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向來是那般喜歡河流的,說不清為什么。我想走在岸邊,漫步她的四季;我也愿站立在橋頭上,心隨河流漂向那遠方。這或許就是我喜歡河流的原因吧。不,是一部分原因,至于其他的原因待慢慢想吧,也許永遠都想不明白呢!
? 瀏陽河,一個很安靜的名字,但從這頭到那頭,偉人在這里萌芽,高鐵從這里筑起,母親河的美譽千古長存。
? 于我而言,河流是足夠代表著遠方的,哪怕有些河她并不長。當然,兩百多公里,哪怕繞了許多個彎,瀏陽河她不短了。而我喜歡走在瀏陽河邊,哪怕我從未走到過盡頭,也從未走到過源頭。但我認為我在河邊走一走,這就有值得我喜歡她的理由了,有時候喜歡并非要熟悉的!瀏陽河比不得長江黃河那般雄偉壯觀,甚至也比不得湘江給我的那般寬廣之感,但她有時候文靜得像個女生,給我一種想給她寫封小情書的感覺。
? 不過我喜歡瀏陽河的事實是說明不了我喜歡她會比我對別的河流喜歡得更多地。我已經可以直視我對她的喜歡了,但這改變不了我對別的河流的喜歡。我向來不懷疑我是一個博愛與易花心的人,我在這世間會去喜歡很多東西的,比如說河流,很多的河流,河流中的瀏陽河。
? 船、橋,很容易給人一種漂泊的感覺,這或許是我對河流的喜歡所衍生出的愛屋及烏,又或許是我對河流的喜歡的加成。關乎喜歡說不清,所以我更喜歡像河流那樣靜靜地流淌,像河流那樣靜靜地被人所喜歡著,我也希望我能那樣靜靜地對河流喜歡著,不去問為什么,不去想為什么。
? 我乘公交車時習慣坐右手邊,因為那樣過橋時離河流更近;過橋時,一般不愿坐地鐵穿越河流,因為那樣離河流很遠很遠,哪怕當時是穿在河流的水中央。我這人對于有些東西向來是只認眼睛看得到的距離的,可此時的我有些懷疑我的喜歡與距離認知了,畢竟才說了我從未因為對于一件事情不熟悉而不去喜歡她,不過又想了想,其實這并不矛盾,世間能合理存在的矛盾本身就是合理的。
? 我見過清澈的河流,我也見過渾濁不堪的河流,或者說,我見過清澈的瀏陽河,我也見過渾濁不堪的瀏陽河。我未曾只因她的清澈而去喜歡,也未曾因為她的渾濁而去逃避對她的喜歡。于我而言,喜歡就是喜歡,這改變不了什么;當然,這也說明不了什么。喜歡對我而言是一種客觀上的主觀意愿,我能去決定我的喜歡,但我決定不了我的喜歡歸誰。就像我知道我會去喜歡,但我不會知道或者說不能決定我會去喜歡河流,去喜歡瀏陽河。
? 我喜歡河流,每一條,但這是我寫給瀏陽河的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