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善酒局,更不善飲酒,煙卻是欲罷不能的。是不是善于飲酒就善酒局了,恐怕今生難知。已過不惑之年,雖酒量略增,還有了些許歡喜之意,仍是均不善的。我喜煙,但酒后卻煙癮驟降,飲酒越多,越是不再想抽,甚是奇怪!
我孤意把酒分做兩類,有靈魂的酒和有故事的酒,不論黃酒、米酒、水酒、白酒、啤酒、葡萄酒、威士忌還是梅酒等等。特別是一個人獨飲,自覺這種感受方才真實可靠,一起喝酒的人越多越是沒了感受,倒是人賦予了酒太多感受。
一人獨飲一杯有靈魂的酒,你便是它的知己,便成為了它的伴侶,傾聽感受它的前生、今世,來世便與你一起了,深入了骨髓,靈魂與靈魂的碰撞,便有了佳話,情意綿綿,亦可放浪不羈。
兩人對飲一杯有靈魂的酒,就如同朋友相送這梅酒之言:當楊梅遇上青梅。朋友之對飲,它助了友情,拉近了彼此之靈魂。當知己久別重逢。愛人之對飲,它便有了言語,可以是信諾之言,可以是無言之言,更可是心靈碰撞之妙言。當隔三秋之相逢時。
……
有故事的酒,酒的故事各不相同,又不盡相同。老套的新,又新的老套。因人,它有了故事,有了故事的它又給人更多的故事。一人獨飲你琢磨人給它的故事,不是你孤獨,而是它孤獨又膽怯,害怕你又賦予它新的故事。兩人對飲,時而褒獎有佳,偶又評頭論足。醉與不醉均是故事。
無倫是故事釀出了靈魂,還是靈魂譜寫了故事,酒,醒在醉中,人,醉在醒中罷了。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薄秾⑦M酒》
幸哉!悲哉!壯懷激烈哉!
文武之道,一張一弛。
飲酒之意,一念佛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