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個約翰列儂的夢】

? ? ? ? ? ? ? ? ? ? ? ? ? ? ? ? ? ? ? ? -------謹以此文獻給青春和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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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間,我做了一個夢。

一個關(guān)于男人和女人之間的夢。

我記不得那個女人的模樣和名字,但卻清楚的知道那個男人的名字。

那個名字叫做“約翰列儂”。

我也不知道,怎么會突然之間做這樣一個夢。這個夢很長很長,長得醒了又做,做了又醒幾次,那些刻骨銘心的愛,都是他與她愛情里的故事。清晨醒來時,想拼命記住那所有的細節(jié),只是到最后,我僅僅記得:有一個男人叫“約翰列儂”,有一個關(guān)于他與女人的愛情故事。

“所有的事情到最后都是美好的,如果現(xiàn)在還不是,那是還沒有到最后!—約翰列儂 ?”

對于約翰列儂,其實我是不熟悉的。

少年時,受條件所限,聽的、看的都是一些地方戲曲,比如越劇《紅樓夢》、《打金枝》、《珍珠塔》,黃梅戲《天仙配》等,歌劇之類與鄉(xiāng)村野夫是沒有緣的,至少農(nóng)村的廣播里,是不會播放這等高雅文藝的。即使后來,接觸了臉譜化的京劇,我也入不了門檻,那纏綿婉轉(zhuǎn)的昆曲《游園驚夢》,也當是一時興趣使然。

年少時,借改革開放的東風,港臺歌曲也時興起來,積蓄了半年,好不容易買了一個帶磁帶播放的紅燈收錄機,那新華書店里精裝版港臺歌曲,成了一種奢侈品。當工資稍有積蓄,雖不寬裕,卡帶倒選了不少,開始接觸張國榮,譚校長,beyond,林憶蓮等港臺歌手,憶漸漸對于港臺的文化略有所知,一盒盒卡帶,也成了愛不釋手的珍藏。而所有的卡帶里,國外的流行歌曲,似乎少至又少,或許是文化背景的關(guān)系,難于形成共鳴,更多的倒是英文學(xué)得不咋地,聽英文歌就如聽天書,成了催眠曲了,于是少聽少看,也就少接觸了。

因為做了一個夢,也特地去翻了舊時的音樂卡帶,竟然沒有找到約翰列儂的卡帶、CD ,當然也沒有專門收集的mp3專輯。那這個夢究竟是怎么來的呢?。

當他被1980年12月8日,在紐約被一名美國狂熱男性歌迷馬克·查普曼槍殺時,我懵懂無知地還在小學(xué)后面的池塘邊,和小伙伴們商量著怎么用麥弓抓魚,那彎曲的麥弓是永遠彈不出吉他弦樂的。

對于約翰列儂的記憶,幾乎是空白的。

我出生那年,列儂發(fā)行了他的單曲《Imagine》

“Imagine there's no heaven, it's easy if you try

No hell below us, above us only sky”

我離那個年代太遠,遠得只剩下一個兒童生存基本的需求。看不見大人就哭,肚子餓了就哭,冷了就哭,孤單了就哭。那時還是那么幼稚,簡單到只要吃飽了就笑,穿暖就笑,有人抱了就笑。

小時候,甲殼蟲或許是我最好的玩伴。大人們?nèi)ドa(chǎn)隊里忙著插秧、挑泥、墾田等農(nóng)活,怕我寂寞,就把田間抓來的一些甲殼蟲讓我玩,有“七星瓢蟲”、“天?!?、“金龜子”、“螢火蟲”等,“天?!笔亲钔涞囊环N,那長長的觸角,猶如齊天大圣衣冠上的“翎子”,不停擺動,煞是雄健英武,不時還會“支架支架”出聲,倒像是個上戰(zhàn)場的將軍模樣?!捌咝瞧跋x”是最漂亮的,背上的圓點總是數(shù)不清,于是把她關(guān)在玻璃瓶里,讓她一圈一圈地轉(zhuǎn)下來,瓶也轉(zhuǎn),她也轉(zhuǎn),我轉(zhuǎn)暈了就睡,她轉(zhuǎn)暈了會在瓶中飛,但終飛不出瓶子?!敖瘕斪印弊畛R姡沧钌瞄L飛行,大人出門前就會用線綁住她的一條腿,然后讓她滿屋子亂飛,而我也會追逐她飛翔的步伐肆意奔跑,等大人回家,基本上金龜子飛了,而我變成泥娃娃一樣。而“螢火蟲”只能到夏天傍晚時才看得見,爺爺也會學(xué)學(xué)古人的樣子,把螢火蟲抓來關(guān)在紋帳里,而我躺在床上,看那一閃一閃的螢火蟲飛來飛去,酣睡在夏日夢鄉(xiāng)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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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遠在英國利物浦有一個叫“約翰列儂”的男人,用音樂的羽翅在扇動世界。

“You know I love you, 你知道我愛你,

I'll always be true, 我永遠都真誠,

So please, love me do. 所以,請愛我.”

我也是如此膚淺的眾生,在若干年后的一個夢里,記得了這樣一個男人,記得了甲殼蟲樂隊。

甲殼蟲的英文是beetle,泛指鞘翅目的昆蟲,當時列儂把樂隊取名beetles(甲殼蟲樂隊),據(jù)說是為了致敬巴迪·霍利和蟋蟀樂隊,而我是不明白所以然的。

我不會刻意崇拜某個權(quán)威,也不會刻意去追逐某個搖滾樂隊,只是突然之間,做了一個夢,也突然之間去搜索關(guān)于約翰列儂的故事,旋律和音樂。

“當你頭發(fā)灰白,身形蒼老時,沒有人會愛上你

? 當你生活潦倒一團糟時,沒有人會需要你

? 人人都為自己的生日歡呼,喧嘩,慶祝?

? 只有當你長眠地下的時候,世人才會來愛你?!?/p>

《Nobody loves you》的歌詞,一遍遍重復(fù),是在讓彼此遍體鱗傷呢?還是讓傷口愈合?而我青春是那么蒼白,對于音樂的無知,在旋律的前前后后,捉摸不到那些音符的跳動,就仿佛青春里的我無法感知到你灼熱的內(nèi)心,那些事那些人,在四分之二拍的節(jié)奏之后,也漸漸淡忘,那些愛與不愛,混聲和假聲間切換,誰能夠伸縮自如,誰又能全身而退,誰又是懵懂無知,誰又是幼稚可笑。

也正如他所說:

“當我們正在為生活疲于奔命時,

生活已離我們而去?!?/p>

在一次次的選擇中,或選擇放棄,或選擇堅持。一個個分叉,讓彼此走得越來越遠,再也望不到出發(fā)的原點。從來沒有后悔,因為本身就無法反悔,當列儂在鋼琴上敲擊出第一個音符時,他已無法后退。在褪色的樂譜上,還能揣測多少夢想和現(xiàn)實。當樂隊各自前程時,他也知道已無法后退。那些想像終究在成為現(xiàn)實以后,再一次成為想像,或者那便是約翰列儂。

我知道,約翰列儂有一個夢,而我只是做了一個關(guān)于約翰列儂的夢。

夢既初醒,春色乍泄。

“暮春者,春服既成,

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

浴乎沂,風乎舞雩,詠而歸”

桃花欲落柳條長,晴風麗日滿芳洲。

所有的眾生不妨趁春光,去遇見對的人,遇見最真的愛,認真相愛,詩意生活,共享朝陽暮色中一蔬一飯的寧靜。

就好像約翰列儂在梯子上下來,與小野洋子那一刻對視,他們已明白,以前是彼此的存在,而以后,不再有彼此的距離。

“你可能會說我在做夢,但我不是唯一的一個。-約翰列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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