竟然毫不費力地抬起右臂,一口氣將巨石扛到肩上,踏著沉重的步伐向投石機訓(xùn)練場走去。

  眾人驚得無話可說,聶平平又慌又害怕。

  竟然真的搬起來了,他竟然真徒手搬起大半噸重的石頭!

  然而更神奇的是,明明肩負重物,青年腳下依舊無半點動靜,投石機訓(xùn)練場的石子地面不說,騎兵訓(xùn)練場的草地上竟然連個腳印也沒留下。

  等他再回來時,大家已經(jīng)無法再用看待常人的目光看他,更有甚者,已經(jīng)恨不得要跪拜他。

  “了不起,實在是了不起!”索斯推開人群,用力摁住青年肩膀。滿眼欣賞的騎士隊長,甚至沒和聶平平打招呼,就牽著青年的手,在人群簇擁下,向臨時指揮所前進。

  望著眾人背對自己漸行漸遠,聶平平覺得自己被深深背叛了。

  就算那青年再怎么厲害,也是外人不是嗎?

  她可是聶家大小姐,憑什么你們一群人擁護著外人,丟下她聶平平不管?!況且那個外人的本性,是個道貌岸然的混賬!

  “還、還沒完!”聶平平吼出聲,人群頓了下,又繼續(xù)前進。

  “小姐,真的夠了?!彼魉惯B頭也沒回,只是側(cè)過臉,瞄了聶平平一眼,“我會把他直接推薦給家主,您今天也夠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p>

  “等……”聶平平想追上去,但眾人又附和道。

  “大小姐就別摻和軍隊的事啦。”“小丫頭就乖乖回家玩娃娃不好嗎?”

  她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瞪著索斯身邊的青年,聶平平只想直接殺了他!

  竟然蠱惑了這么多人,明明本性是個奸詐惡人,卻偽裝的這么好,搞得好像聶平平才是壞人似的。

  “等……等等?!?/p>

  要讓大家看清他的本性!

  “我讓你等等聽不明白嗎?!”

  猩紅的魔力直竄指尖,聶平平飛出去的同時,猩紅鐮刀已經(jīng)拖在手里。

  “媽呀??!”

  人群頓時陷入恐慌,四散奔逃。索斯抽出佩劍,迎向聶平平。

  “索斯!你個叛徒!你竟然為了外人對我拔刀相向!”聶平平哭喊著,淚水糊了眼,她用力抹掉。

  “小姐!快住手!”索斯當(dāng)然不敢真對聶平平出手,只擺好防御姿勢招架。

  結(jié)果聶平平手中鐮刀一挑,索斯連人帶劍被甩到一邊。

  沒了阻礙,少女傾盡全身力氣,向右猛甩鐮刀,對著青年一揮——

  “去死!你個道貌岸然的混賬!”

  猩紅的痕跡伴隨少女的吼聲在半空中削出一道月牙。

  然而等待聶平平的并不是青年被攔腰斬斷,而是自己全力一擊竟然被對方兩根手指輕輕架住。

  “聶小姐,”一改之前的氛圍,收起笑容的青年面若冰霜,好像瞪死人一樣瞪著聶平平,“你這么挑釁,可別怪我沐某人下狠手!”

  夾住鐮刀的手指輕輕一用力,聶平平凝結(jié)所有魔力生成的鐮刀“嘩啦”一聲碎成數(shù)千碎片。

  散落的猩紅魔力粒子,就像聶平平四周下起血雨一般。

  “嗚……嗚哇?。?!”

  少女嚇壞了,奔流的魔力已經(jīng)失衡,連浮空也無法保持,聶平平縮緊身體,護著臉頰掉下來。

  “忍住咯,聶小姐,沐某人這一下可是相當(dāng)疼喲!”

  “呀??!”

  不敢想象究竟要遭受什么樣的痛楚,聶平平透過指縫看見青年探手過來抓她。

  就像扯起床單,嬌小的少女被青年抓進懷里,隨后青年單膝著地,半跪著,又將少女壓在大腿上——

  啪??!

  聶平平的屁股被狠狠拍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瞬間蔓延全身,疼得聶平平兩條纖腿直打顫。

  “住、住手啊——嗚嗚!”她哭喊著求饒,但青年反倒不停,還越打越興奮。

  不知道屁股上挨了多少巴掌,等青年停手時,聶平平下半身幾乎失去了知覺。

  青年又把她抓起來抗到肩上,這時,聶平平才發(fā)現(xiàn)父親聶圖不知什么時候也來了。

  “還請閣下原諒小女!她還小,是有些頑皮!”聶圖把聶平平從青年肩上抱過來。

  被父親抱在懷里,聶平平“哇哇”大哭起來。

  她不敢看那青年一眼,想起那只抓她的手,聶平平直顫個不停。

  “侯爵放心,沐某自有分寸,實際上小姐沒有半點皮肉之傷?!?/p>

  “這——”聶圖有些不信,接著當(dāng)眾人的面,掀起聶平平的裙子。

  裙下,聶平平的臀部沒半點痕跡,白色的小動物內(nèi)褲下,粉粉嫩嫩。

  “只是些小把戲,沐某怎么敢真打小姐呢?”青年欠身行禮。

  聶圖又仔細看看女兒,擦掉掛在聶平平眼角的淚水后,問道。

  “敢問閣下尊姓大名?!?/p>

  青年笑答:“在下沐痕,一階旅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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